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已经开过会了。”敖桁又说,“其实你还小,现在不着急。”

    燕宁一呆,怎么又绕回这个话题上,再次转移话题,“还好。将军过段时间是不是要去打仗了?”

    歪打正着,燕宁这次算是抓到重点了。

    说起打仗的事,敖桁严肃的很,“对,大概也就这两个月的事。”

    说是说近两个月,但显然敖桁也没有想到,战火居然烧的那么快。

    当天晚上十一点,一份来自边缘星的战报发到了敖桁的终端上。

    一同收到这份报告的,还有联邦处于真正高层的那几位。

    *

    书房里。

    “等不了两个月了。”左云楼目光从影像上移开。

    敖桁显然也同意这个说法,“我已经让人准备出征的事。”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如果不是关乎联邦安全,左云楼真的不想管他。

    敖桁:“比来之前好些。”

    左云楼轻啧了声。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凡尔纳,赛肯,科林这三颗边缘星接连沦陷,而且沦陷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暗领域的这一波族非同小可,甚至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厉害。”左云楼道。

    敖桁没有否认,“所以我打算三天之后前往边境。”

    左云楼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军部那边除了你,出征的还有谁?”

    敖桁在军部,现在军部出征名单还没公布,如果不问敖桁,处在政部的左云楼还真不知道。

    敖桁说了几个名字,无一不是极有经验的将军。

    从另一个角度看,军部把对付暗领域的骨干都派出去了,可想而知这次战争的严重性。

    左云楼目光落回刚才的影像上,影像在结束之后自动重新播放。

    通体漆黑、模样如液体的恶心生物如同潮水一般从远即近的涌来,它们所过之处,皆是留下一片焦黑。

    这些异族会变形,体态有大有小,但不管怎么变形边角处都会有一排像锯齿一样锋利的牙齿。

    用远程武器攻击还好,如果是近身搏斗,大多都会吃亏。

    “哗啦。”镜头上忽然被溅了两滴鲜红的血液。

    书房里陷入沉默。

    最后左云楼开口,“我也去边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直男——敖桁

    第82章 第82根铁柱

    能成为领导者的人, 目光的长远并非一般人能比。

    他们往往能从一个小开端,就预料到后面发生的一连串事件所导致的结果。

    现在边线有三颗星球沦陷,这在某些人看来可能不算特别大的事。

    然而结合了边线三星球的沦陷时间, 以及入侵该星球的暗领域异族数量, 左云楼有预感——

    这一次会很麻烦。

    “你也去?”敖桁有些惊讶。

    在他的认知里,政客虽然也管联邦,但更多的却是在办公室里喝茶。

    文武不对头,双方相互看不上眼, 这从一建。国开始就能找到痕迹了。

    左云楼点头, “我身体可比你好多了。”

    敖桁冷笑,“如果不是你运气比我好, 你以为你会有现在这种状态?”

    “也是。”左云楼一点都不否认,“不过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敖桁被他那嘚瑟样子膈应得不想说话。

    然而不可否认,如果左云楼上了边线, 政部绝对不会在后面搞小动作。

    看了看时间, 左云楼叹了声,“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 宁宁看不见我睡不着觉。”

    敖桁面无表情地坐在座上。

    左云楼从座上起来,在走出房间前又叹了一声,“宁宁脸皮薄,以后别盯着他看, 他会害羞。”

    敖桁折断了手里的长条形的储存器。

    *

    嘴上是说燕宁看不见他睡不着, 但实际上,等左云楼回来, 燕宁已经睡着了。

    而且还因为左云楼不在,睡的老香, 连睡衣卷起了一点都没发觉。

    左云楼洗漱之后也上了床,不过在睡觉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悄悄把身旁睡熟的人翻过去,让燕宁趴着。

    然后把小裤裤扒下来。

    伸手探了探。

    好么,果然没有上药。

    再往旁边的床头柜子一看,左云楼发现本来备在那儿的药,没影了。

    房间装有智能模式,如果房主忘记了东西放哪儿,只要开启智能模式就能找到。

    于是左云楼就发现——

    那药居然被燕宁压在了他自己的枕头底下。

    左云楼失笑。

    这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当然,前提是没有高科技的辅助。

    没有费多少劲,左云楼便将枕头下的小盒子拿了出来。

    这几天左云楼都有给燕宁上药。

    最初燕宁不肯,他觉得别扭极了。

    既是身体上的别扭,心理上同样也是。

    即便左云楼与他讲明星际时代发展到如今,这一类成人商品很是齐全。

    人们注重享乐,却也更注重身体健康。

    也没有用,燕宁依旧别扭。

    开始不肯用,甚至小小的发了一通脾气,后面被左云楼按着做了几次,加上用了些小手段,把人刺激的晕过去。

    燕宁才委委屈屈地不敢抗议。

    现在一刻没盯着,左云楼就知道他会阳奉阴违。

    燕宁平时不时会做梦,只是这一次他梦到了自己在外郊游。

    忽然,草丛里扑出一头大棕熊一把将他压住。

    棕熊很重,他拼命挣扎,想要从熊肚子下面逃出来都不能。

    后面的事情很可怕。

    燕宁猛地从梦中惊醒,然后就发现自己被左云楼压着。

    后面不仅凉飕飕,还有一种这几天来让他十分不自在的感觉。

    燕宁回头一看,刚好就看到左云楼收回手。

    惊醒的动作那么大,左云楼当然注意到,于是在燕宁回过头时,拍了下那白面似的屁股蛋,“宁宁在看什么?”

    瞧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自觉。

    语气平常,正经得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开会。

    被拍了一下,那新雪似的肉跟果冻一样微弹了下。

    燕宁瞬间就脸红了。

    又羞又恼。

    “先生怎么能这样!”燕宁对左云楼该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一边谴责,一边把被子卷过来。

    牢牢盖住。

    但这盖完之后,燕宁呆了下。

    他感觉到了......

    僵硬扭头,目光落在被放在床头柜上,明显已经拆装了的小盒子,燕宁面上的懊恼更甚。

    明明都藏在枕头底下了,先生怎么还能找出来。

    左云楼去浴室把手上碰到的药液洗干净,等他回来,便看到床上隆起一个小山包。

    大概是为了抗议,这个小山包的位置特别大,把他的那边也占了一半,也不知道里头塞了多少东西。

    左云楼眉梢微扬,也不知道该开心燕宁即便闹小脾气,也没抱着抱枕出去睡,还是该惆怅燕宁太容易害羞了。

    身形修长的男人走过去,掀被子。

    第一次没能掀开。

    左云楼也不用蛮力,而是站在床边慢悠悠说,“是之前没在被子下感受过,现在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