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屿大口大口喘气,胸膛起伏不断,喑哑着嗓音道:“钦哥哥,我们是朋友啊!”

    “帮帮我,好不好?”

    “朋友?”何钦回头对他笑笑,“是啊,好朋友,不过我要回家了,很晚了呢!”

    何钦不似原主手无缚鸡之力,泛着淡淡的红晕的眼尾,看上去丝毫杀伤力都没有,拳头握实的抬眸笑望着他们。

    为首的路昆嘲讽道:“别做无力的挣扎了何钦,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何钦不带怕的,“我们试试!”

    最先出手的是何钦,表面上扶弱无骨的身型,实则力气大到吓人,一拳下去人直接痛到弓背,反手一个撂倒倒地。

    不过三分钟,地面倒了一片的人,其他人再也不敢堵在门口,纷纷退让。

    何钦面带微笑的离开了酒吧,除了头发衣服乱了些,根本看不出打了一场架的痕迹。

    出来酒吧后,何钦再也撑不住的依靠在树下,眼底不断有红光闪过,上齿死死的咬住下唇。

    刚刚能力使用过度,导致吸.血的渴.望愈加的旺盛,他又没有进血袋的渠道,无法,只能拨打段息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何钦开口道:“息息,我后悔了,我给你咬一次,你也给我咬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段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句话,

    何钦对息息说:你是我的心上脖!

    然后我想到了鸭脖,再也回不去了!

    还有就是明天停一天更,艰难码万字,星期三入v,爱你们!

    第31章

    何钦沙哑的嗓音仿佛压抑正着什么, 用尽了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平息下来。

    “啊?”电话那头的段息懵了。

    何钦又重复了一遍:“你不是一直想咬我腺.体吗?现在就给你一次机会,也给我一次机会,我想咬你, 非常的想!”

    “你是不是闻到omega发.情的信息素了?”段息的声音听上去已经开始慌张了。

    何钦掀起眼睑望着四周寂寥的街道, 出于渴望的驱使下,没有出声。

    不想骗这小傻子,不回答就不算骗吧?

    其实在小巷口随便找个人也不是不可以,也不会有摄像头拍到, 可最喜欢的还是段息信息素散发的阵阵奶味。

    有的选为什么还要找他人?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段息的睡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快速的从床上起来穿上拖鞋,衣服也来不及换直奔楼下。

    天色浓的像泼了墨水, 点点繁星铺满了整个天空, 街边的路灯莫名增添了几分萧瑟,何钦拧开便利店买的牛奶,喝了几口感觉好点后,道:“太晚了,你别出去,我去找你!”

    段息扶着楼梯的手顿住:“你可千万不能失去理智,要记得我是你男朋友,如果实在忍不住就拨打医院电话。”

    “???”这和何钦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去医院是个什么操作?

    小说里的omega不都是会不远万里的去寻找即将失去理智的男朋友吗?而小段息居然是去找医院?

    这合理吗?

    事发突然段息也没想那么多, 一心只想着冲到何钦面前, 慌乱的大脑冷不丁被打断, 智商一下子回来了,“我现在就去医院找你!”

    “息息你先等等!”何钦立马叫住了他, 沉下心道, “我这样说可能会很突然, 我…我想……”

    干涩的喉咙残留着淡淡的奶味,而这恰恰激发了心底的那一抹饥.渴,替代品似的牛奶满足不了日益上涨的渴.求。

    身体同化的愈深,味觉也会随之失去,唯有段息不会变。

    段息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哎呀,我怎么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a装o,去医院不就暴露了吗?”

    何钦:“……”

    果然,段息的脑回路总是会出人意料的转回来。

    何钦道:“你在小区门口等我,我现在就去找你。”

    段息还是放不下心,小声叮嘱道:“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就多想想我,知道吗?”

    “好。”何钦嘶哑着声音应道,随后就把电话挂断了,叫了一辆滴滴车,蹲在路边等着司机的到来。

    十多分钟后,何钦上车去往小区的路上,酒吧离的远了一些,坐车大概也要三十多分钟。

    一路上何钦不停的往嘴里灌牛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喝酒,逐渐上头恨不得一瓶吹的那种。

    就连交谈能力max的司机,也不敢在这时出声打搅他,长的人模狗样的,却好像有那个大病。

    这谁敢招惹啊!

    只能在不超速的前提下立刻把人送走,也幸好开车路上几乎畅通无阻,不过二十多分钟到达目的地。

    小区门口到了,何钦迈着虚浮的脚步下了车,抬头的一眼便对上等待已久的段息,压抑的情绪在这一瞬喷发。

    说不上是何等心情,总之像有甜甜的蜜糖灌进了心,顺带还封了口。

    段息担心极了的奔向何钦:“你……你没事吧?”

    “没事,让我抱一抱。”何钦的手臂禁锢住怀里的小人,瘦削的下颌搭在他的肩头急促的呼吸,仿佛想连同人一起融入血肉,就这样紧紧抱住,没有任何动作。

    段息羞赧的立在原地,回应似的回抱住何钦的腰,轻轻皱眉的闻着淡淡的酒味。

    酒味不似从前那般纯粹,融了许多的叫不出名字的酒,不是很好闻。

    他不喜欢。

    段息吸着鼻子委屈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喝牛奶了?改喝酒了?”

