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的脸上挂着微笑,被拥簇着的何钦不喜与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好看的眉头紧皱。

    洛屿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制止,而就是这样的放纵,使得所有人玩的更加的尽兴。

    仿佛回到了几年前,胆小懦弱的何钦是他们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即便到了如今也一样。

    弱小和软弱是最大的原罪!

    何钦眉梢都带着笑意地望着他们这帮小丑,自以为的猎食者,却不知自己才是被猎的那一个。

    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倒,闪烁的灯光照不亮昏暗的酒吧,也看不清他们眼里的神色和下在酒里的药。

    何钦再次拿起酒杯嗅到了药物的成分,掀起眼皮扫过他们兴奋的眼神,猜测酒里头可能含有催/情之类的东西,喝酒仰头的动作停止。

    劝酒的他们喝的也不少,酒精麻痹大脑使得言行举止愈发急切,何钦不喝那便强迫他喝,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何钦,你快喝啊,愣着干嘛?”一男生拽住何钦的手腕,粗暴的想往他嘴里灌。

    何钦的身体还未彻底同化,但最基本的能力还是有的,不过是调换酒让他们自食恶果。

    模糊的光线下,深邃的眼眸闪过红光,握着酒杯的手轻微转动,一杯距离他不远的红酒被悄悄替换。

    只是不知,幸运儿是谁了。

    有这份荣幸喝了加料的红酒。

    “我现在就喝,你别催啊!”何钦仰起头一饮而尽,薄唇沾了酒水微微反着光,没血色的唇也涂了一抹艳红。

    几年光景足够改变一个人,高中时相貌再好也因为自卑阴郁的气质,压住了艳丽的眉眼,现如今的他成长成了一个足够吸引人目光的美人。

    在场的人都看呆了,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不愧是靠脸上热搜的人。

    联想到过会儿会发生什么,脸上的笑意更深,也更热情。

    在场的人自然也有omega,也知道催.情.药意味着什么,但却从未伸手制止,而是坐在一旁看好戏。

    催.情.药的另一个名字叫春.药,并不会让omega进入发.情期,但效果和发.情期是一样的。

    夜色渐深,时间来到十二点钟,距离药效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一刻。

    何钦苍白的脸被酒醺的微烫,神智清醒的没有一丝醉意,也等着药效发作。

    砰的一声巨响,一男生从椅子上摔下,情.欲迅速的占领理智,嘴里发出呻.吟,难.耐的蹭.着地板。

    很明显在酒里不止加了催.情药,应该还有让人失了力气的药物。

    不然就不止是这副模样了。

    亲眼见到何钦喝下加料的红酒的所有人,不敢相信的望着地上狼狈至极的陈沛。

    怎……怎么会这样,出事的人怎么会是陈沛?

    何钦轻啧,优雅的放下手里的酒杯,装做被吓到的样子,演起来,“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会变成这个样子?”

    坐在边上的洛屿脸色微变,笑容有一瞬的僵住,很快回到了先前的表情,道:“原来陈沛发酒疯是这个样子的啊!”

    看一个人的戏是戏,两个人的也是戏,没有任何差别。

    怪只怪他命不好,喝了加料的酒。

    在座的各位笑容依旧,放任了陈沛让其继续下去,从未想过救治。

    更有甚者拿起手机,录制起了小视频,甚至还开口打趣着嘲笑着。

    从没把那人当作是其中一员。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你看他这副恶心人的模样,笑死我了!”

    “怎么是他啊!没劲儿。”

    “他倒地有个屁好玩啊!快点快点,放倒我心心念念的那一个!”

    这群人是看何钦醉了才敢口不择言,毕竟明面上从没和他们同流合污的洛屿还在场。

    这大少爷还想保持着一层不染,好把何钦从头耍到尾。

    坏人就只能他们来当咯!

    何钦喝了许多的酒,清醒的头脑也因为酒劲儿涌上来,醉醺醺的半靠在沙发上,凌乱的发丝增添了些许诱人,时不时发出笑声。

    可不就是醉了。

    “洛少,您来把这杯酒喂给何钦呗,他这么听你的话,一定会喝的。”路昆谄媚似的捧着加了猛料的酒放入洛屿手中,“您想看的画面可不就是您亲手缔造的吗?”

