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的认知被打碎了,小崽子的脑子里有些空荡荡的,鼓着腮帮子晃着脑袋,最后将小脸儿贴在了尤四爷的胸膛上,抱着尤四爷的腰呆了一会儿又将头抬了起来,看着尤四爷道:“尤尤——”

    尤四爷揉他的脑袋。

    “嗯?”

    小崽子看着他,不知道怎么的不吭声了。

    尤四爷倒是将注意力停留在了小崽子的头发上。

    崽子的头发有些长了,要不要带他去剪短一点儿?

    “崽子,我明天带你去剪剪头发好不好?”

    小崽子一听要减头发,一双眼睛吓得瞪得滚圆,立马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尤四爷却先他一步将他按回在了自己的腿上。

    “就剪短点儿,不会像上次那样给你剃秃顶的。”

    小崽子挣扎着摇头,“那也不要!”

    尤四爷看着小崽子长至遮住耳际的软发,道:“不剪短点儿,难道好要跟女孩子一样将头发发扎起来吗?”

    小崽子赌气道:“那就扎起来好了!”

    扎起来……

    再配条碎花裙子……

    尤四爷看着崽子的眸子深邃,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哪儿去了。

    尤四爷将宽大的手落在小崽子的腿上,想象着这么一双晃人眼的玉腿在一条裙子下若隐若现,摇曳生姿的样子,身体的某处就开始发热。

    小崽子往下面看了看,脸颊开始泛红。

    尤四爷看着他笑得诡异:“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第一百三十二章 放假

    小崽子仰头看着尤四爷,道:“可是我还没有吃饭呢。”

    尤四爷自然不忍心让他家的崽子饿着,刚往他的肚子上摸了摸,正打算吩咐沈姨准备点儿吃的,尤四爷却猛然间想起……

    “崽子,我们一会儿再下来吃好不好?”

    小崽子嘟嘴,“先吃饭,吃完饭才有力气在上面!”

    尤四爷讪笑,咳嗽一声:“这种事不是能颠倒的。”

    小崽子不服气,“不试试怎么知道!”

    尤四爷:“乖,除了这个,你想要什么都行,好不好?”

    小崽子也只是有那个好奇劲儿,倒不是非做不可,现在又见尤四爷讨好的样子,心思也就稍微淡了一点儿,不吭声了。

    尤四爷奖励似得亲了他一下,倒也没有急着抱他上楼,还是先让小崽子吃了点儿才跟他双双上去。

    在床上的时候,尤四爷大多是会先将崽子伺候舒坦了才开始宣泄欲望,但是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就像现在。

    崽子被他折腾的狠了,甜腻迷乱的声音带上哭腔却更是让尤四爷欲罢不能。

    等待尤四爷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哼之后,小崽子已经连抬眼皮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为崽子擦拭到脚踝的时候,尤四爷抬着他的秀足,端详许久。

    如玉的足,骨节流畅,肌肤下浅浅的青蓝色的血管儿在奶白色的足上若隐若现,存在的恰到好处。

    带着未干的湿汗的头发垂在额前,那双眸子在头发的遮挡下显得深寂而又让人捉摸不透。

    他将头低下,像一个忠诚的信徒一般,亲吻了他的脚背。

    尤四爷将崽子的秀足放下,起身点起了一根烟,在漆黑如户的窗口倚墙,姿势随意自然,却也带着几分莫名的愁虑。

    狗没有被送走,待在院子里,安安分分的。

    之前小崽子也朝着狗看过几眼,嘟着嘴,却也没再惹它。

    狗也渐渐地意识到崽子也是他的主人之一,这个认知虽然让它不至于一见到小崽子就开始摇尾巴,但也没在对小崽子凶一次。

    其实正视狗子之后,崽子就一直在想一件事儿。

    为什么狗是被栓着的。

    高加索犬无聊的时候,总喜欢围着那颗银杏树打转儿,有时候小崽子趴在窗户上往下看,就会看到狗子将脚停下,然后抬头,对上小崽子的视线。

    狗不叫唤,崽子也不说话。

    崽子也再没有向尤四爷提起狗的事儿。

    其实之前尤朝忠是挺重视这狗的,没事儿还亲自将绳给解了,拉着狗在外头溜达一圈儿。但是在韩祁出事儿之后,尤朝忠已经全然没了养狗的心思。

    沈姨每天都会给狗喂食儿,一天三次,一次一大盆儿,但是小崽子却依旧觉得狗子很可怜。

    或许狗子并不觉得,毕竟它是习惯了的,但是它觉得无聊可能也是真的。

    一连几天,尤潜椋每天都会来,只是小崽子的学习进度……

    主要是在这崽子错误的认知里,还觉得自己学的挺快的。

    尤潜椋也不是没有跟尤四爷说过这事儿。但尤四爷也不太将小崽子学习这事儿放在心上,总觉得差不对就行了。

    尤四爷都不急,他尤潜椋还急什么呢?

