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非更加瑟瑟发抖了,老大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太像个鬼畜的变态,他突然浑身发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大在他眼前把门摔上。

    真糟糕,该不会真的发展成激烈的口角或者打架吧……

    而在之后,当吴非心有余悸地和阿莱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这位帝国第一歌姬却正翘着二郎腿,高开叉剪裁的设计大胆露出大长腿侧边的流畅线条。

    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浑不在意地摇了摇茶杯:“嗯?你说闹出人命?哈哈放心啦,怎么可能呢。”

    阿莱看着茶叶梗在水中的悬浮起落,看到“大吉”的占卜结果,勾起了嘴角。

    其实楼羽笙不惜冒这么大风险也要注射浓缩激素,第三军团被虫卵感染所困的危机的确是其中一方面,但是并不是全部的原因,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楼羽笙虽然没有直说,但是阿莱也多多少少通过这个世界走向的改变猜到了。

    楼羽笙显然也是在对那位影响世界线的人使用苦肉计,现在就要看任务目标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了。

    既然茶叶占卜出了大吉的卦象,看来楼羽笙这次的大胆举动很可能是赌对了。

    只不过……这付出的代价也会很“惨重”的吧~

    正幸灾乐祸地腹诽着,阿莱就看到杯中的卦象一下子变成了“大凶”,这一卦显然指代的是……楼羽笙装英雄这件事对上将大人的影响。

    瞧,玩脱了吧:)

    吴非听到阿莱这样风轻云淡的否认了闹出人命的可能性,终于放心的点点头,也端起一小碗茶,心里安心不少。对啊,自己果然没必要太操心这些有的没的,老大一向都是个很有分寸很自律的人呀。

    只见阿莱又啜饮了一口,把大凶的卦象吹散之后,淡定补充道:“人命什么的……要知道alha可是不会怀孕的,所以别担心。”

    吴非手里的茶杯“咔嚓”一声碎了。

    “……!”

    啥??!

    作者有话要说:  浓缩激素是瞎编哒,但细胞治疗的知识是真的,给大家科普一下,未来很多重症药品会逐渐变成细胞制品

    另外,进入正文完结倒计时了哈,正文完结之后还会有好几个番外要写=w=

    狼人杀世界,劳尔主教和秘密情人,魔王魔后一百年起居注,阿莱自己的回溯……之类的很多番外~

    s隔壁的小红快要按捺不住了决定下周开,可以先收藏一波→《红名老祖的刷三观日常》

    一个反派和大boss互相救赎(?)的感人故事

    第93章 上将大人今天牙疼了吗?

    话分两头, 那边阿莱这朵读作“帝国娇花”写作“霸王花”是怎样教坏荼毒吴非这张白纸的暂且不提,眼下在楼羽笙这边才是真正的修罗场本场。

    祁以南“哐”地一声把房门在吴非面前摔上之后, 就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宿舍。

    很好,医疗箱也被打开过了, 垃圾桶里有两个空掉的玻璃瓶, 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血腥香气。和他猜得丝毫不差, 这里根本就已经不再是自己原本的宿舍了, 简直就是血牛英雄的放血现场。

    他抬眼看向楼羽笙,倒是知道做错了事,正一副强装出来的乖巧脸坐在书桌后面板着个脸,还知道离床啊沙发啊什么的“危险场所”远一点。

    祁以南一看他脸上明显因为缺血过多而泛着不正常的惨白, 就心里面有数了,冷哼了一声:“有什么想说的, 现在就快点说吧。”

    他反手把门反锁上的举动让楼羽笙更加正襟危坐,就差行大礼喊出“忠!诚!”的口号了。

    不过这样明显心虚知错的模样并没有得到上将大人一丁点的怜悯,他来到楼羽笙面前, 把帽子随手一丢,但是却没有脱下外套或是松开领口的扣子, 反而很自然地先把腰间的皮带抽了出来。

    楼羽笙背靠着椅子:“喂,你冷静一点,那个……这件事有很多原因的, 有话好好说。”

    “我很冷静啊。”一边说着,上将大人已经绕过了书桌,靠在转椅后面, 弯腰用皮带粗粝的那一面沿着楼羽笙的侧脸线条缓缓往下划。

    骗子!

    祁以南你个大骗子!

    嘴里温柔的说着,但是手上这个动作一点都不冷静,简直要把人都给点着了!

    “我不能看着第三军团就这样覆灭。”楼羽笙咬咬嘴唇,这样说道。

    那只握着皮带的手灵活地挑开他衬衫的扣子,露出了他脖子上潦草包扎过的痕迹。上将大人的手指顿了片刻,将那几层纱布扒下来,看到了颈侧已经开始发紫的痕迹,就在性腺附近。

    腺体肯定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

    “父亲对你的救命之情就这么重要吗?足以让你牺牲这么多。”祁以南眼睛里已经看不出一点情绪,指腹忍不住在脖颈的皮肤上游移。虽然目光中的温度冰冷,但是他的指尖却是那么地温热,不管怎么都小心翼翼地没有触碰到紫色的伤口上。

    楼羽笙不想一个误会还没解开就又给自己徒增烦恼,立刻转身抬头看向他:“这和你父亲没有关系,也不是因为报恩这种蠢原因!完全是因为你,只有让这边的封锁解除了,这场战争才会有突破口……”

    祁以南看向一旁墙壁上已经一片黑叉的前线分布图,眼中的阴霾越发浓重:“现在帝国军团已经节节败退,在虫族的攻势中被压着打,还会有突破的办法吗?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虫族的弱点在哪里,虫族大皇子的战术太过诡谲,我猜想……它很可能是因为宇宙射线变化发生最大变化的一个个体,从而影响到了整个族群。”

    “并不是无解的……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以及一个绝妙的机会。”楼羽笙显然已经知道了什么神秘的信息,低声说道,“没有人是绝对没有弱点的……呃,包括虫也是,就算是虫族大皇子也不是战无不胜的。再说了,十五年前的事情绝不会重演的,我就绝不会允许!”

    祁以南定定看着他,眼神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审视,良久才确认似的问他:“所以,你现在告诉我,你答应我的求婚是因为想要报恩吗?”

    这种问题怎么可能答错?楼羽笙连忙摇头。

    上将大人的眼睛有些酸,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他对身体做出的傻事,感觉到自己情绪的波动,祁以南突然把书桌椅转过去,让楼羽笙背对着自己,不会看到他开始泛红的眼眶。

    但是光是看着他的背影、脖颈间松散的绷带,还是让祁以南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他,仿佛只要隔着椅背的距离,就可以不泄露心跳中因他而意乱情迷的韵律。

    楼羽笙感到带着热意和颤抖的呼吸埋在自己肩窝里,突然愣住了:“阿南,你……”

    你哭了?因为我让你这样担心了吗?

    祁以南低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你刚才叫我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