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能怎么了?

    就是被喜欢的人吹头发、穿衣服,结果因紧张兴奋不敢动最后导致腿麻。

    宋稚想闭门思过,想离开这里,总之他不想再被严淮哥哥看。

    他真的太丢人了。

    酥麻的感觉从脚尖一路蔓延至大腿,还在“乐此不疲”往腰上窜。

    “到底怎么了?”见宋稚不答,严淮视线落在他僵直的右腿和狰狞痛苦的表情,“腿麻了?”

    严淮哥哥哪里都好,就是完全不给他留面子这件事让人十分痛苦。

    宋稚别过头把胳膊垫在眼睛上,又羞又恼点头。

    下一秒,皮肤传来手掌的触摸感,沿着小腿一路轻缓按摩,“好点了吗?”

    在严淮哥哥的帮助下,麻胀感逐渐消失,右腿开始恢复知觉。

    他走神的间隔,对方的手已经揉向膝盖以上,在这样下去,宋稚的命都要完。

    “好、好了。”宋稚此刻改成头皮发麻,他撑着胳膊肘往床头蹭,企图把手从腿上挪开。

    严淮并没给他逃离的机会,拦腰搂住他的膝窝,把人抱入床内侧,“你躲什么?”

    质问的气息喷在他正上方,“我有那么可怕?”

    宋稚被人按住双手,就连捂脸躲避的资格都没有。

    他解释不清,只好闭着眼拼命摇头。

    严淮不再为难,小心帮他放直双腿,又轻轻揉了一会才肯放过他。

    见对方没动静,宋稚睁开一只眼偷瞟,刚好看到严淮帮他盖下半身衣摆的动作。

    最敏感的区域碰上胡思乱想的心,宋稚自认为是个生理健全的人,碰到喜欢的人会有最正常的自然反应。

    特别是,他有理由相信,严淮哥哥的手是故意碰在哪里,即便只停留了一秒。

    严淮的视线在腰带下方的区域停滞片刻,而后移至宋稚眼前。意味不明的笑容在宋稚眼中是赤.裸裸的嘲讽。

    他转过头,把自己揉进枕头里。

    安静空间能轻易感受到局促乱的呼吸,宋稚讨厌宁寂无声,他想要一段劲爆音乐。

    严淮关闭床头的布艺圆灯,转身帮宋稚盖上被子。

    昏暗的环境和给宋稚安全感,各种器官组织开始恢复至正常范围,宋稚身体放松,闭上眼酝酿睡意。

    下一刻,身后贴入心跳,腰间被手臂紧裹,温热的气音顺耳畔传入,萦绕无数层蜿蜒,折磨得他遍体通明。

    “还是这么敏感。”

    “一碰就有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

    宋稚:我消耗光了小可爱,请给我奖励。

    导演:你只吹了六个。

    宋稚:……

    你永远猜不到,孩子被逼急了能做出什么事。

    恭喜选择【一夜七次】的宝贝,晚点发红包么么啾~

    第35章 赌气

    宋稚连耳尖周围的绒毛都被烧得火辣辣, 他蒙进被子团着身体拱了拱,赌气不让严淮搂,却偷偷埋怨自己。

    为什么不矜持点, 丢死人。

    “不逗你。”严淮扯开他捂住头的被角,“晚安。”