    关于监控录像的事儿,尤潜椋也没找到什么契机解决。

    刀子自那天体检之后,可以说是烙下阴影了,至于尤潜椋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比之前快这么多?”

    “滚!”就是这样。

    本来刀子就觉得这事儿交给尤潜椋也不是多靠谱,他实在是按耐不住,就挑了一个尤四爷肯定不在的时间段儿来了大院儿。

    刀子盘算着要不冒个险直接将sd卡给抽了。可是这么一来,尤四爷肯定会知道有人在监控视频上搞了事儿。

    尤潜椋给崽子教学,刀子则坐立不安地一个劲儿地往客厅的各个角落瞟。

    尤潜椋给崽子教学这件事儿也不是全然为了替刀子毁尸灭迹,他是真的觉得,崽子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整个一逃脱九年义务教育的文盲,还是他的弟媳妇儿,实在是有些太过不像话了。

    刀子将头皮都快抓破了,也想不出一个真正得手的机会,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也不再想监控的事儿了。反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了尤潜椋跟崽子的身上。

    小崽子像是学的有些无聊了,恹恹地看向刀子,道:“刀刀陪我一块儿学!”

    刀子也是被九年义务教育网漏的一个。但比起小崽子,好歹也是被网住过几年的。

    崽子都开口了,刀子自然是愿意的。

    尤潜椋对着刀子挑眉,给自己的第二个学生让了地方。

    人家刀子好歹也是能写出个寻人启事的男人。

    刀子拿过笔,洋洋洒洒地将尤潜椋教给小崽子的那几个字儿给写到了纸上。

    虽然跟鳖爬过的,但比起崽子的缺胳膊少腿的字儿,也只够看的了。

    崽子看着眉眼间全是嘚瑟的刀子,面露崇拜。

    “刀刀,你是不是会写好多字啊?”

    刀子抬着下巴吊儿郎当地「嘚」了一声,“那当然了。”

    小崽子将身子直了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刀子,“刀刀,那你现在会写多少个字了?”

    刀子也对自己脑子里的那点儿东西没个谱,随口道:“五六百吧。”

    刀刀居然不是文盲!

    崽子又问:“刀刀,那你学了几年了?”

    尤潜椋置身事外地看着崽子跟刀子,垂眸的同时唇角勾了勾,眼中有亮色。

    或许刀子能激励这崽子认清楚现实,能激励他一些。

    刀子手上转着笔,漫不经心地道:“也就四五年吧。”

    其实在小学的时候刀子的成绩也不是太差,起码倒数第一名的殊荣他一次都没有占过。

    崽子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笔也攥的有点儿紧了,低头的时候,一张小脸儿看起来饱受打击。

    尤潜椋适时地鼓励道:“再努力一些的话,你也是可以的。”

    崽子不太确信地点了点头。同时,学霸「刀刀」在他心里的形象高大了起来。

    这打击确实有效果。

    刀子提前走的,尤潜椋在尤四爷回来后不久才告辞。

    崽子晚饭都没有像往常那般吃那么多。而且吃完就拿着自己的本本跟笔上楼去了。

    崽子认真读书是好事儿。

    起先,尤四爷是这样想的。

    可是……

    “崽子,别学了,先睡觉吧。”

    崽子趴在书案上奋书急笔,“尤尤自己先睡!”

    “嗯……”

    尤四爷说是这么说,但崽子不睡,他也不可能会睡得着。

    灯光下,小崽子的一张软糯的小脸儿更是又多上几分温色。

    尤四爷看着崽子认认真真的样子,顿时觉得他成熟了不少。

    尤四爷就这么坐在床头,看了崽子整整一个小时。

    还没有学完吗?

    尤四爷等的不耐烦了,下了床走到了小崽子的身后。但沉溺在学习中的小崽子却没有察觉到他。

    一张纸,歪歪扭扭地写满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