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早上五点半起床,晚自习上到十点钟,学生全体寄宿,一个月才放一次假。完了,老大你的肾没办法要了。这男人肾不行就真不行了。”

    没等邓小板说完,余一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瞎说!真男人从不说不行!”

    “怎么突然想起来转学了?”

    “对啊!咱们c市圣华小外国语这不是挺好的嘛!一年考上清华北大的不说几十个,一个总有的吧。”

    圣华:您礼貌吗?这合理吗?

    “我爸通知我转的呗,好像是生意要挪到a市,学籍都转过去了,我不去不给我生活费我还能拼命反抗吗?”

    沸腾的锅底冒出蒸腾的雾气,余一周就着吸管又喝了口,抿着唇,神色认真。

    “我想通了,知识就是力量,我以后要好好学习,通过知识改变命运,做一个独立男性。”

    “呃……”余一周又喝了一口酒,咂了咂嘴,“你们也好好学习,我们共勉,成为新时代的接班人,为祖国做贡献!”

    “卧槽,一高果然厉害!”他们异口同声震惊道!

    他们吃完饭后差不多八点半,邓小板提议去唱个k。

    余一周有些困,他经常吃完就犯困,况且他帽子里还长着耳朵呢!

    “嗯,不去,我要回家睡觉。”

    顾春甫挑眉,“你爸妈不是出国了吗?家里也没人。”

    “我爸说我爷爷奶奶来我们家小住一段时间,让我回去见见他们……”

    余一周打了个哈欠,一脸困倦。

    邓小板有些欲言又止,小声嘟囔,“我还以为你们家真要移民了呢。”

    一听见移民几乎除了余一周之外的人都警觉的抬眼,他们几个目光一触即分。

    气氛一时有些奇怪,余一周喝了点小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有些迷离,竟也没觉得这种气氛有什么不妥。

    “明天有空再聚,我暑假放了十几天呢。”

    于是余一周吃饱喝饱,不忘提着自己手里的一打蜜糕回家去了。

    第21章

    我尾巴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疼。

    夜色很浓,路灯直挺挺的立在不远处,光晕下能清晰的看见雨滴在空中的轨迹,落入蓄满水的水坑里,溅起一朵朵冰凉的水花。

    余一周皱着眉看着这一大家子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其乐融融的看电视。

    不是说只有爷爷奶奶来家里小住一段时间吗?

    怎么这么多人、“哟,周周可算回来了,大家一直在等你呢。”

    他婶婶上前欲接过他的书包,余一周后退一步,小声拒绝,“书包太重,还是我自己拿着吧。”

    坐在沙发上的爷爷瞥了他一眼,“怎么带了个小姑娘的帽子。不嫌丢人。”

    藏在帽子下的耳朵抖了抖,余一周抿唇,冷淡的跟长辈打了个招呼,抱着自己的书包上三楼回自己房间了。

    后面絮絮叨叨的声音不断传到他耳朵里。

    “这孩子都被他妈惯坏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得亏不姓周。”

    “二胎可不能再跟着余佩恩姓了。”

    “那是,得给咱老周家留个后……”

    余一周手有些抖,指尖捏的泛白,脚步加快。

    可达鸭的吊坠在他的指尖乱撞,在拐弯处绳索突然断裂,他下意识的用手去捞,却捞了个空。

    视线中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的接住那只呆呆的可达鸭,余一周顺着往上看——

    是一张陌生的脸,但又很熟悉。

    脸的轮廓几乎和他爸一个样,只是有点青涩。

    几乎不用猜,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他爸那边的亲戚,应该是他叔叔家的大儿子。

    最近一次的交流还是两年前回老家过年见过几面。

    那人轻笑一声,“哥,你好幼稚啊,猫耳朵和小黄鸭。”

    ……

    余一周一把拽过来自己的小鸭子,浑身的毛都炸开,眼睛圆滚滚的瞪着眼前比他高一个头的男生,语气有些凶。“还给我!”

    他想起来了,这个人是周鹤轩,在老家老是欺负他的那个人!

    仗着学习成绩比他好,老是阴阳怪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