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也无意识的攥紧,食指指腹上未愈合的伤口在他的用力下,鲜血顺着低落下来。

    此景被裴沐之看到,他皱起眉,一把握住濮怀瑾的手,将他攥紧的手指分开,沉声道:“怎么还在流血?”

    随即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濮怀瑾还在渗血的食指含入口中。

    濮怀瑾身子猛地一僵,想要抽回手,却被裴沐之握得更紧,根本抽不回来,只能任由他将指尖上的血吮掉后,又如小兽般伸出舌头,轻轻为他舔舐伤口。

    其他人都看傻了眼,侧头也不是,盯着看也不是。

    许久,裴沐之才松开手,濮怀瑾立马将手指抽出,皱眉,不悦道:“不嫌脏?”

    裴沐之歪过头,一脸迷惑的看着他:“怎么会?昔日我在血狱里,被其他魔物撕咬受伤后,也是自己舔舐伤口,舔过以后便不会再流血了。”

    濮怀瑾低头看着食指上的伤口,竟真没再出血了。

    其余人听到后,才在心里舒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而之前无邪尔问的话,被这一打断,所有人都忘的一干二净。

    夜已深,几人打算先行休息,到底接下来该怎么办,明日起来再从长计议。

    自从进入阴阳法华镜后,整日整日在路途上奔波,好不容易可以停下歇息,而穿过此山洞的后面,恰巧有一汪清澈的潭水,位置隐蔽,潭水不深。

    待夜深人静,将毓棠哄着睡了,濮怀瑾便独自一人来此沐浴。

    他靠在石头边缘,眼眸轻阖,月光洒在池子里,波光荡漾,潭水寒凉,包裹着身躯,他却丝毫不觉得冷。

    四周一片漆黑安静。

    突然,娇笑打闹声隐隐约约的传来,应该是从结界之外。

    娇笑过后,便传来细细簌簌的声响,像是衣料在摩擦,紧接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蔓延开来。

    濮怀瑾猛地睁开眼。

    第一反应便是关闭嗅觉。

    实在不巧,碰上了魅魔寻偶求欢的高峰季节,更不巧的是,他们选择的地点还恰巧在他附近。

    而魅魔在寻偶前,都会散发出一股特有的香气吸引对方,而这种香气有使人亢奋的催|情功效。

    听着他们还在继续,干柴烈火,看来是要更进一步的深入了解,濮怀瑾无心再沐浴,缓缓从潭水中起身,移步上岸。

    刚披上白袍,系好腰带,却猛地被一只手捂住口鼻,按在背后的岩石上。

    濮怀瑾一惊,想要挣脱,对方低声道:“闭嘴,别吸气。”

    竟是裴沐之?他不是睡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为了防止挣扎时发出过多声响,惊到结界外正在颠鸾倒凤的魅魔,让他们发现结界的存在,濮怀瑾没再动。

    于是两人便隔着结界,欣赏了一整场活春宫,一粗一细两个声线交互进行,听在耳边是清清楚楚。

    濮怀瑾不为所动,全只当作是动物在自然□□,但捂住他口鼻的手心却逐渐开始发热,变得滚烫。

    他抬头望向裴沐之,只见他耳根通红,呼吸也开始急促。

    见状,濮怀瑾反映过来,在心里暗叫不好。

    自己倒是无事,但裴沐之好像吸进了魅魔的香气。

    完事后,两人魅魔收拾收拾,心满意足的离开,直到完全没了声响,裴沐之才松开手。

    濮怀瑾松了口气,正想转身问旁边人如何时,却被裴沐之从正面一把按在岩石上,动弹不得。

    还没等他反映过来,裴沐之的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腰带,低头在他的脖颈和肩膀处啃咬起来,濮怀瑾清晰的感受到贴过来的身子,滚烫又炙热。

    “你做什么,清醒一点!”

    濮怀瑾想要去推他,却怎么都推不开,裴沐之仿佛一只八爪鱼,黏在他身上弄不下来。

    裴沐之热的难受,全身都在发烫,正巧贴上濮怀瑾刚用寒潭水沐浴后冰冷的肌肤,顿时舒了口气,哑声道:“你好凉快,贴着你好舒服啊。”

    说着,手便不安分起来。

    “别乱摸!”濮怀瑾冷声道,顺便将裴沐之抚上他腰肢的手拍开。

    此举让裴沐之不乐意了,他从濮怀瑾的肩窝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道:“方才无邪尔和掖奕为难你,我可是帮你解围了,如今我只是要点小小的回报都不行么。”

    濮怀瑾一怔。

    原来裴沐之方才无缘无故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背后竟还有这个原因?

    趁着濮怀瑾分神,裴沐之的手再次顺利的滑至他的腰际,毫无章法的又是揉又是捏,还低头在濮怀瑾修长的脖颈侧啃了一口。

    “嘶——”

    濮怀瑾吃痛,微微皱眉。

    心里暗道,裴沐之果然还是裴沐之,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下手依旧没轻没重。

    现在他中了魅香,正是气血翻涌,濮怀瑾却不想幕天席地的与他野|合,便企图聊些正事唤回他的理智。

    他强行将裴沐之推开些,低声道:“我问你,如果那时掖奕没及时赶到,你真要去送死么?”

    “送死?”裴沐之勾唇,嗤笑道:“死当然要送,但绝不可能是我一个人死,届时我震碎魔核自爆,便是要死,我也要拉上仑息他们陪葬。”

    濮怀瑾眼眸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