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已经疯了,根本不可能听话,他就威胁我,我不减肥,他就切我胃。

    魔鬼也不过如此。

    他是正常人吗,姜以恒为什么会喜欢他,到底图什么。我曾经为什么会那样溺爱他,到底培养出了一个怎样的怪物。

    他将我养成了一个病美人。

    他还是很好色,大概鸡巴打了兴奋剂,每天都想搞。他总是骂我骚,骂我在勾引他,他为什么不反思自己的问题,是不是他太淫荡。

    某一天,他可能觉得终于将我调教好了,可以带出门了。他那天很兴奋,很开心,他亲自给我选裙子,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子短得我弯一弯腰,都能露出后面的屁股。

    他让人给我化妆,给我吹头发,将我精心收拾好,然后将我抱出门。他在电话里兴奋地和人说:

    “我今晚把那个贱货带出来。”

    “放心,我知道分寸,玩够了就甩了。”

    他到底在充什么面子,还是挽回什么面子?我没想到他会带我去见他曾经乐队的朋友,这个疯子。这大概是他最大的痛吧,在他最好的朋友面前,我出轨,他捉奸,他肯定觉得丢脸死了。

    他需要一场盛大的谎言,挽回他的颜面。如果我在他朋友面前像狗一样乞求讨好,卑微下贱,大概他就能够治愈了。我的孩子受伤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伤口发脓发烂,开始报复妈妈。

    他将妈妈锁起来,对他精神肉体虐待,他好可怜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变成魔鬼了。妈妈要原谅他吗,妈妈如果恢复对他的宠爱,他大概就能够治愈了吧。

    我已经清楚地看到了他的伤口,我手里有手术刀,可以将它们缝合,也可以捅得更深。

    看他的表现,也看我的心情。

    坏孩子。

    还是在酒吧,一场诡异的聚会。他的朋友们也都长大了,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就他还是个小屁孩,原地踏步,是妈妈没有教好。我竟然没有看见姜以恒。

    他们闹掰了?

    我先是坐在他腿上乖乖喝了一杯果汁,他很满意我这个姿势,一直搂着我,摸我屁股,我的小孩要当众发情了。于是我笑笑:

    “老公,我错了。”

    他惊讶地瞪大眼睛,似乎不可置信,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松口了。他在床上扇了我那么多巴掌,我都没有认一句错。他太满意了,太激动了,兴奋道:

    “再说一遍。”

    我又说:“我错了。”

    他似乎很满意,抱着我让我转身,面对他的朋友,得意道:

    “贱货,说说你怎么错了?”

    我本来想说我错在不该吃别人的鸡巴,但不想当着他的朋友面被他打,只好说:

    “我错了,请老公原谅我。”

    我不正常,他也不正常,他的朋友有一点正常,谭奇干笑道:

    “卓哥,嫂子,恭喜你们和好,哈哈。”

    他女朋友也来了,惊讶地看着我这副鬼样子,和谭奇咬耳朵,吃惊:

    “他俩怎么又好了??”

    谭奇可能也不知道状况,无奈地耸耸肩。康哥诡异地看着我,半晌道:

    “杨姐,以后别再让我卓少难过了。”

    他的小辫子剪了,现在留了短发,看起来比以前帅气了点。我没看到姜以恒,竟然有点想念,就转头问高卓:

    “老公,姜姜呢,她怎么没有来?”

    他看起来有点不耐烦,冷道:

    “你问她做什么,你真知道错了?”

    “…………”

    “老子问你话?”

    他的眉毛又凶狠地皱起来,看起来要发火,我可怜地看着他,突然凑近他的耳朵说:

    “想吃你鸡巴。”

    他身体都僵硬了,我感觉他兴奋了,又开始撩拨他,说悄悄话:

    “特别想给你舔,舔一晚上好不好,把那里舔坏。”

    他捏我屁股,兴奋极了,低哑道:

    “骚货,你他妈到底舔过几个?”

    “两个。”

    他的身体再次僵硬,我感觉他血液逆流,眸子恐怖地眯起来,要爆发的前兆,他应该要扇我巴掌了。

    我刚才要了一份牛排。

    我还没吃。

    服务生端了过来。

    我拿起了刀。

    当着他朋友的面。

    捅入了他的腹部。

    “原谅我了吗?”

    我低声说,看着他逐渐放大的瞳孔。

    对面响起尖叫,我也变成了魔鬼。

    爱我吗,宝贝?

    妈妈不想原谅你了。

    我的白裙子沾了血,大腿上都是血,我被人扯开,跌到了地上。

    我本来想再捅自己一刀的,还没来得及。

    我犹豫了几秒,我感受到滚烫粘稠的鲜血流了出来,沾了我一手,他在我身下抽搐,那一刻我突然后悔,我不该变成魔鬼。

    我很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