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羽笙轻轻拍着他的手:“阿南。”

    “嗯。再说一遍。”

    “阿南宝贝儿。”

    “再说一遍。”

    “阿南小甜心。”

    楼羽笙变着花样说着,不知疲倦地唤着他,每说一句,身后原本冷硬的男人就将他抱得越紧,最后就像是绕指柔一样和他的呼吸混在了一起。

    深深的一吻结束,上将大人低声说……

    说……

    “我想要你。”

    嗯?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一句“我喜欢你”吗?楼羽笙不过懵逼了一瞬,手腕就被皮带绑住了。

    嗯???

    “等下,这是什么?”楼羽笙两只手腕被牢牢捆在了一起,粗粝厚实的皮带让他挑了挑眉,“宝贝儿,被标记的是你。你要玩捆绑y的话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没弄错,楼教授不是很懂古医学的么?那么我这个门外汉来问问你,性腺受到永久伤害的时候,标记被动摇的时候,应该做些什么才是正确的举动呢?”

    楼羽笙喉结动了动:“悉心爱护?”

    “错。那是后一步,在那之前,当然先要……趁虚而入。”

    “喂……你等等……嘶,脖子上有伤口,轻点……!轻点啊!”

    “呵呵,我明明记得楼教授做手术的时候也说好要轻点的。”

    “不要那么记仇啊!而且,手术是手术,我后来不是也挺温柔的……唔嗯~!”

    “来,再张开大一点,乖,听话。”

    “听你妹的话啊!等等……你这些话怎么那么耳熟。”

    “你手术的时候和我说的话啊。‘怎么样?感觉很疼吗?疼很正常,忍耐一会儿就好了……真厉害,竟然可以张到这个角度,看得很清楚呢’。”

    “我没说过最后这两句!”

    上将大人笑了笑:“手术椅有所不同,这把‘手术椅’有扶手的设计。”

    ……扶手?

    嗯?

    扶手!!!

    “阿南宝贝儿,你再考虑考虑,我可是伤患,脆弱可怜的娇花一朵,经不起激烈运动的呀……”

    “没事,我看你挺厉害的,喏,皮糙肉厚血牛一头,死不了的。”

    说完,他就突然按着旁边的按钮让转椅后背躺了下去。

    突然被靠背放倒的楼羽笙:卧槽,竟然还有这么淫荡的设计?!

    ……

    吴非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了一个奇怪的谣传。听说,他们一向刚正不阿的老大竟然走后门塞了一个空降进来。

    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也不知道这个突然空降的人是个什么来头,听说他根本就不是某个军团里面晋升上来的,而是从不知名的地方直接进入他们龙炎军团,现在竟然成为了上将大人钦点指定的特助。

    吴非一拍桌子,瞪着那几个说闲话的家伙:“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家伙,如果不是人家,你们还在隔离区里数着虫卵躺尸等死呢!现在就学会这样在背后议论别人了,我们龙岩军团是这样不知感恩的兵吗?”

    不得不说,虽然吴非在祁以南面前经常受惊吓和犯傻,但是在整个龙炎军团其他的弟兄中还是很有威信的。他一怒,立刻那些个兵蛋子就垂下了脑袋,被训得一个比一个蔫巴。

    半天,其中一个兵才抬头提醒他:“吴哥,我们也不是那么不懂事儿的人,之所以这样好奇,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吗?”

    吴非愣了愣:“关我啥事?”

    几个兵面面相觑,才明白过来吴非这是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呢:“咱哪儿听说过别的军团什么时候出现过‘特助’这样的头衔,现在这样的一个职位和你矛盾了呀,那吴哥你这个副手可怎么办?”

    吴非:“……!”

    对啊,难道说老大这是委婉的想要把自己给踹了?

    吴非硬着头皮冲到指挥部,犹豫了半天,还是敲了敲上将办公室的门。

    “进来。”

    嗯?这个声音不是老大的,但是莫名有点耳熟。

    吴非还在思考着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就推开了门。

    他刚要和祁以南行礼,就看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间微笑着站了起来。

    等等……这张脸,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怎么,不认识了?”楼羽笙笑了笑,将斯文败类专用的892金丝眼镜摘了下来,然后把微长的刘海捋上去,头发尽数向后背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以及一双黑黝黝的眸子。

    吴非张大了嘴巴:“楼……楼哥!”

    我靠,这个一脸衣冠禽兽笑容的,不就是当年在军校里那个小弟无数,罩了无数吊车尾的学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