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窑里烧出的极品玉瓷,釉质莹润,吹弹可破。

    山泉击石,珠玉落地,一个名字跳进凌却的耳朵。

    ——沈碎

    恰似白瓷,美人易碎。

    沈碎在沈家当了二十年边缘人,突然多了个未婚夫。

    听说未婚夫脾气还差得要命。

    为了不招惹对方,沈碎打定主意做个安静乖巧的花瓶。

    大约是过惯了寄人篱下的日子,沈碎逐渐觉得这位凌先生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可怕。

    而且看着对方总是孑然一身,沈碎居然有一种冲动,很想抱一抱他。

    但是沈碎有个毛病。

    ——他无法和别人进行肢体接触,轻则头晕出冷汗,重则昏迷。

    他的小秘密没能藏得住。

    第一次,他在一片黑暗中被温热的指尖牵住,哭得喘不上气。

    慢慢地,像被诱哄着,从牵手,拥抱,接吻他一步一步突破心理防线,走近那人。

    有一天沈碎的病好了,却突然得知凌却的白月光回来了。

    远远瞧见,还以为看见了自己。

    他默默收拾行李,一个人躲了起来。

    找不到人的凌却疯了。

    后来他的手腕被缠上订婚夜的黑色缎带绑在床头,眼圈红了大半,迷迷糊糊间想起那些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谣言,说凌却车祸后那方面便不行了,只觉都是放屁。

    而凌却揉着自家小先生发红的眼角,哄了一夜:“乖,没有白月光,只有你。”

    注:1自娱自乐产物,没什么逻辑,看不下去快逃!

    2白月光是误会,攻的腿有晋江限定医学奇迹。

    3同性可婚背景,攻受年龄差八岁。

    第02章 哥哥来啦

    宋家子孙是个顶个的人才,宋家的产业几乎算是做到了机械类行业的老大。

    宋景西的爷爷宋长安白手起家,从刚开始的机械厂员工,一点点做到了今天的位置,还发展出了许多副业,手伸得很长。

    上到电子信息网络科技,下到日用品生活类的领域,几乎能叫得上来的有名企业,他都有持股,且算得上是大股东。

    前两天,宋景西的父亲刚收购了一家民营上市公司的事儿,还闹得沸沸扬扬的。

    哥哥宋营更不用说,国外进修回来以后,就直接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科技研发的第一把好手,智商一百九的天才,手上有钱有权长得又帅,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在商界有了一席之地。

    谁见到宋营不说一句佩服。

    可偏偏到宋景西这儿,就变成一个一事无成只知道舔男人的废物了?

    宋景西不理解,原主的基因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了,除了美貌什么也没继承到啊。

    本来还很惧怕的宋景西,在查到自己的背影原来这么强大的时候,瞬间什么都不怕了,甚至还想把邢文康爆锤一顿。

    当然目前依靠他自己,是没有这个能力的,所以宋景西在电话里服软示弱,拿出了自己毕生演技对宋营道,

    “哥,我想你了,我想回家……”

    宋景西觉得原主在宋家的地位可能没他想得这么糟,宋营的语气一听就是很疼爱这个弟弟的,可能是之前原主太不争气又太骄纵的原因,所以才导致和宋家人不合。

    宋景西就想着,是不是自己可以稍微示弱一点,试探试探宋营对原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态度。

    果然他猜得没错,宋营一听见自己要回家,马上就来了。

    好,有帮手了,现在去会会那个目中无人的男主。

    宋景西就是这么一个恃宠而骄的人。

    他就喜欢有人宠着他爱着他,这样会让他很开心。

    所以在知道宋营赶过来的时候,他的底气一下就有了,带着满面红光去敲了邢文康的房间门。

    宋景西把家里所有佣人都叫了过来,以前都是邢文康当众侮辱自己,现在他要有始有终,把这份尊严讨回来。

    佣人虽然不听宋景西的,但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准备听八卦。

    不知道这位小少爷又想做些什么不靠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