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儿姐,你总不能一直咬着我不懂事时候未成年时候讲过的话不放啊,我那时候真的不懂事,你,你都忘了吧。”

    “好,倒是我的不对了,我太天真了,呜呜呜……”夏之涓哭得伤心欲绝。

    “涓儿姐,别哭了,你这样哭起来,我好难受,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拿一个娃娃的话当了真,我错了……呜呜呜……”

    “涓儿姐……”安灿阳实在不知道怎么劝慰,突然想起陈敏的话来,赶紧说道:“涓儿姐,你快别哭了,你要是跟了我,不耽误你前途了吗,你是要做大明星的人。”

    “做什么大明星?是我妈问我和你的事情,问得我心烦,顺口拿了这件事做抵挡牌,我要想做大明星,一年前早去京城了,我就是为了你,才来读这个破学校的。”

    安灿阳心里连连艰苦,不过他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拖泥带水的,他狠心说道:“涓儿姐,一个多月前我就跟你说清楚了,我喜欢的人是赫连弦月。”

    夏之涓擦擦眼泪,“一个多月前我也跟你说过,我要追求你,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小时候谁欺负我,你不也跟他们打架吗?”

    安灿阳自认为自己能言善辩,此时的他却无言以对。

    “涓儿姐,你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夏之涓看了一下表,她三点有个会要开,“你就那么巴不得我在你眼前消失?”

    “不是,我怕你迟到。”

    “好,我走,你要给我一个机会,我和他公平竞争。”

    说完,夏之涓头也不回的走了。

    安灿阳拍拍胸膛,松了一口气。

    哎呀!好想我的小月亮!

    代茗把赫连弦月送到学校门口,笑眯眯地满意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她想起她姐姐代蕊认了一个小仙女一样的干女儿,那时候她是羡慕又妒忌,安灿阳还问她说给她找个干儿子要不要?

    要啊!当然要!

    赫连弦月休息的时候接了一个顾航的电话,“弦月,下课我把工资带给你,是现金,再顺便请你吃个饭。”

    赫连弦月还在想什么时候去结算工资呢,他赶紧说道:“我请你吧。”

    “我请你,说好了。”

    “你一个人吗?他在不在?”

    “不在,他去接罗姐了。”

    “哦!那好!”

    “好,那我等你下课来接你。”顾航的语气始终很平和很温柔,赫连弦月是从没看见过他戾气上脸的时候。

    下了课,赫连弦月想发个微信告诉安灿阳不用等他吃饭了,后来还是直接打电话告诉。

    “什么?你有什么事?你有什么事告诉我?是不是又遇到麻烦了?”

    “没有,一点小事,我吃完饭就回来。”

    “你要跟谁去吃饭?”

    “我回来再告诉你好吗?”

    “不,现在告诉。”安灿阳太霸道了。

    赫连弦月心想,要是告诉他是谁,这个饭就吃不成了,“我吃完就回来。”

    赫连弦月听到电话那头石磊的声音,“阳儿,你给他一点自由行不行,人家都给你报备了。”

    “好吧,不准超过8点。”

    顾航接了他,去了一个偏僻的饭馆,点了几个青城家常菜。

    菜还没有上来,顾航把厚厚的几摞钞票递给他。

    “怎么这么多?”目测五万多。

    “能为你多争取点也是好事。”

    “谢谢你,顾航。”

    ……

    龙腾辉听一个手下的透露蝎子绑架人质的事,他和顾航赶最快的飞机飞回来,还是晚了。

    他们懊恼回到会所,龙腾辉用玩味的眼神看顾航,顾航正伺候他抽一根高级的雪茄,他把点燃的雪茄递给龙腾辉,龙腾辉接过来吸了一口,然后继续看他,顾航很坦然迎接了他如手术刀般玩味的目光……

    “顾航,你到底想干什么?”

    “龙哥,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这们公司,我问心无愧。”

    “为了我?怎么个为我法?”

    “龙哥,现在全国上下都在严打,这一次并非雷声大,雨点小,是彻彻底底地扫黑除恶,我们在黑转白,转型就要扫除一切判脚石,否则,我们公司将不复存在……”

    龙腾辉锐利的眼神温和了一点点,“所以,是你教唆那死者的家属时隔几年后去公安局报案。”

    “是我,龙哥,蝎子还在走老路,他犯的罪可不止杀人这一条,在今天这种严峻形势下,他迟早是要翻船的,到时候连累到我们公司,龙哥我怕你后悔都来不及。”

    “哦!倒是我欠考虑了。”

    “龙哥,不是你欠考虑,你其实比我还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