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之人也比他们好不到哪儿去。

    酆都大帝亲临,这种震撼真的无法形容!

    最让人意外的是薛今是,九钱天师已经够让人震惊了,但为什么此刻他离魂之后,势头竟然能力压身旁的华天师?

    和带着酆都大帝神威的宴来朝并肩,也丝毫不逊色。

    这……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不一会儿,谢必安呼啸而来,特征明显的外貌又另其他人一阵骚动。

    他到跟前就说:“那人已经投胎了。”

    “计划说与我听听,等会儿我和小黑配合你们。”

    小黑祁麟:“……”唉 。

    他道:“我们只需要跟着华天师坐镇,监管被逮捕的苗人。”

    “这么简单?”谢必安诧异。

    他嘟囔一句:“那这样,我来不来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薛今是听到之后扬眉,道:“自然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什么时候?”

    伸手朝谢必安勾了勾,见他神色疑惑,薛今是又指指他臂间缠绕的漆黑锁链。

    “勾魂索借我一用。”

    要是寻常人说这话,谢必安肯定会把对方暴打一顿,但薛今是连生死簿都敢要,要勾魂索似乎也正常。

    取下阴气浓厚的锁链,递过去。

    薛今是拿着往道袍的大袖中一藏,道:“多谢,事情结束后还你。”

    谢必安见他接触鬼神之物也毫发无伤,已经十分淡定,挥挥手:“行。”

    但旁边的人却差点没惊掉下巴。

    每一任白无常,都是揽绳自尽之后充满煞气,却奇迹一般没有化厉都吊死鬼。

    而勾魂索,正是那根沾染了白无常生气与死气的麻绳所化。

    经年累月杀鬼,戾气逼人,在传承下去的途中,又不断合并新任无常的吊死绳,如此累计出庞大的阴气。

    勾魂索煞气深重,甚至连某些鬼神碰了都有可能会受伤,但薛今是拿走收下,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的实力竟恐怖如斯!

    这下子,旁人甚至连直视薛今是一眼都不敢了。

    薛今是和其敏锐,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们的变化,但他适应良好,完全没在意。

    “来朝,接着。”

    扑通──

    宴来朝平复骤然生起波澜的心跳,接过薛今是扔来的一枚血红色珠子。

    感受到上边熟悉的气息,他问:“这是?”

    薛今是自然说道:“当初替你封印灵目,又被逼出来的那滴指尖血,他沾染了你的气息,后来被我练成法器,跟我这桃花手串同个作用。”

    宴来朝一愣,忽然顿感指尖发烫。

    “这东西,也能随意变换?”

    “嗯,你试试。”

    心念一动,宴来朝掌心的血珠立刻发生了变化,薛今是凑近一看,惊讶:“你没耳洞,将它变作耳饰做什么?”

    宴来朝抿唇,伸手捻起扣在一侧耳垂上,指腹用力,针尖立刻刺破进去,一滴殷红的血顺着耳洞流下来,瞬间被法器吸收,金光盈盈闪烁。

    与此同时,它一旁的本体耳垂上,相同位置也出现了一个耳洞。

    眼看那滴血被吸纳,薛今是眼神波动,不知为什么,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他侧目伸手捂了捂心口,听见宴来朝问:“怎么了?”

    “嗯……没什么。”

    宴来朝想了想,伸手从指尖同样逼出一滴血,血珠漂浮在空中朝薛今是送去。

    薛今是一顿:“做什么?”

    “我也送你。”

    酆都大帝魂体的血液,是他神力的凝结,其中蕴含的力量十分庞大。

    薛今是和宴来朝四目相对,率先挪开眼睛,他伸手将那滴血封进桃花花心,自然道:“准备出发吧。”

    众人闻声行动,谢必安在空中飘着,跟祁麟并肩而行,忽然说:“他们这行为,看着怎么有点奇怪?”

    祁麟迟疑:“……好像是有点,但是礼尚往来,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谢必安恍然:“你说的对。”

    两边分头行动,薛今是魂体感应力很强,能够捕捉到邪神的微弱气息,从而找到对方藏匿之处。

    等两人一到地方,薛今是一顿。

    “是付桓宇误入的那片湖。”

    这家伙,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上次邪神被带离湖泊,到圣地进行祭祀,所以这边没有他的气息,薛今是没能第一时间发现。

    动手之前,他嘱咐宴来朝:“你还无法掌控力量,到时候就我主攻,你辅助。”

    “保护自己要紧。”他格外强调了这一句,又说:“不过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宴来朝顿了顿:“我也不会让你出事。”

    薛今是一笑,“行了,动手。”

    两人转瞬出击。

    湖泊在这片空地的中心,表面看着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