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并不在意其他人把饭桶的主人当成卓溪。

    四舍五入就是把他当自己人。

    卓溪内心愉悦,还给饭桶加了个罐头。

    “你就要变成太监猫了。”他说完,撸了撸饭桶油光水滑的背部皮毛,感叹道:“蛋蛋的忧伤。”

    饭桶吃着罐头,抽空睨了他一眼。

    “喵?”

    “没事,没事。”青年微笑着收回手,“吃吧,多吃点,把身体养的壮壮的。”

    席栾从沙发那边看过来,见到这幅画面,一时有些移不开眼。

    青年嘴角的笑意始终没下去,整个人都透出一股鲜活的气息,和他很久以前印象中的那个人相差甚远。

    如果不是因为这种变化,他们大概永远也不会产生什么交集。

    一切仿佛冥冥之中早就注定。

    “席栾?”卓溪转过头来,叫了男人两声,提醒他,“你手机在响。”

    他这才发觉,自己方才有些出了神,竟然连电话都没有听到。

    看到青年略带询问的眼神,他收回视线,拿起了一旁的手机。

    “喂,爸。”

    卓溪一边撸猫一边用余光关注着男人这头:原来是席栾他爸打的电话?

    听说科研院事务繁忙,也不能随身带手机,每个月打电话的次数都是有限制的。

    同样的,假期也不多,而且因为相隔比较远,每次回家都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在路上,所以去了那儿工作的人,一般都不常回家,一整年大概也就回个一两次。

    但毋庸置疑,他们为国家乃至世界做出的贡献都是极大的,有这样的一个父亲,席栾应该还是会有些引以为傲的吧,虽然表面看不出来。

    他听着对方用没什么波澜的语气和电话那头的席爸说话时,能感受出席栾和他这位父亲的感情还是可以的。

    两人交流的多半都是些生活日常和学业上的事,席父似乎问了几个这样的问题,而席栾则淡然且放松地回答了。

    “嗯……知道。”他语气平静道,“对了,我养了只猫。”

    席爸感到意外:“真的?”

    “嗯。”

    “挺好的。”席爸说,语气听起来没什么笑意,但也稍显和蔼:“养只动物陪陪你也好,那猫叫什么?”

    他随口一问。

    席栾:“饭桶。”

    “嗯?”席爸察觉出了不对劲,“饭桶?”

    老实说,这真不像是他的儿子会取出来的名字,他不禁有点怀疑,不会是别人取的吧。

    但他想了想,还是没把这个疑问表达出来。

    二人又说了几句,然后才结束通话。

    卓溪问他,“你爸对饭桶是什么反应?”

    席栾:“他说挺好的。”

    “那就好。”卓溪点点头。

    饭桶刚吃完罐头,正在围着青年绕圈,还用尾巴勾他的小腿。

    只隔着一层裤子面料,那毛茸茸的尾巴毛刺得卓溪有点痒,他没忍住轻笑了两下,两手伸入腋下,把它抱了起来。

    饭桶甩甩尾巴,看看他,又看向不远处的男人,发出一声撒娇般的叫声。

    “喵嗷~”

    “它好像想要你抱?”卓溪举着猫走过去,示意男人张开手。

    席栾看他一眼,接过他递过来的饭桶。

    然后卓溪惊奇道,“这家伙怎么一到你怀里就这么安分。”

    饭桶窝在男人手臂里,一动都不动,只是用傲娇的大眼睛看了看卓溪。

    013哈哈笑:“它果然非常有眼色呢,比我还厉害。”

    别问,问就是说不完的彩虹屁,系统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喵星人舔狗。

    ***

    饭桶的绝育手术做得很顺利,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发生了一个变化,那就是它貌似不再粘着卓溪了。

    从宠物医院回家以后,饭桶的追随目标就变成了席栾。

    它好像把自己失去蛋蛋的锅全都推给卓溪一个人了。

    没办法,当时正好是卓溪把它送进去的,而席栾在外间等待。

    大概在饭桶眼中,青年变成了一名邪恶的人类,是把它交给白大褂医生的罪魁祸首。

    要不都说猫记仇呢。

    不过卓溪倒也不生气,只是各种用罐头和猫条哄。

    “饭桶,过来。”

    饭桶趴在席栾身边的沙发上,不情不愿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男人也将目光移过来,一人一猫同时做出了相同的动作,看得卓溪有点好笑。

    他半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饭桶最爱的玩具,在手心里抛着。

    饭桶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那玩具移动了起来,身体也有点蠢蠢欲动的样子。

    当青年掏出最终大杀器猫条的时候,它终于没忍住扑了过去。

    “喵~”

    卓溪撸着猫笑:看,还是挺好哄的吧。

    三十 双a成瘾

    xx烤肉店。

    一群年轻人围坐一桌,气氛热烈,烤盘上的五花肉发出滋滋声,诱人垂涎的香味勾起人肚中的饥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