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道理很简单,站牌上的字被人遮挡住了一部分,所以受害者看到的是车站名称的一部分,比如录日车站,可能就是绿阳路车站,另一个或许是新罘车站,但其中存疑还不?太能确定。”

    姚景容一挑眉,恍然大悟。

    “但还有一点,这种情况只能发生在受害者对车站名称不?熟悉的前提下,那么凶手如果是随机选择作案目标,又是怎么了解到受害者以前是否来?过这个站点的呢。”

    文熙淳沉思片刻,道:“可能,以伪善的形象同受害者闲聊天打听出来?的。”

    “有这个可能,就算是前两名受害者是因为被打晕拖走,那么晚的时间,正常人都会提高警惕,但受害者没?有厮打痕迹,只有单方?面被虐待的痕迹,所以这样看来?,凶手应该是个衣着干净、语气真诚、五官看起来?温和善良的人。”

    文熙淳点点头:“如果是你这种看起来?就让人觉得不?安全,语气还欠欠的,一般人多半会直接找个趁手的兵器跟你拼了。”

    “你在嘲笑我?”姚景容眯起眼睛。

    “实话实说罢了。”

    姚景容没?再和他争论,似乎也被他那句“实话实说”说服了。

    “眼睛还疼么。”话锋一转,这边又关心起文熙淳的眼睛。

    “好多了,多亏了你的生理盐水,让我看到了消失车站的真正秘密。”

    姚景容轻笑一声?,手在口袋里?掏了掏,随着包装纸卡啦作响的声?音,一块巧克力?出现在他的手中。

    文熙淳瞥了眼巧克力?,忽然想起,当时被困在颂月女高时从口袋里?摸出来?的那块巧克力?。

    就像是姚景容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提前将巧克力?塞进?他的口袋,必要?时能救他一命。

    “谢谢。”虽然对于姚景容这种性格的人,文熙淳向来?不?敢苟同,但这句谢谢是真心的。

    ****

    “滴答——滴答——”水滴落在粗糙的地面,发出清脆响声?。

    男生缓缓睁开眼,但却发觉眼边一片一样。

    眼前是无尽的黑,好像眼睛被人蒙住了。

    发生了什么。

    刚才?自己在等?待最后一班公交的到来?,然后有个男人过来?找他问路,天太黑,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只是在自己回?答“我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后,颈部一阵剧痛,意识随即被抽离身体。

    男生试图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手脚都已?经被绳子紧紧绑住,他试着想喊一声?,但嘴巴似乎也被胶带封住,只能通过鼻子发出短暂的“呜呜”声?。

    这是哪里?,是那个男人把?自己绑起来?了么?他想做什么,自己只是个学生,就算绑架自己也获得不?到任何利益。

    “吧嗒、吧嗒——”

    倏然间,脚步声?由远至近响起,像是男士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的声?音。

    他能感到面前站了个人,而且随着呼吸声?越来?越大,这人好像也离自己越来?越近。

    “chua”的一声?,男生突感唇部一阵剧痛,封住嘴巴的胶带便?被人狠狠撕了下来?。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男生不?安地大叫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要?通过叫喊声?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哪怕只是个流浪汉。

    “叮——从现在开始,我们来?个小小的游戏,你的回?答决定你接下来?的命运。”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并且向自己提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男生拼命摇头:“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你是不?是抓错认了。”

    “第一个问题,平定安史之乱的两员大将分别是谁。”

    男生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但这个知识点在历史课上学过。

    “李光弼和郭子仪?”他小心翼翼回?答道。

    “bingo!恭喜你回?答正确。”对方?声?音激动?愉悦,这让男生怀疑他只是个闲的没?事可做的神经病,并不?是想伤害自己。

    但就在这个想法产生的瞬间,面部突如一阵重击,铁板与面部相撞发出巨大声?响。

    男生痛呼一声?,很快尝到了嘴中弥漫开来?的血腥味。

    “第二个问题……”

    “等?等?!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到底是谁!”男生奋力?挣扎着四肢,但越挣扎,绳子好像就绑得越紧。

    “第二个问题,被世人称作以黑暗绘制光明的伟大艺术家是哪一位?”男人不?理会他,自顾询问道。

    “我不?知道啊!你到底是谁啊!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男生此?时完全失去了同他玩这种无聊游戏的心情,只是恐惧驱使下不?受控制地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