宋漪禾亲着亲着,手开始不老实了:“那我摸喽!”

    贺时修嗯了一声,然后提醒:“记得负责。”

    宋漪禾胡乱应了声,然后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卧室里没有开灯,昏昏暗暗的,男人的衬衫被宋漪禾解的差不多了。

    白色窗帘露出一角,有一抹月光渡了进来,她借着这点光,凑近看了看。

    一块、两块……一共六块,分明得很。

    男人的腹肌长得很漂亮。

    宋漪禾没忍住,悄悄覆在上面亲了一口。

    寂静地卧室里,她听见了男人忽然加重的呼吸声。

    贺时修想拦又不想拦,他嗓音颤抖:“别,阿禾。”

    宋漪禾欺身凑到他眼前,眸底透着玩味:“你刚刚说什么别呀?”

    薄被下,他衣衫凌乱,而她却完好无损。

    宋漪禾在贺时修身上留下了乱七八糟的痕迹,有故意的也有无意的。

    总之是各种撩拨,却又不肯更进一步。

    弄得某人额前全是细密的汗渍,衬衣滑落在地,贺时修没穿衣服,凑过去吻她。

    声声呢喃停在她耳边。

    “阿禾,阿禾……”他不停地喊。

    气氛越来越暧昧,屋内的气温逐渐升高。

    到最后,困倦没了,从卧室到浴室再到卧室。

    出来时,她身上只剩下还未擦干的水渍。

    贺时修抱着人,用毛巾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宋漪禾倚在他怀里不停地打哈欠。

    她半抬眼,忽然感叹了句:“贺时修你体力真好。”

    擦拭的动作一顿,贺时修低头注视着她,语气莫名:“阿禾最开始的动作似乎很熟练,是在哪里练过?”

    男人隐隐有些阴阳怪气的嫉妒意味。

    宋漪禾心虚摸了摸鼻尖:“我不就试了下嘛,又没真正怎么样你。”

    贺时修放下手中的毛巾,专心质问她:“所以,是从哪里学来的?嗯?”

    他拖着尾音,让宋漪禾一下回想起方才在浴室里的情景。

    脸颊倏地一热,宋漪禾推了推他,没推动。

    于是她胡乱回:“这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了。”

    和苏淼住久了,宋漪禾偶尔无聊也会从她那里淘点漫画打发打发时间。

    而苏淼又是个荤素不忌的,奇奇怪怪的漫画本子都是混在正常漫画书里,宋漪禾在多看了几本正常漫画后,少不得就摸到几本奇奇怪怪的。

    贺时修紧抿着唇,他不是生气,而是嫉妒。

    嫉妒她看到的第一个男人不是自己。

    宋漪禾决定不再逗他了,抬手戳了戳男人的嘴脸,企图想弄出个笑脸来。

    “逗你呢,我就是看过几本漫画罢了。”

    贺时修还是吃味,头发也不给她擦了,直接凑过去咬了下她的耳垂,像是在惩罚。

    一边又问:“阿禾是不是不困了?”

    “还好。”困倒是不困,就是腰有点酸。

    贺时修听了压着人倒下:“那我们继续。”

    宋漪禾:“……”

    翌日,天明。

    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房间内,乱皱的被褥里跳出一条细白的胳膊,上面布着隐约的痕迹。

    宋漪禾从被子里钻出来,揉着乱糟的头发,神思困顿。

    她眯着眼四周环望。

    打量了半晌,宋漪禾翻了个身,然后就撞进一双深褐色的眸中。

    她颇有些疲倦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啊?”

    贺时修没回话,用行动表达。

    宋漪禾被他吻得差点忘了呼吸。

    双手绕过他的脖子,蹭他。

    贺时修大掌覆在她腰上,在她耳边轻声开口:“等下吃完午饭,带你去见两个人。”

    宋漪禾好奇:“谁啊?”

    两个人,那肯定不是贺洵了。

    “我父亲的哥哥和他的妻子。”贺时修缓声解释,“他们对我不错。”

    宋漪禾很少听他提起过家人,通过他对待贺洵的态度只知道他们关系不好。

    具体的原因,贺洵没说,他也没说。

    “好,我跟你去见他们。”宋漪禾答应道。

    答应过后,她才后知后觉,贺时修这似乎是要带她去见家长的意思。

    午饭后,贺时修开车载着她去往郊外某座宅院。

    宅院周围被一片竹林环绕,白墙灰瓦。

    宋漪禾从车上下来时,还以为自己来到了什么古代世家。

    可能是知道会有客人到来,宅院的门半敞着,并没有关紧。

    贺时修握着她的手,踩着石子台阶上飘落的竹叶往里走。

    院里和院外区别不大,只是多了些花草和蔬菜。

    能看得出来,打理它们的主人很细致小心。

    院中还有一处石桌,上面摆了副棋盘。

    里屋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茶盘,刚沏好的茶,冒着滚滚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