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一脸的慌乱和焦灼之意,一听到林溪过来的消息,立马在府外等着她了。

    等她过来的时候,连忙请求:“五王女殿下,你可一定要帮帮老臣啊。”

    “这是怎么了?白大人你别慌,慢慢说。”林溪问道。

    由于事情不方便在外面说,白大人直接将林溪带到了白近辞的屋子,然后瞧着那边一脸惨白之色此刻一直都昏迷不醒的自家宝贝儿子,几乎都要崩溃了。

    “殿下,你可一定要救救近辞啊,这孩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偏生地就中了毒,就清晨的时候您将他带回来,白天还好生生的,结果刚打算睡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白大人缓了缓,眼里仿佛都有泪光闪烁。

    “刚才让医师看了一下,说是中了毒,但是又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毒,只知道此刻近辞的情况十分的危险。老臣也是实在没法子了,这才斗胆半夜去请殿下来看看。”

    林溪拍了拍白大人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

    而后她兀自走过去,来到白近辞的床边,细细地查看了他的症状,大概地猜到了什么。

    白大人之所以将她叫过来,也是因为此。

    白近辞中的毒,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二皇女那边的人给他下的。原本是用来后期控制白近辞,让他作为指控五王女华林溪的人证特意来威胁用的,但是这次被林溪截了胡。

    这件事情只好不了了之。

    但是由于白近辞最后没有出现在清风馆,而且也和二王女那边彻底闹掰了,二王女那边的人自然不会拿出解药来压制白近辞体内的毒性。

    那不是白白打自己的脸吗。

    所以如今,就成了这样的局面。由于这件事情是后面的,剧情里介绍的不详细,基本上都是略过去的,所以林溪之前才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次亲眼看到白近辞这个毒症发作的样子,这才和剧情里描写的一些模糊略写的段落联系上。

    剧情里曾经略略提到过二王女这个毒,毒性很霸道,如果一晚上没有服用解药,可能当晚就过去了。

    而这个毒的解药,除了江湖上医术极高超的几人能配的出来,其他人碰上这毒,只能等死,或者乖乖被下毒之人控制。

    林溪在心里暗骂二王女手段之狠辣。

    好歹这个白近辞仰慕过二王女,就这么对待,着实惨。

    那边白大人见林溪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念叨什么,忍不住问道:“殿下,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林溪头也没回,直接说道:“二王女下的毒,毒性很霸道,江湖鲜少有人能解得出来。如果不及时服下解药,可能没到明日,贵公子已经不行了。”

    “什么?!”

    白大人听到这话,如遭雷劈,脚步踉跄,差点晕过去。

    一旁的白夫侍,白近辞的亲生父亲,听到这话,直接晕在了旁边小侍身上。

    林溪嘴角抽了抽。

    她顺道扶了一把白大人,而后又补充说道:“但是目前还有一个人可以解此毒。”

    “那这短短一晚上,能这么快找到人吗?”原本付出觉得彻底绝望了,但是既然五王女又说到这里,肯定是有法子的。

    白大人下意识地对林溪的话产生信服。

    白大人燃了一丝希望。

    “不远,就在本王府上。”林溪顿了顿,“本王的王夫,邻国的皇子殿下尤星渊。”

    白大人听到这话,都快要哭出来了。

    另一边的白夫侍早早被人弄醒,听到这话,连忙说道:“那快快,快把我儿带过去。”

    白大人倒是此刻又冷静了下来,到底是几十年的老臣,他看向林溪,问道:“不知五王夫可否愿救我儿?”

    林溪看了她一眼,而后道:“先把人送过去吧,不能再晚了,本王女过去和他商议一番,若星渊没法子救,也只能认命了。”

    “那就先谢过殿下了,白某今后定为五王女和五王夫两位殿下,肝脑涂地。”白大人心终于落了一点。

    “先别说那么多了,先把人送过去,一定要暗中行事,切不可被二王女的人发现了踪迹。”

    “是。”

    很快,白大人便吩咐下去,让人将白近辞秘密送到了五王女府上。

    林溪比他们要快一步,先一步回到了刚刚离开的墨莲院。

    此刻,墨莲院已经暗了下来。

    林溪通知了守在门口的冬寒,让他将他家主子喊了起来。

    瞧着冬寒那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林溪嘴角抽了抽。

    她也不想大晚上整幺蛾子啊,这主要是人命关天,她也不得不如此。

    那边的尤星渊似乎刚刚睡下,到底是之前在院子里的时候弹了一曲安魂曲,废了很大的心神,已经到了心力交瘁的程度了,即便林溪的事情一直困扰着他,还是身体承受不住,沉沉地睡下了。

    这会儿被冬寒喊了起来,郁气几乎不加掩饰。

    “怎么回事?”

    单单是四个字,里面的黑气都快要溢出来了。

    林溪在外面听着,都觉得有点害怕了。

    “主……主子,五王女殿下说有事要找……找您。”冬寒都快要被吓哭了啊。

    这五王女实在缺德啊,大晚上刚折腾完他家殿下,这会儿好不容易待他家殿下睡下来,又过来继续折磨,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