    这番话说的事事踩洛屿点上,有什么比是自己赋予的更能刺激神经,望着这个人因自己陷入挣扎不能的深渊。

    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也只有自己。

    洛屿笑着接过了红酒,低声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都是我该做的!”路昆讨好的笑笑。

    何钦手撑着下巴笑望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句话不说。

    洛屿举着酒杯在何钦身边坐下,轻微摇晃着红酒,道:”钦哥哥不如再喝一杯,这是最后一杯了。“

    有一说一,确实是最后一杯了。

    何钦低低的笑出声,白玉似的指尖拿起了红酒,正要放入口中时便不再动了,抬眼对上洛屿期待的眼神,声音透着浓浓的醉意:“这酒我不太想喝,你替我喝了好不好?”

    洛屿轻声道:“钦哥哥,可这是我亲自为你准备的,放心,什么事也不会有的。”

    “是吗?”何钦泛着红光的眼眸注视着洛屿带笑的双眼,幽深的瞳孔仿佛会吸人的理智,“可我不想喝啊!怎么办呢?”

    洛屿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跟着喃喃道:“怎么办呢?”

    “你把它喝了,好不好?”何钦醉的好似有些糊涂了。

    控制人的大脑与行为是何钦与生俱来的来能力,这具身体同化的不深,持续的时间自然不长,但足够了。

    “好。”洛屿轻声应到。

    他们说话的声音只有彼此听的清,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何钦端起酒杯作势要喝,洛屿眼疾手快的抢到手里,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快速的灌入喉咙。

    酒入喉的那一刻洛屿清醒过来,望着手里的酒杯怔住,这酒不该是何钦喝了吗?为什么会到自己手里?

    药物起效的时间有点长,不会立刻发作,洛屿如今还只是轻微的发热。

    先前中药的那个人没发觉异常是以为喝酒上头的反应太大,等到察觉到不对劲后,人已经倒在地上打滚,哭着嗓音哀求着沦为小丑。

    回过神的人惊呼:“洛……洛少,这酒你喝……喝了?!”

    “我……”洛屿猛的抬头望向言笑晏晏的何钦,忽觉中招了。

    怯弱的兔子什么时候学会咬人了?

    被控制的时间太短,仅仅只是过了一瞬一切都改变了,又想不通是何原因。

    洛屿心知被反过来耍了一通,灼热的火气正以缓慢的方式升上来,来不及发火,拽住身旁的人问:“解药呢?”

    那人颤颤巍巍道:“没……没解药,只能去医院或者熬过去!”

    昨晚他们都商量好了,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匍匐在地,忍受着情.潮的何钦,看着他熬过一阵又一阵的情.欲。

    解药怎么可能会准备。

    洛屿深深的俯视着慵懒靠在沙发上的何钦,咬牙道:“何钦你好样的,是我看错你了!”

    路昆小心翼翼地问道:“洛……洛少,您要去医…医院吗?”

    “去医院?”去医院等同于向家人摊开自己这些年做的不堪事儿,害人不成反害己,届时他洛屿的脸面往哪搁,“路昆,你是想让我成为其他人的笑柄吗?”

    路昆连忙解释道:“洛少,我没这个意思!”

    洛屿是洛氏集团的小少爷,哪是他这个平民百姓能得罪的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洛屿下.腹的火气像有团火烧,粗.重的呼吸声一喘一喘,憋的双目赤红。

    “我……我”路昆急的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极力的降低自身的存在感,今晚瞧了洛少的狼狈模样,想不被报复就此脱身都难。

    而这全因何钦所起。

    想到这儿,众人望向何钦的目光充满了怨恨。

    “洛少,不如留何钦在这里替您解了药物,如何啊?”

    不知是谁插了一句,一语惊醒梦中人,何钦做的孽凭什么由他们背锅。

    “是啊是啊!不给点教训这么能行呢?”

    “何钦服侍您是他的荣幸,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洛少!”

    “这一身嫩皮子不好好玩上一把岂不是亏了,况且还能多给点教训!”

    ……

    何钦冷眼旁观的默默听着粗俗不堪的话语,掏出手机点击录像功能,把每一个人的丑恶嘴脸录了下来。

    所有人的关注点全在洛屿身上,压根就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视频录好后,他双手抱臂道:“药效很快就彻底发作了,你们确定有必要聊下去吗?”

    何钦本来是打算药了所有人,怎奈集体陷.入情.欲极有可能招来警.察,他又是公众人物,不能这样做。

    也知洛屿是彻底得罪死了,日后肯定不会安宁。

    但是,从收到匿名视频开始,他便知道有人要搞洛屿。

    为了这具ao匹配率极高的身体。

    何钦继续道:“我不想陪你们玩了,警醒一句,录视频不录洛屿录什么?起码手里有份能威胁的东西,比消除怒火更有用吧?”

    “还有就是,我不奉陪了!”

    说完,抬腿就想走。

    一帮人堵在何钦面前半点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