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说独两眼懵逼的看着眉眼带笑的何钦,无语的摇摇头,笑的这么荡漾,该不会是见到真爱了吧?

    “不过什么?”男警察问。

    “后面的事都不重要,请你们一定要好好查一查这四人。”何钦站起身感谢,“麻烦你们了。”

    男警察道:“不麻烦,我们应该的。”

    虽然何钦简述了许多重要信息,但不难猜出是什么原因,发情期同在一个屋檐下,匹配度如果够高,很容易让得不到满足的alpha陷入狂躁之中。

    绑架可能也是这个原因,其他三人的嫌疑都没他大。

    何钦和余说独包严实后出警察局,叫了一辆车回何家。

    深夜十一二点,漆黑的客厅骤然亮起,何钦伸了伸懒腰,坐在沙发上动都不带动一下。

    “何钦你起来,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余独说气不打一处来,谈恋爱这事就算了,想问清楚招惹那四人的糟心事,到底是如何搞出来的。

    “也就这些,没了。”何钦睁着眼睛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而且他们想打压我,我有什么办法?”

    何钦会说这些全然是因为余说独不再是经纪人的关系,也是好朋友。

    相处了这么久,早已看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基本都是有权势的人,你还能火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靠老天爷保佑。”余说独心凉了半截,“说实话,你和他们到底是什么鬼?”

    “还有顾影帝,他怎么也参合进来?”

    “可能这就是老天爷一早替我安排的命吧,他们像条蛇似的越缠越紧,纵观那场被全网黑的事迹,你就得明白他们就是一群神经病。”何钦坐起来喝杯奶润了润喉咙。

    余说独问:“你那小男友知道吗?”

    何钦道:“他知道了还得了,现在就是慢慢熬咯,看着他们自相残杀最好不过了。”

    这个为了黄而虐的小说,逻辑基本没有,罔顾律法践踏原主身为人的尊严,原主死后这群人连一丁点惩罚都没有,依旧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自己进局得不偿失,倒不如让他们视对方为阻碍,互相伤害。

    傅承肃这个人不可能干净,警察可能早就想抓他的罪处,苦于没有正当的理由,绑架案正好可以光明正大让警察进行调查。

    “有志气。”余说独竖起大拇指夸奖道,除了这个,他还能说什么?

    何钦道:“希望余哥多替我掩饰一下骗骗息息,今晚的警局一日游应该有狗仔偷拍发布到网上,公关团队做好准备。”

    “知道了。”余说独大晚上从床上爬起来赶到警察局,早已经困的不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没事我就走了。”

    何钦比了一个ok。

    ……

    “傅总,绑架何钦的那些人都被抓到警察局了。”秘书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傅承肃此时的眼神。

    坐在沙发上等着何钦到来的傅承肃,沉着声音道:“你说什么?”

    alpha的压迫感使得秘书说话更加的小心,“何钦没有抓到,他……他甚至报警了,警察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问出废弃工厂的地址,全部人一锅端了。”

    “你怎么办事的?”傅承肃摔碎了桌面上的红酒杯,冷峻的眼睛紧紧盯着秘书。

    “警察应该不会查到我们的,我办事很小心,没有露出一丝破绽。”秘书连忙替自己找补。

    傅承肃冷声道:“有一就有二,扣半个月的工资以示惩罚,再有下次绝对饶不了你,”

    秘书他用的挺顺手的,只除了这件事做不到满意,还不至于换人。

    秘书九十度鞠躬道:“谢谢傅总。”

    本以为的天衣无缝在第二天裂开了一条缝,警察局的人来公司了解情况。

    女警察问:“傅先生你好,我们是警察局的,昨夜接到了一起绑架案,来找您了解一下与何先生的关系。”

    “我和何钦不熟,也就拢共见了不到几次面,你们冒然来找,是因为什么?”傅承肃冷冷的看着眼前警察,淡定的抿了抿咖啡。

    接着他抬眼望着站立不安的秘书,意思不言而喻。

    秘书:“……”她明明够谨慎了,警察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从明天开始我要日六,做不到就退而求次的日五,我能行的!

    第59章

    “傅先生不必过于紧张, 我们来只是聊聊而已,除了您以外也还有其他人需要询问。”男警察放低傅承肃的心理防线,“只是问几个问题。”

    傅承肃冷冷道:“秘书, 还不快请两位警官坐下, 不过你们尽量快点,我等会儿还有会要开。”

    “您对何钦的印象怎么样?”女警察严肃地问。

    傅承肃放松姿态的靠在椅背,“只见过几面的人也不可能产生交集,不熟。”

    女警察单刀直入地问:“你半年前向他提出过包养是怎么回事?”

    “你们警官对包养有兴趣?”傅承肃冷笑一声, “在酒店里一起呆了十多分钟,起了点兴趣,就这么简单, 怎么?”

    “因为这事对我产生了怀疑?”

    警察他们都知道探不了多少底, 傅承肃这人的高高在上是刻在血肉里的,话里话外都是对何钦的不屑。

    侧面上看好似真不是他吩咐人进行的绑架,但实际上谁知道?

