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昊却命令他给自己口交。

    当着所有人的面,直到他射出来为止。

    整间包厢里,所有的人都在笑。要不是看到阿蝉颤抖的瞳孔,李明渝会以为不正常的是唯一一个感到不敢置信的自己。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阿蝉并没有歇斯底里的咒骂与抗拒,他甚至重重地往前走了一步,直直地看着陆延昊,脸上没有表情,说出来的每个字都铿锵有力,“那你发誓,把视频彻底销毁,并且,永远都不会再伤害韩凛。”

    指尖夹着储存着那段视频的芯片,陆延昊轻佻道,“当然。只是有点可惜,那么香艳的画面,只有我一个人看过。你不觉得可惜吗,小杂种。”

    说完,翘在酒桌上的腿放下来,意有所指地跨开,对着阿蝉,等待着什么。

    那一刻,阿蝉什么都没想,只是走上前。

    像一步一步,无怨无悔地,迈向一个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深渊悬崖。

    如果跪下去的同时没有一群穿着警服的工作人员破门而入的话。

    那一阵,警方正在组织扫黄,这家高档ktv是重点排查对象。他们原本只是看到,这一间都是年纪较小的年轻人,过于骚乱,开了门,发现一堆高消费的洋酒,还有人在抽水烟。

    本来并不算大事,警员打算教育几句就走,谁知道不少人喝了酒,上了头,不知怎么就起了冲突,两派人员乱成一团,最后统统被带回警局。

    远在海外的陆董听闻此事,听闻陆延昊和阿蝉都在场,心觉异样,思量片刻,尽快回了国,找人把事摆平,把自己两个儿子带回了陆家。

    阿蝉被叫到书房的时候,陆延昊正低头站在墙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挂着血,显然是经历过一阵拳打脚踢。见了他,深恶痛觉剜了他一眼,好像今天的局面,都是阿蝉的过错。

    阿蝉早就心如死灰,无畏无惧地走了过去,停在正捏着手帕擦拭沾满血迹的手杖雕花的陆父面前。

    “你来告诉我,”他坐着,并不看阿蝉,只拿手指指着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蝉沉默了几秒,一五一十地,抛弃廉耻地,把所有实情告诉了陆父。

    陆父的五官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变幻莫测。许久,他撑着手杖,站了起来,转向脸色惨白的陆延昊,“拿这种东西做筹码,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陆父的脚步带这种审判的威严,陆延昊埋着头,呼吸都因惊惧而滚烫颤抖。

    “不自量力。你以为生意场上的哪个没有把柄,你是打算和韩家撕破脸,看他们和陆氏如何鱼死网破吗。”

    “是不是等我死了,你才不会再干这种蠢到家的事情。”

    那一巴掌下去之后,几米开外的阿蝉,耳中都泛起了阵阵耳鸣。

    那天,离开陆家之前,阿蝉提了一个条件。

    作为当着陆延昊的面,连同有备份的笔记本和芯片一同销毁的条件,阿蝉发誓对于自己作为陆家私生子的身世绝口不提,并且放弃一切财产,和陆家彻底断绝关系。

    “韩总,其实你应该感谢我。”虽然这么说,但其实李明渝笑得很卑微,“陆延昊现在就是个植物人,要不是我,你会心有芥蒂地和自己的枕边人过一辈子。”

    韩凛早就攥紧拳头,眼眶通红。

    “你错了。”他抬头,带着股热意看向李明渝,“他的一切,我全盘接受。”

    就算我不知道真相,那份感情也从未偏移毫厘。

    拨开层层迷雾,是我越来越确定的心。

    似懂非懂这种义无反顾的爱意,李明渝耸了耸肩。

    “所以,韩总,您不妨重新考虑一次。”他眼里也有某种义无反顾,“这次,我是装满子弹的那把枪,你来做扣动扳机的那只手。”

    第51章

    韩凛回到家的时候,阿蝉正坐在客厅餐桌边看书。

    晋升给了他不少动力,他最近去图书馆借阅了许多有关酒店管理的书籍,打算自考试试,每天都会固定学习一段时间。

    见韩凛走过来,阿蝉从书中抬起来,轻轻地叫了他一声。

    韩凛走到他身边,阿蝉立刻自然而然环抱住他的腰,脑袋靠着他腹部思念地蹭了蹭。韩凛摸了摸他的脸,“晚上都在干嘛。”

    “做了咖喱饭,给你留了一份。吃完饭和思寒玩了识字卡片,拆了上次一起买的拼图,然后就让他去洗澡睡觉了。”汇报完,阿蝉仰着头,看着韩凛眨了眨眼,声音里有些期待,“留了二十块没有拼完,想等你回来一起拼。”

    韩凛看了他一会儿,俯下身,撑着桌子,贴上了他的嘴唇。

    接了一个轻柔的舌吻,阿蝉勾着韩凛的脖子,小声问,“你晚上吃饱了吗,还饿不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