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周躺到床上还是很气,他先是给游戏里的甜瓜、蓝莓以及农作物浇了浇水然后开始探险山洞里的怪物,一剑一个小怪物!

    等到尾巴尖尖上的酸麻顺着股根传上来的时候,余一周手一抖被h血条直接被清空,他低低骂了一句,肚子也跟着空虚的咕咕叫了两声。

    “系统,怎么回事阿。”

    系统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怎么不玩了,这游戏挺好玩的呐。”

    余一周摸着瘪瘪的肚子,眼眶红红,“我问你我尾巴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疼。”

    熟悉的机械音带了点幸灾乐祸,“还不是你跟沈晏华距离太远,任务更新不了。生长痛就恢复原样了。”

    “那我怎么办阿。”

    “坚持几天不然就去找他算了。”

    “尾巴什么时候能长好阿!”

    无能狂怒!

    疼到半夜,余一周眼泪汪汪的忍着酸麻胀痛下楼去找吃的,想到自己已经有一个巴掌大的小尾巴,他又转头回去在衣柜里扒拉了件超大的t恤-几乎能遮住半个大腿的那种,套上后才颤颤巍巍的下楼。

    在冰箱里拿了一排旺仔牛奶和两包黄瓜味的薯片,抱在怀里一团一步一挪的往上走。

    “哥,晚上吃这么多会蛀牙的噢。”

    背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余一周紧绷了身体,他迅速转身,往后退了一步,完全把自己藏在阴影下,只感觉背上的汗水要把衣服浸湿,手不自在的扯了扯自己宽大的t恤,害怕被人看出来什么。

    又是他!

    难道他没事干了吗?整天盯着他。

    这礼貌吗?

    “哥,你怎么晚上还带着帽子,粉粉的像个小姑娘。”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带着丝戏谑。

    藏在帽子下蓬松的耳朵也紧张起来,尾骨上酸麻的痛感又开始一波一波的涌上来,余一周腿一软,又往阴影里缩了缩。

    见余一周一声不吭的躲起来,周鹤轩有些好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过两天周末要去参加宴会,爷爷让你明天早点起陪我买几件衣服。”

    “我不去,你自己想办法。”

    怕周鹤轩还纠缠他,说完又补充了几句。

    “多大个人了,自己去逛商场很难吗?”

    “哈哈哈。”

    只见周鹤轩扶着楼梯栏杆笑的直不起腰来,盯着他说,“你讲话好有趣。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翌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把触角伸进来,松软的被子里裹着一个雪白的小人,光斑正巧落在薄薄的眼周,皮下的粉色清晰可见。

    余一周伸手捂住被光刺到的眼睛,把脑袋重新埋到淡黄色的夏凉被里,只露出一丁点蓬松的发尾。

    困得不行。

    凌晨五点那种酸麻的胀痛才消下去,他这才昏天黑地的睡过去,直到现在,揉了揉酸涩的眼皮,余一周第一时间拿起床头柜上的小镜子放到脸前,眯着眼看。

    漆黑的碎发耷拉在眉间,乱糟糟的。

    蓬松的大耳朵也下去了!

    他半夜的时候没有看错!

    余一周欣喜的弹坐起来,记忆也回笼,想起来他昨夜失心疯一般给沈晏华发的消息,感觉脉管里的血液在逆流。

    应该没发什么不该发的东西吧、tat;

    颤抖的手指点开光秃秃的微信界面,上面是他发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周爱小鱼:在干嘛;

    周周爱小鱼:好困啊

    周周爱小鱼:尾巴痛痛jg;

    周周爱小鱼:鸭鸭想你jg;

    周周爱小鱼:5yu66(

    ……

    rerd:?

    余一周「啪」一下把手机屏幕扣住,脑袋埋进松软的夏凉被,满脸通红,脑壳上痒痒的。

    他不想说话了!

    自闭;

    “蒋家的帖子。这次还是随便找个人打发吧。”

    蒋纭爷爷七十大寿在c市老家举行,从辈分上来看,就是这位商业大鳄亲自过来给他贺寿都不够资格。

    沈晏华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看了眼倒挂在墙上的小蝙蝠,黑色的眼睫覆住暗绿的瞳孔,莫名想到昨晚那小麻烦精,他家也在c市,指节微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