    身上的重量变轻,周围不再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和温度。

    见半天都没动静, 宋稚转过身,见严淮早已背对他熟睡, 根本不打算再抱他。宋稚躺的位置靠里,彼此之间有至少两个身位的距离。

    宋稚在这边既拽被子又弄枕头,热热闹闹折腾半天,实际上严淮哥哥根本没留意到。

    要是自己主动过去,一定又会被嘲笑。都怪垃圾节目和破导演,非逼他俩天天睡一起, 养成被搂睡的习惯要怎么才能改掉。

    这里就他们两个人, 为什么要睡这么大的床?浪费资源真可耻。

    宋稚越想越气,干脆翻身背对严淮,眼不见心不烦。

    *

    第二天的集合时间比平时要早四个小时,宋稚很久没早上五点起过床了。

    宋稚睁开眼时,已经被严淮拉到大厅等候,他抱着靠枕在沙发上睡眼朦胧。试图去回忆他是怎么从床上来到这里, 还穿戴整齐的的。

    回忆未果, 他的印象只有睡觉。

    宋稚揉了揉眼睛,又确认一遍自己的装备,包括袜子和鞋子都好好穿在身上。

    垃圾导演, 只会搞这种阴间节目。

    宋稚闭着眼昏昏沉沉,随后他被人搂住, 恰好靠在另一个肩膀上。

    “把这个喝了。”宋稚嘴边递来一根塑料吸管,他晕晕乎乎咬住。

    “吸,不要咬。”是严淮带着命令意味的声音。

    宋稚一吸,香甜的牛奶挤入口腔,还是热的。

    「这样还有人宠,我好气。」

    「呜呜呜打一顿才能解恨。」

    牛奶喝完,宋稚又在严淮的安排下喝了半杯水,靠在他肩膀呼呼大睡。

    期间,导演似乎在公布睡前任务的完成情况。

    宋稚也并未仔细听,他下意识蹭了蹭嘴角,嘴边似乎还存着油腻的香草味。

    吹那个真得好累。

    再也不想吹了。

    几分钟后,宋稚被严淮搂上大巴车。

    严淮把他带到前排不太颠簸的双人坐。从随身书包里拿出毛毯垫在宋稚后腰,又塞给他一个抱枕,所有都安顿好后,温暖的声音停在耳边,“今天路途长,可以多睡会。”

    「我不羡慕,我就是嫉妒!」

    「为什么别人能找到有钱又帅对他还好的老公。」

    「不是别人,是只有他!!」

    随着路途的颠簸,车内气温越来越低,宋稚抱住靠枕蜷缩身体。不出一分钟,身体附上层柔软毛毯。

    “哇哦!漂亮!”

    “这东西刺激,我喜欢。”

    其他嘉宾的吵闹声惊醒了宋稚,他睁开眼循着窗外看,瞬间被极致景色吸引目光。

    早上出门还是繁花似锦的初夏节气,一觉醒来竟变成冰天雪地。

    其他嘉宾都换上了保暖的冲锋衣。

    宋稚低头看自己,身上还是长裤和半袖,好在盖着条厚实毛毯,倒也不冷。

    他们这阵仗,怎么跟去滑雪似的。

    “不睡了?”严淮也换上了厚实棉服,裹得严实又软绵绵的,有抱上去的冲动。

    宋稚应下一声,脑袋发懵。

    “把衣服换上。”严淮递来件和他身上差不多的厚实外套。

    衣服换好,宋稚和严淮最后一个下车。

    张伦正踩着滑板在雪上乱蹭,薛雯边看热闹边嘲笑;廖震在双板上站都站不稳,又摔了个狗啃屎;于澄远又对着手机乐此不疲地拍照,世间万物都化身成他的背景板。

    宋稚呼出的热气迅速凝结成水滴,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真的要滑雪?

    「哈哈哈看那傻子的眼神。」

    「赌五毛他不知道干嘛。」

    「他不看每日公告吗?」

    「你觉得他屑看?」

    别墅一楼有个公告栏,除去保密活动外,节目组会在前一天公布第二日的安排,方便嘉宾提前准备。

    宋稚想来事不关己,根本没留意过。

    「人家有老公,不用看。」

    「行行行,他厉害行了吧。」

    “去玩吧。”严淮给宋稚戴帽子前,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嗯。”宋稚点头,热血沸腾。

    小时候,他每年寒假都会和爸妈去瑞士滑雪,大部分雪上运动他都会玩,单板滑雪是他最擅长的项目。

    但他已有两年没再玩过,如果算上额外的两年,就是四年。

    “小宋,来一局吗?”张伦抱着滑雪板,冲他兴奋挥手大喊,“咱这次玩点大的,赌俩个币咋样?”

    「神尼玛两个币。」

    「张伦——抠王本王」

    宋稚早就迫不及待,但也没着急回应,他转身看严淮。

    「哈哈得家长批准。」

    「我好喜欢爹系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