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话,他当没听见吗!

    印斟走到一半,忽然回头,凉声叮嘱道:“……敢闹出什么幺蛾子,我不介意再废你一双手。”

    “喂!你……别忙了,药对我没效的!”谢恒颜缩进被褥里,忍不住探头探脑,“喂!喂!喂!喂!你聋子吗?”

    印斟木然道:“喊夫君会不会?”

    说完,顾自端着药碗出来,乌漆嘛黑的一团,还是一股十分熟悉的糊味。

    谢恒颜看看药,又看看印斟。半晌过去,还是翻个身,将自己蜷成了一颗顽固的虾米。

    但是印斟什么也没说,甚至没像以往那样发脾气。他只是弯腰坐到床边,默默掀开被褥,往谢恒颜的小爪子里……塞了一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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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长中的印斟,慢慢在恋爱中学会包容对方,竭力使自己变得温柔……

    我编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恒颜:他要废我手的!你说这叫温柔????

    今天太晚了,因为去理发店弄了一下午头(快秃顶了)

    差点又挑战了全勤的边缘线,真的,少一章要补两万字,jj你是人吗?

    第175章 夫君晚安,好梦!

    片刻过后,谢恒颜两手攥着糖块, 盘腿坐在床边, 带了那么点谨小慎微的意味,一面低头啃糖, 一面心虚抬着两眼, 不住偷瞧旁边的印斟。

    然而……

    印斟从始至终,什么话也没多说, 仅只端着手里药碗,沉默在旁站定不动。

    谢恒颜啃完第一块糖, 约莫是觉得不太够味儿, 又吧嗒吧嗒嘴,拿饱含期待的小眼神,有意无意觑向印斟的脸。

    印斟微微挑眉,把药端过去,给他:“先喝药, 喝完再给糖吃。”

    谢恒颜讷讷道:“都说了, 药这玩意……对我无效。”

    印斟道:“你三天没吃饭。药里添过别的补品, 多少能起到一些作用。”

    谢恒颜却不说话了, 顾自拧紧眉头,盯着碗里黑糊糊的一团。

    印斟弯腰下来,用近乎温和的语气说道:“喝吧。”

    谢恒颜龇了龇獠牙,深吸一口气, 终是接过药碗, 撞着胆子, 仰头将之一饮而尽。末了,印斟如约往他手里又放了块糖,并轻声嘱托道:“慢点吃,别噎着。”

    说完,捧起床前一堆勺碗盘罐,转身要去木屋外头清洗。

    ——而在这时,衣摆却骤然一紧,被人有意伸手拽住。

    印斟回头,便见谢恒颜耷拉着脑袋,自他身后,极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印斟:“……”

    “对不起。”谢恒颜又重复了两道,“印斟,对不起。”

    印斟无奈叹气,继而放下手中杂物,缓步走回床边。然还未及开口说话,谢恒颜已伸开两手,牢牢实实圈在他的腰际,闷闷出声说道:“我……我方才吼你了。”

    印斟没有吭声。谢恒颜便有些慌了,急忙解释道:“我脾气太坏了。我……我是坏蛋。”

    “我没生气。”印斟拍拍他的脑壳,说,“你也不必在意。”

    谢恒颜怔然仰头,黝黑的两颗眼珠儿睁得溜圆,似是一只慌乱迷途的小鹿,置于云雾之间左右徘徊,迟迟找不到归家的方向。

    那眼神迷蒙而又温软,着实叫人生出无限爱怜。

    “可我……我是真的吼了你。”他嗫嚅着道,“我还说了那样过分的话,你会不会……唔!”

    印斟难忍心下冲动,干脆偏头前去,狠狠封住他微张的薄唇。

    傀儡适才灌下一碗药汁,嘴里尽是未褪的苦涩味道,和着那股惯有的木香一起,偏成了无法释怀的回甘蔓延。

    总归是印斟要吻他,他却从来不知道躲,只下意识里紧闭双眼,仿佛任由对方做什么都可以。

    ——显然,这样并不是什么好事。

    印斟几乎毫不费力,便将这只发愣的傀儡摁了回去,成功压制到了自己身下。

    就像是一匹游荡在外,早已饥饿难耐的野狼,彼时正恣意扑杀着他爪牙下的猎物。尽管这只猎物……毫无防备之心,也全然不知道何谓反抗。

    大概,他扑的只是半截木头罢。

    待那漫长一吻终于收尾。印斟气息不稳,却停下所有动作,专注凝视着谢恒颜的眼。

    谢恒颜也同样盯着他瞧,眼底雾蒙蒙的,侧颊泛起几许病态的嫣红:“那个,我……”

    “嘘,别出声。”印斟抬指按住他的唇,“让我抱抱你。”

    谢恒颜先时一愣,随即别过脸,细声应允道:“你抱吧,抱吧。”

    话落之时,印斟低头,将脸埋入傀儡温热的颈窝。两人不分彼此,几乎是紧拥着贴在一起,耳鬓厮磨,翻来覆去地交缠亲吻。

    如此一番亲昵下来,再分开时,俱已是难耐地起了反应。谢恒颜视线混沌,脑子更是一团乱麻,只凭借本能模糊的意识,不断回吻着印斟。却感觉身上那人侵略性十足,几乎是每一次亲密接触里,都带有显而易见的渴求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