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拖下去,杀了,扔出去喂狗。”

    废物,背叛者都不是邪教需要的。

    南沫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她拼命摇头:“不,师傅救我,我错了,教主,……”

    孔鹂揉揉太阳穴,她的耳朵「突突」地疼,被吵的。

    圣女好好的,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玩意。

    “听说秦家的那个老东西被废了?”孔鹂问。

    “正是,云教主废的。”

    “还真是该死,这老东西还终于死了。”孔鹂只觉得大快人心。

    想当初,她拒绝了那个老东西和秦家的二少爷在一起,谁知是个狗东西。

    秦父与他的弟弟一直都在争秦家的继承权,两人本就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一个是庶子,一个是嫡子,弟弟死了,秦父顺利地继承了秦家,这也是他之所以对谭卓好的原因,只因他当初也是外面接回来的。

    而他心中一直嫉恨孔鹂没有选择自己,再加上成为了盟主,他顺理成章地用弟弟的名义四处派人找邪教的麻烦。

    “来人,去把那老东西接过来,本座要亲自折磨他出气。就当是这些年被骂被追杀的利息。”

    “是。”

    盟主比试提前到来,但获胜的并非是秦楼,而是云教教主。

    无疑引起大多人的不满,但他们只能被迫地接受事实。

    说实话,邪教和云教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为人处世和他们不一样罢了,至于云忱之前灭了的那几个门派,都是些罪大恶极的,他们只是对这种灭门的行为无法接受而已,要细细说来,云忱还真是优点挺多的,比如他,算了。

    邪教也一样,当年不过是因为秦家的那位才成今日这样,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错,大家自动地给自己洗脑。一时间,本来天天被骂的两教现在是一起被夸了。

    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云忱走了!他仅仅只是过来比武的,盟主之位人家压根看不上。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了事实,大家足足追了宿珣好几天,就为了把他逼上位,最后奈何宿珣跑的太快,他们才重选的。

    南沫死前都在后悔,若是她一早就安安分分的当邪教的大小姐,不去肖想圣女之位,不听信秦楼的鬼话,她的一辈子该有多么的辉煌,但人生没有如果。

    秦父这些年坏事没少做,父债子偿,秦楼被迫为秦父承担罪责,逃都逃不掉,他的武功被废了,自那之后一直浑浑噩噩地过了一生,最终死在了秦府的门前。

    位面结束时,188就差放鞭炮来庆祝了,它的宿主竟然完成了任务,幸好有老大和老大宿主在。不然,任务铁定是失败了。

    洗净云教的名声和成为大英雄的任务都完成了,188迫不及待与宿珣解除关系,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见这种宿主,它不想再受这种苦了。

    188:解放了。

    第441章 舒镇vs宿珣(1)

    荒域……

    “主上,圣君到了。”荒域的守卫有些匆忙地进了域内,朝着主位上的舒镇汇报。

    舒镇挥了挥手,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让他进来。”

    “是。”守卫连忙出去,而还未出门半步,他要通报的人就已经到了门口。

    不似往日的玉树兰芝,就算平时待人含着千里冰霜,但目前的他脸色发沉,旁人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摄人的威压,还有压抑的怒火,令人生惧。

    舒镇在上方坐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神态,心境与面前这位截然相反,比之,好似更加乐观。

    他抬手,撤退了旁人,只留了在身侧的竼参。

    “圣君大老远的过来,是为了何事?”

    舒镇没有计较他的无礼闯入,或是不屑,或是懒得,或是两者都有。

    “怎么?有不长眼的惹圣君生气了,想来本主这找找乐子。”

    外面的动静舒镇不会不知,单看宿珣这一身也能猜出一二,那身玄衣上还沾上了些血色,衣裳凌乱,不曾有的不修边幅,如今倒是一一见到了。

    圣君在上清界要杀疯了。

    舒镇闲来无事正好将这当做消遣的乐子,当事人送上门来给自己消遣,倒也求之不得。

    “你知道的。”知道他找过来的原因。

    “知道?知道什么?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舒镇的语气不太着调,连眼里都是疑问,丝毫不懂得对方到底在问些什么。

    “舒镇,你明明能阻止。”宿珣衣袖下的手握紧拳头,指甲渗进掌心,印出了几道血红的弯月印子,还有清脆的声响。

    他一时怒气上头才会来这里,来这里质问,不为别的,只为浅浅。

    舒镇身上有浅浅的命牌,他完全能知道浅浅的命劫,只要出手便能阻止,再加之,伍家那几人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事,整个荒域都在舒镇的把控之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几人谋害浅浅的计划。

    他知道,可他直接放任,坐在了看戏人的位置上,亲眼看着亲生女儿被打,差点丧命。

    浅浅受伤之际,舒镇就在旁边,哪怕他不出手,只要现身便足够了,伍家人也不敢再动手,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不救她?明明有机会救的。

    宿珣还想质问,话突然卡住,他想替浅浅委屈,想替她去问责她的父亲,但他发现自己没有资格,他只是老师罢了,其余的什么都不是,没有任何的资格。

    “所以圣君就是为这事来的?”舒镇心中有了几分了然,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