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大概在下一个月圆之日,也便是新春佳节最盛之时。”

    “只是我不知道他该如何实施,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全原江城区的性命,他是疯了吗!!”

    涂山池一听,勃然大怒,狠狠的握紧拳头,毛发和耳朵瞬间炸开。

    易游点头,想到这一点,他的心中也是五味陈杂:

    “他疯了,太阴我见过他,是一个很恐怖很恐怖的人,他不害怕死亡,他也不害怕痛苦,不在乎任何人,他也没有弱点,我不知道他这样干想得到什么,小番薯你说的没错,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当年那场大型疫病,不就是他那场荒唐的交易?导致整座岭山城的灭亡吗?”

    “再灭一次,我想对于疯子来说,也不过是玩玩的家常便饭罢了,没有在乎的人,又何来心痛?”

    “太阴…太阴…………………”

    叶烛咬牙切齿,狠狠的琢磨这两个字。

    易游看着叶烛,瞳孔之中流露着队对太阴满满的憎恨之意,同时也有着无奈之意,甚至还有对自己的自责。

    叶烛:“抱歉,是我的失职,才导致太阴出来为祸人间,我向你们保证,我也会向全原江城的居民们保证,我不会让他们死的。”

    字字句句,腔正有力。

    拳头放在桌面上,叶烛紧紧的握住,低着头,另一双纤细修长的手,将自己覆盖住,冷冽的月光打在手上,是冷冽的颜色,覆盖在手心传入体内的温度,比太阳还要温暖炙热。

    易游连通与对方的生死契约感应:“哥哥,我相信你,我们会和你一起,一起保护大家,一起守护这座我们重新相逢的城池。”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我们先要救下穆尔,我见过还活着的时候的穆尔,他是一个善良温柔,十分温暖的少年。”

    “我记得他的笑容,很治愈,也很温暖,以前的他很害羞,却总是想帮助别人,大家都很喜欢他。”

    “穆尔他不应该被仇恨与憎恶,埋葬了内心,成为亡魂,留存于世,在罪孽尚未形成之时,我们一起拯救他,让他重新归入轮回,这才是他该有的去向。”

    涂山池,他也是这么希望的,他见过现在的穆尔,也见过曾经的穆尔,他们是同一个人,却也并非是同一个人。

    涂山池爱的是穆尔曾经的笑容,而不是现在被仇恨与复仇占据内心的亡魂——穆尔。

    涂山池询问:“易游哥哥,你有什么办法?能让穆尔他重新入了这轮回吗?”

    “我会想办法让他了解这执念,无论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也许曾经的我们不懂爱,不理解爱情里的至死不渝,生离与死别。

    不理解为何在爱情中总有一个人,占据了心脏的全部,成为了此生唯一。

    第二百三十九章

    涂山池之于穆尔。

    易游之于叶烛。

    大家都是如此,以前没有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谁离开了谁,生命中的色彩会变得暗淡,生活便也会从此止步。

    直到哪一刻,他的他,再也记不得了,回不来了。

    我们才知道,彼此没了彼此,便没了活下去的动力。

    易游对于重新归入轮回这件事,他也不知该有何办法,毕竟自己属于那破入轮回之日,入轮回他自己都做不到,又有什么拜访让别人做到。

    于是便将眼神投向叶烛:“哥哥,你可有什么办法?”

    叶烛细细揣摩了一番上述二人的对话,双手放在桌面上,指节之间相互摩擦,他在平息内心不安的情绪:

    “穆尔……想要重入轮回,我的确有办法,只要我,阎封殿主,姜奇志,我们三人合力,无论是如何破入轮回,因何种不甘的方式,只要生前或是存于亡魂期间,没有犯下多大的罪孽,留存于荒野中的亡魂恶鬼也能重新归于正道,一切皆可补救。”

    在听到叶烛一番肯定的说辞后,涂山池心中那块沉入湖底的石头,破开的裂缝,它们慢慢变成一块,一块……

    细小的石块,即将浮出水面。

    等待它们拨开水面,重见光日之刻,或许就能再次见到涂山池曾经最爱的那个笑容。

    到那时听到穆尔带着那样的笑容,再唤他一声“先生。”

    涂山池看着叶烛,双手合拢,以300年前的礼向叶烛鞠了一躬,眼中满是感激与恭敬,从前的敌意已经消失的毫无踪迹:

    “涂某在这里对二位万分感谢,小哥,我知道这样叫你,有些冒昧,谢谢您对我曾经的冒失,不计前嫌,愿意相助于我,今日的恩情,我涂山池来日必定会百倍回恩。”

    放下芥蒂,解除误会,了清一切,心中的所有思绪,理乱的线团都被解开。

    叶烛双手接过对方的礼,扶起:“不必言谢,小游不是说过,我与小游与你,我们是一家人,家人与家人之间,相互帮助,这本便是必要的情谊。”

    情况紧急,若是真想感激,以后我们能有大把的事,现在我们必须立刻找到穆尔,只有见到了他,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事情,自然便会迎来转机,化险为夷。”

    接着叶烛又询问到易游:“小游,可知穆尔现在在哪?”

    听到叶烛询问过后,易游犹豫了一会儿,他确实不知穆尔在哪,自从来到东区【青龙组织】总部后,在太阴的介绍之下,二人见过一面之后便再也没有见到过穆尔的身影。

    易游:“十分抱歉,哥哥,小番薯,穆尔他具体的位置,我的确不知,但我心中有个猜测。”

    涂山池:“易游哥哥,还请告知。”

    易游停顿了一会,他便将心中揣摩一角的二字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