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不喜欢。”

    这重要吗?他又不是痿

    时澜忍不住暗自叹气,面上仍是无所谓地笑了笑:“那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祁问殊:“” 行吧,可能这就是和直男的思维差异,那他自觉点。

    两人心照不宣地结束了话题,一个觉得没到预期不想提,一个觉得取向不一致没有再沟通的必要。

    时澜看了眼时间,从沙发上起身:“想吃什么?”

    祁问殊顿了片刻,吐出个菜名:“红烧茄子?”

    点外卖?但他刚看了一圈,起送价和配送费都有些吓人。

    时澜刚刚提到的阿姨,他也一直没见到过。

    还是出去吃?他带着支具应该有点不太合适。

    半个小时后,祁问殊静静地站在厨房,看着时澜挽起袖子,熟稔地将紫茄子切成长条小块扔进锅里。

    好一会儿,才缓慢开口:“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

    有时澜还没点亮的技能吗?

    “在国外上学那会儿练出来的,总不能天天出去吃,雇的厨子又总觉得差了那么点意思,索性就自己做了,也没多难。” 时澜头也没抬,专注地往锅里放调料,顺口又问,“能吃辣吗?”

    “能。”

    时澜点了点下巴,刚想伸手去拿辣椒罐,很快反应过来:“不对,你手伤还没好,忌食辛辣,等恢复了再吃。”

    祁问殊:“都行。”

    他怎么觉得时澜看上去更像他的生活助理。

    第23章

    时澜搭着方向盘,偏头看着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的人:“白芍走了?”

    “嗯。” 祁问殊淡淡应了声,懒懒散散地靠着座椅看了人一眼,这一看便有些愣住。时澜少见地穿了一身纯白西装,此时随意地敞着,露出内搭银灰色的衬衫。

    柔软微弯的黑发也像是被精心打理过,服服帖帖地压在耳侧,看过来时,长睫微垂,唇边似乎总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才注意到,时澜右耳带着一枚小巧剔透的紫宝石耳钉,以前没见过,应该是这回特意带上。

    即便已经对着这张脸看过很久,他还是有一瞬间移不开眼。

    “穿这么正式?”祁问殊收回视线敷衍地问了一句。

    拜时澜每天回来闲得和他聊每日的行程所赐,这段时间去的好几个酒宴他全知道,家宴和应酬皆有,但很少见时澜这样重视。

    他仍是毫无所谓地穿着一身米色的休闲夹克,反正什么正装配他这头鲜艳的紫毛都显得不伦不类,而且反正他也没打算进去。

    想了片刻后又开口:“要不换我来开?”

    他还记得回岗之后得端正一下工作态度的事。

    这些时日在时澜家呆得比想象中要自在融洽,时澜除了雷打不动的定时给他换药和准备晚餐——要么亲自动手要么让阿姨过来。其余时间很少出现,和他独自在家的状态也没什么区别。

    且在他坚持不懈的要求下,总算第五天就把肩上那碍事的玩意卸了,顺带将右手绷带也成功摘了。否则按时澜的要求,他还不知道要种多久蘑菇。

    鬼知道他这几天怎么熬过来的,再没人管束,他也只能在这别墅区内闲逛,哪儿都去不了。因伤所致被允许碰的娱乐活动少得可怜,基本除了看看电影就是睡觉。

    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因为这么点小伤被逼着休养这么长时间过,时澜当真是他见过最听医嘱的人。

    “正式吗?还行吧。” 时澜理了理袖口,随口应了声,回眸看着人像是还有些不放心,“以后有你开的,给我看看手恢复得怎么样?”

    祁问殊不假思索将手伸了过去,看看看。

    这要不是时澜,他都想直接跟人动一次手来证明他恢复得相当可以。

    时澜从善如流地捏住人指尖扫视一眼,原本深刻的刀痕此时已经只能看出一道深粉色的痕迹,状态的确不错。

    他将目光移去人侧脸,无声地扬了扬唇,这几天虽说进展极慢,但也不是毫无收获。对于他的接触,祁问殊现在看起来丝毫没什么警惕心。

    比起一开始本能地防备,要好太多了。

    “这程度够了吗?” 祁问殊就着这姿势回头,仍是毫无波澜地说,“还不确定你找豫呈的保安来跟我打一架都行。”

    “这就不必了。”时澜松开手,又轻轻笑了笑,“我相信白医生的判断。”

    车辆很快启动,祁问殊窝回座椅上,再次跟人确认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去秦家对吧?”

    “嗯。”

    -

    两人到达时,门口已经陆陆续续站了好些人攀谈,时澜将车停在早预留好的车位,很快看到最角落站着的裴慕和路珩,身边还站了两名女生,其中一个,正是他不久前才见过的人。

    “白芍原来也来?” 难怪下午那会儿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走早说一声他感觉他自己上手拆也行,反正时澜不在。

    “嗯,她跟裴慕认识挺久了,裴慕没跟你说?估计是忘了。路珩边上那位绿色头发的女生是白芍的闺蜜,仁安医院最大股东李家的小女儿,李青雅。”

    反正人都成功带回家了,时澜完全不在意将裴慕和白芍的关系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