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灿阳歉意地对赫连弦月笑笑,他们把这儿当他们自己家了,他悄悄地抓了一下他的手,赫连弦月回报他一个善解人意的笑……

    陈敏和夏明毅忙着吵架,安灿阳和赫连弦月的小动作被夏之涓尽收眼底,她的心仿佛被猫抓了一把一样,眼睛都要喷出火了。

    代茗干笑着:“这个事让涓儿自己决定吧,你们还是不要吵了。”

    夏明毅才意识到这是在别人的病房,他歉意地说:“哎哟,对不起哦,都忘了这是在阳儿的病房了。”

    代茗:“这倒没关系,他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出院了,只是你们夫妻吵来吵去莫伤了和气。”

    “我看阳儿也好了,我们回去吧。”夏明毅站起身来就走了。

    陈敏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直瞪眼睛,“以后我和涓儿搬到京城去住,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看他跟哪个吵。”

    口里说着,腿还是去追,“涓儿,等会你自己开车去学校哦。”

    “嗯!”

    代茗乐滋滋去送他们,她再也不用觉得对不起陈敏了,陈敏最后那句话不就说得很清楚吗。

    安灿阳讪笑着对夏之涓说:“涓儿姐,你喝水吧。”

    夏之涓复杂看了他一眼,说道:“阳儿,你怎么那么傻?”

    “啊?我不傻啊!”

    “你怎么就不傻了,你为了别人家妹妹,你说现在是好了,那要是好不了,你叫大家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

    见夏之涓是故意说给旁边赫连弦月听的,安灿阳也不示弱,“涓儿姐,采采不是别人,她是我爱人的……”

    正说着,代茗笑嘻嘻回来了,“啊呀,涓儿,孃孃是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

    “嗯哪,一个多月了,代孃,我给你在京城带了一条项链。”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赛到代茗手里。

    “哎哟!涓儿,这……这怎么好意思啊?又不过节又不整啥的。”代茗拿着首饰盒,收也不是,退也不是,安灿阳和赫连弦月互相迷惑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代孃,这就是一条普通项链,也不值多大钱,就表明一个意思,我去过京城了,你快收下吧。”

    代茗当下只有先收下再说,要不然当两个男孩子面伤她面子可不好,以后想办法找个借口回一个礼便是。

    “那谢谢涓儿了。”

    “代孃,我帮你带上吧。”

    “好好好,谢谢涓儿。”

    是一条珍珠项链,只见白色珍珠颗颗浑圆剔透,饱饱满满,发出神秘富贵的莹光,哪里才是值几个钱,少说也得上万。

    安灿阳当即就在心里想,一定要让他妈找个理由回赠一份价值更昂贵的礼物。

    代茗说:“哎哟,说要你们睡午觉的,我走了。”

    赫连弦月也站起身来说道:“灿阳,我上课去了。”

    安灿阳一把逮住他的手,“你们英语系下午不是基本都没课吗?”

    “今天系上要打篮球。”

    安灿阳笑道:“你成主力了?”

    夏之涓说:“坐我的车吧,我刚好也要去学校。”

    赫连弦月才不想坐她的车,这个所谓的安灿阳青梅竹马的「恋人」,他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喜欢她的。

    因为总是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总是觉得她首先不喜欢自己的。

    第104章 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谢你, 不用麻烦了,我坐公车去。”赫连弦月礼貌回绝。

    代茗笑着说:“月儿,我送你吧,刚好我要去你们学校那边办点事。”

    “谢谢孃孃。”

    代茗心里很清楚, 夏之涓哪是好心想送他, 肯定是想送一些不好听的话给他。

    安灿阳好感激他的好妈咪, 于是他从善如流说道:“小月亮,让妈妈送你,你坐妈的车去。”

    夏之涓心里的怒火顿时又腾地升起来了,安灿阳这是故意在气她,「让妈妈送你」,「坐妈的车去」,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不止他, 连才收了她礼物的代茗也在故意气她,去学校那边办事?他们学校那边偏僻得很, 有什么事可以办?还有赫连弦月,明明他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可是夏之涓偏偏感觉到了他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在她面前炫耀, 但是她又偏偏不能发作,夏之涓咬咬牙忍住了。

    待代茗他们走了, 夏之涓却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安灿阳讪讪的, 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之涓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问道:“阳儿, 你就那么希望我走吗?我一个月不联系你, 你竟然也不主动发个信息给我, 就算是普通朋友,你好歹也该问候一下。”

    “涓儿姐,这一个多月发生了很多事情,再说,我也怕你忙。”安灿阳心里叫苦连天,他伸长脖子看外面,平常不想有人来打扰他和他的小月亮,现在巴不得有人来看他,哪怕是个护士来来也好。

    “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没想到那和赫连弦月又在一起了,你就那么喜欢他,为了他,连自己命也不要。”

    安灿阳点点头认真说道:“涓儿姐,我是真的喜欢他,不,是爱他,很爱很爱。”

    夏之涓倒抽一口冷气,顿觉自己的心沉到了无底深渊,眼泪立刻盈满眼眶,她不语,眼泪吧嗒吧嗒掉落下来,看上去着实有几分可怜。

    “涓儿姐,你别哭啊!”安灿阳递过纸巾,“我,对不起你,我一直把你当姐姐。”

    “谁要做你的姐姐?”夏之涓愤怒了,“是谁说过以后要和我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