    “喜欢的。”何钦回答,“我今晚喝的最多的就是奶。”

    他今晚喝的牛奶比酒多,饥饿时花钱不觉肉痛,回过神来宛如刀割,或许这就是贫穷的痛苦。

    以往喝的都是些便宜奶,味觉渐渐减退喝的牛奶就要贵许多,因为便宜的奶味会不足,只能买贵的。

    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打散了起了丁点的旖.旎氛围。

    保安大爷劝说道:“你们够了吧?小情侣早上不刚抱过吗?怎么又跑这儿搂搂抱抱了?这是小区门口,来往的人也不少,让别人瞧见了不太好,去别的地方吧!”

    又被这个大爷撞见了,段息脸皮薄如纸,瞬间红了一大片,道:“知……知道了,我这就离开。”

    段息在这儿住了将近二十年了,知道什么地方人少,抓起何钦的手带着他到人烟稀少的小湖边上,坐在长椅上望着何钦。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先咬还是我先咬?”

    “啊?”进展太快,何钦有些跟不上。

    “要不你先吧,你一路赶过来憋的挺久的!”段息严肃着脸望着何钦,“不过你咬时一定要轻轻的,我怕疼。”

    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膛,“我也会轻轻的,你不要怕。”

    “我不怕。”段息神奇的脑回路让何钦吸.血的欲.望冷却,獠牙的发痒也忍的住,“就是算了吧,我怕咬疼你。”

    段息心有余悸的摸摸腺体的部位,何钦第一次咬他时很疼,后面却出乎意料的很舒.服,好似乘着一艘小船在大海上扬帆,突遇暴风雨的袭来。

    整个人飘飘荡荡的,灵魂一同升上了天堂。

    何钦说不来就不来,不是耍人吗?

    他冒着被罚十六万检讨的风险,偷摸出家门,竟然还空载而归的回去,换做是谁都受不了?

    段息鼓起了棉花糖似的包子脸,胆子大过天的一屁.股坐在了何钦的大腿上,生气的揪着他的领子,眼睛瞄着他的后颈,道:“我咬你了!”

    软弱无骨的小手触碰到敏.感的颈肩,宛如蚂蚁爬过激起微弱的电流,何钦一把握住他的手,纯纯的奶香化作实质钻入鼻息。

    瞳孔幽深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奶白后颈,声音低沉性感,“不如我们一起?”

    “这不太好吧?”段息的矜持持续了一小会儿,很快便欣然接受,“勉为其难答应你!”

    小区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好,狗仔是进不到里边的,更何况何钦没有任何作品,也算不上有知名度,吃饱了撑着会一路尾随跟踪,拍些无用的照片视频。

    微凉的风吹散了燥热的夏季,湖面微波粼粼的水面倒影着相拥的二人,昏黄的灯光营造出缠.绵的气氛。

    寂寥的夜晚星光蔓延,四周静悄悄的只余簌簌的落叶声。

    干燥的烈火仿佛遇到了细雨,疯狂汲取着久违的甘霖。

    何钦钳住他的双肩呼吸渐烈,发干的喉咙被鲜.血滋润着,暴雨过后的收尾总是细无声的,无论何时。

    待到结束段息发蒙的大脑重新启动,想不明白明明是他先咬的,他还记得白兰地的信息素缠绕着鼻尖,小虎牙咬住了何钦的腺.体。

    入口是泛着浓郁的水果味,甜甜的滋味在嘴里漫开,独特的香气迷人。

    再然后是突然间的刺痛,大脑逐渐浑浊,仿佛喝了假酒,昏昏沉沉的又觉得很舒.服。

    段息无力的摸着后颈的部位,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完好无损的好似做了一场梦。

    他明显的感受到并没有被临时标记,即庆幸又有点失落。

    何钦把他忽然低落的情绪看在眼里,轻揉着软软的白毛,温柔问道:“怎么了?”

    “你今天到去哪儿了?身上为什么一股酒味?”段息略带嫌弃的从他身上下来,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用完就仍。

    何钦道:“……同学聚会喝了些酒,你要是不喜欢就离你远些。”

    “是你的话,我还能忍。”夜里的风像裹了冰,凉飕飕的吹得段息手臂一片鸡皮疙瘩,为了取暖放下嫌弃的贴着何钦坐,“我冷。”

    何钦脱掉身上的薄外套盖在他的肩上,冰凉的手掌捏了捏他温热的臂肉,问:“冷就带你回去,走得动路吗?”

    段息微微勾起的嘴角下滑,他难道不应该用体温温暖自己吗?

    虽然披外套的举动挺浪漫的,但他最想要的还是贴贴。

    在某些方面厚脸皮的他,两条纤细的手臂揽过何钦的修长的脖颈,故意用软趴趴的声线撒娇道:“我冷~”

    听得何钦忍不住一个激灵,狠狠蹂.躏了一把他的脸蛋,白嫩嫩的皮子泛着红红的印子,这才罢手,“正常点说话!”

    本以为段息会生气,却不想他笑的和花似的,红红的印子像是在单纯的白纸上留有暧.昧痕迹,眼睛点了灯似的注视着自己。

    他伸出指尖不停地戳着何钦的胸口,“原来你喜欢最本质的我啊?”

    何钦垂下眼帘看着戳着自己的段息,十分想告诉他,他没说过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