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感慨了一声,“没想到你现在的目标也是越来越高了,以前没发现自己还能这么厉害吧?”

    他面露欣慰,伸出大手爱怜地拍了拍青年的背。

    在周教授眼里,卓溪俨然成了一个幡然醒悟努力上进的好孩子,时不时的就给他来一波花式夸奖。

    他非常欣赏青年这种意志,只要肯努力,什么时候都不晚。

    在他想象中,卓溪这些日子应该是花了大精力来跟上学习,才会有现在的成果。每一次作业都从以前的d变成了a,这搁哪个老师身上都会觉得高兴。

    毕竟以前是出了名的学渣,有一天突然就懂事了,他能不欣慰吗。

    见卓溪真是想冲进前十五,他笑着鼓励:“还有十多天,你再加油加油,说不定真可以,温泉在等着你。”

    卓溪:温泉什么的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常年作为第一名的席栾肯定会去,所以他也得让自己跟上。

    那么好的相处机会,怎么能放过。

    “席栾,你会去秋令营吧?”青年一手握着笔,支起脑袋问身旁的人。

    不用打工后,他的作息也正常了许多,每天早上就起了,到晚上正常回宿舍睡觉,使得那几个平时连他面都不怎么见得着的室友大感惊奇。

    因为这样,和男人在学校里相处的机会也多了起来,时常从早到晚都待在一起,虽然席栾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看书、写论文就是监督他学习,但这样的相处也算相处嘛。

    哦,对了,他每天下午上完课还会去席栾家里照顾一下饭桶,当一个称职的铲屎官。

    听到卓溪的问题,席栾低低地“嗯”了声,然后侧过头,看着他。

    “你也想去?”

    “是……不过我感觉总还差那么一点。”青年状似苦恼。

    席栾:“前十五而已。”

    卓溪:……这就有点凡尔赛了啊,会长大人。

    男人神色平静地道:“如果你想,就可以。”

    不得不说,这句话隐含的力量是挺大的,从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嗓子里说出,更让人听了热血上头。

    卓溪定定地看了对方好一会儿,仿佛受到了鼓舞,继续做起习题来。

    席栾目光沉静地望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得知卓溪打算冲进前十五名,范毅的反应是——呆若木鸡。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设想,进前十五?

    就算他现在有了点进步,从倒数第一前进到了倒数第十七,那他也没想过去参加那个秋令营啊。

    进前十五……不是等于要他的命吗?

    他伸出一只手,在青年眼前挥了挥。

    “星渊,你没发烧吧?还是吃蘑菇中毒了?”

    “别闹,我是认真的。”

    “这……”他抱着脑袋不解道,“你现在都已经是第二十一名了,还要那么拼干嘛啊?那个秋令营对你的吸引力这么大嘛?”

    卓溪含笑不语。

    确实挺大的,不过主要是人。

    “对了,你找到新的工作了没?”范毅关心道。

    “嗯,找到了,当铲屎官。”

    “啊?铲屎官?不是我理解的那样吧……难不成你去给有钱人家养的狗当保姆了?”

    卓溪:“差不多。”那小家伙的确像只狗,还是二哈。

    他后来去网上查了下,发现网友们都喜欢戏称所有的奶牛猫为“猫中二哈”,当时他觉得这可太贴切了,用来形容饭桶再合适不过。

    又能吃,又能折腾。

    啊,说起来,好像也到了该带那家伙去绝育的时候了。

    “怎么找了这么个工作?”范毅挠挠头,不过也没太多纠结这个,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教材,“对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

    随着卓溪成绩的进步,饭桶受伤的腿也逐渐愈合,前几天就已经去宠物医院把石膏拆掉了。

    现在恢复了四肢健全的它更是活泼,每天都喜欢缠着卓溪让他陪它玩扔玩具的游戏,可以说是乐此不疲。

    但你说它智商不高呢,它又知道不去找席栾。

    卓溪也看得出来,它明白席栾是它现在的主人,哦不,应该是供它吃住的人类,所以它面对男人时,总是挺有分寸感的。

    可能是男人身上的气势使然,卓溪也不是很懂,反正他只知道这小家伙就可劲地缠着他撒泼打滚。

    之前宠物医院的医生已经打过电话来提醒可以做绝育了,还问了问饭桶的身体状况,第一次饭桶去的时候医院电脑里就记录下了它的档案,包括年龄性别和铲屎官联系方式等等。

    当时看病的时候卓溪留的是自己的手机号码,所以医生的电话是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卓溪有跟席栾提过,要不要跟医院说改成他的联系方式,不过男人并没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