    询问完后,也就离开了。

    今日一早的热搜早有预料,#何钦犯事进警局#爬上了第五的位置,热度不断攀升跟随在后面的是爆字。

    营销号在结果还未出时,写的好似他是在场的旁观者,胡编乱造的说是事实真相。

    松子花v:昨夜大约十一点多, 何钦与其经纪人从警察局出来, 为了不被人认出把自己包裹严实。曾有人拍到何钦在不久前进了小巷深处, 紧接着警车来了把一堆人带走,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交易,我们不得而知。

    在热度炒上来之前, 何钦的公关联系了警局, 在这之后的一分钟里发布了澄清公告, 绑架的事自然不会大咧咧的告诉大众,只是想让大家放平心态。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又咯噔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进到警察局里?

    :果然营销号唯恐天下不乱,要制造黑点黑我们的老公(儿子),幸好公关在事件发酵前发布澄清公告,真的要吓死我了。

    :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这进了警察局又要修养很多天了,近期的通告少到我都以为他退圈了。

    ……

    洛屿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何钦拒于千里之外,再从他发布一系列证据洗白开始,一切与原意背道而驰的结果,就开始怀疑。

    背后有人在暗中作梗。

    傅氏对洛氏的打压还在继续,即便再宠爱洛屿的洛父,也不想再见到这害得公司缩水的小儿子。

    怀着恨意的派人去调查何钦身边发生的一切,可疑人员一个也没有,直到傅承肃与自己被警局的人实施询问,抓到了一丝破绽。

    只知名字的叶翟酩是关键。

    这个在四人里边格格不入的人,有很大可能是帮助何钦洗白的人。

    何钦不再是以前会默默忍受的小可怜,他有爪子拉任何人下深渊,譬如这个不知身份的叶翟酩。

    绑架是一场报复,何钦利用了这个人谋取了证据,却又没实际付出,再加上他经过多方调查得知,在全网黑的时候,叶翟酩找过何钦。

    接着何钦的洗白便开始了。

    洛屿捏碎纸张恶狠狠的丢进了垃圾桶,黑着脸一脚踹在了茶几上,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木制的茶几摇晃了一下后纹丝不动,摆在上面的茶杯就没这么好运了,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洛锡扶着楼梯慢慢走下楼,望着地面的碎片笑着道:“弟弟发这么大火气干嘛?”

    “爸不是叫你帮我解决的吗?你这么悠闲的在这取笑我,就不怕被骂?”洛屿收回了踹在茶几上还没收回的脚,冷眼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洛锡不紧不慢的坐着道:“大不了就是出国,你用的着这么着急吗?”

    “你!”洛屿没多大本事,充其量只是个纨绔子弟,仗着洛家的权势在外面胡作非为。

    洛锡道:“放心,大哥会帮你的,毕竟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傅家独大,何钦也不过是小明星,随便找人给几个教训,再以他母亲威胁,不是很容易吗?”

    洛屿毒但不代表着没脑子,洛锡这分明是想把他往死路上推,还找人威胁恐吓,是觉得自己虱子多了不怕痒。

    “你前不久不还找人绑架吗?”洛锡笑着为自己倒杯温水,“你不是很熟练吗?”

    “这事不是我做的,怀疑的人选也不止我一个,你好好看看,还有傅家呢!”洛屿把没撕的几张调查报告扔到洛锡怀里,“傅家最近可不太太平,夜路走多了也会遇到鬼,傅氏早就被盯上了。”

    “毁了傅氏不比毁何钦爽快,解决了爸爸的心头大患,他怎么可能会赶我走?”

    “不需要帮忙就到了这地步,恭喜了。”洛锡皮笑肉不笑。

    “不用。”洛屿低下眼看着地面的碎片,傅氏他要毁,叶翟酩他也一定要找出来玩死他。

    如果他没有出手,那么一切都如设想中的一样,何钦会是他的人,而不是现在这般躲躲藏藏。

    时间能改变一切,但架不住何钦的粉丝每过一段便拉他出来遛遛,务必要所有人记住这个实施霸凌的施暴者。

    顾泽休算是里头最没存在感的人,三人的针锋相对他一刻也没赶上。

    作为龙卷风中的中心位,何钦没时间去搭理这些不重要的人,医院打来了电话,何母他快不行了。

    才过了一个新年,半年也还没到,她就要走了。

    接到这通电话的何钦很恍惚,身体给予的疼痛使得整个人快呼吸不过来,仰起头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干涩的眼睛仿佛流不出一滴泪。

    过了好一会儿,僵住的指尖动了,人快速的跑到路边拦了一辆车子,前往了医院,到了病房后,望着几乎只剩一口气撑着的何母。

    鼻尖酸涩,属于身体的眼泪终究是落了下来。

    “妈。”何钦趴在病床前握住了何母的手,哽咽的唤了一声。

    段息站在何钦的身旁红了眼眶,捂住嘴抑制住不哭出声来,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明明前段时间人还好好的和他开玩笑,怎么……怎么就不行了呢?

    “诶。”何母无力的应了声,艰难的抬起手示意段息过来些,似乎有话想对他说。

    段息用袖子不停的擦拭眼泪,蹲着难看的笑了笑,手捂住口鼻抽噎着,“何阿姨,你不要离开行不行,何钦不能没有你。”

    “有你他就不是一个人了,何钦他为了我吃过很多的苦,没了我这个累赘应该会过的很好,小钦息息你们别难过。”何母干瘦的手轻轻的抹掉段息的眼泪,“而且我这也算是摆脱了病魔。”

    何钦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发白的骨指攥紧纯白的床单低着头,何母在这个节骨眼快不行了,说明剧情已经到了中后期。

    小说里的时间线是模糊的,事件的发生他是捉不住的,只能预防。

    何母的病他连一点忙也帮不上,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