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军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杀他?陶晖的车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你们不是很能干吗?自己去查啊。”

    “刘兆乾,你杀害马国军事实清楚,证据链完整,如果你再是这副不配合的态度,那你的下场已经可以预期。”

    “林队,我又不傻,就算我配合你们,我的下场也是只有死路一条,那我为什么还要配合?”

    林南岳眉头紧皱,沉默地看着刘兆乾。

    “林队,我想上你的身。”

    林南岳闻言一怔,下意识地看向乔星年,随即移开了目光。

    “我来问他有关养鬼的事。林队放心,即便我上你的身,也对你的身体没有妨碍。”

    林南岳微不可察地点点头,他对这种玄幻的事不了解,确实由乔星年来问更加妥当。

    乔星年见状没有犹豫,直接上了林南岳的身。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刘兆乾,直截了当地说:“我们在马国军的尸体上,找到了一张符咒,据说是一张镇尸符……”

    乔星年故意停顿了一下,仔细观察刘兆乾的反应,果然见他交错的手本能地握紧。

    “镇尸符顾名思义就是镇住尸体,以防尸变,你为什么要将这东西贴在尸体身上?你在害怕什么?”

    刘征茫然地看向身边的「林南岳」,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刘兆乾抬头看向「林南岳」,说:“没想到你们警局里还有认识符咒的人。”

    乔星年笑了笑,说:“你书房的书架上,摆着一个白色的坛子,坛子上画着密密麻麻的金色花纹,坛子是用红色的纸封口。”

    刘兆乾看着「林南岳」,脸上的表情顿时阴沉了下来。

    乔星年不为所动,接着说:“那个坛子上画的根本不是花纹,而是符咒,结合红纸上的符咒,可以镇压坛子里的东西,我说的对吗?”

    刘兆乾的脸色越发阴沉,他冷冷地看着「林南岳」,说:“林队,有时候不该懂的,还是不要懂,以免惹火上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刘征像是回了神,连忙将之前两人的对话,全部记录了下来。

    乔星年无视他的威胁,说:“刘兆乾,你就没觉得不对劲儿么?”

    刘兆乾皱紧眉头,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星年没说话,故意摸了摸脖子上戴得玉坠。

    刘兆乾一愣,伸手就去摸,却忘记了手被拷在了椅子上。他只能弯下腰,费劲地去摸,这时才发现他脖子上的护身符没了。

    他恍然想起在医院时的情景,猛得看向「林南岳」,说:“是你拿了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做什么用的?”

    刘兆乾眼睛微眯,眼神冷冷地看着「林南岳」,说:“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警察,想的事无非是怎样查明案件真相,让凶手得到「法律」的制裁。”

    乔星年故意将「法律」两个字的发音咬得很重。

    刘兆乾沉默地看着「林南岳」,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马国军是我杀的,这个我认,但其他事我不认,如果你们有证据尽管去告我。”

    乔星年点点头,翻开笔记本一笔一划地画了起来。半晌后,他将那张画了画的纸撕了下来,走到刘兆乾的身边,放到了他面前。

    “昨天我做了个梦,梦到我发现了一具尸体,那人死的很惨,被人生生将脑袋砸碎了,只剩下半边脑袋。”

    乔星年边说,边点了点那副画,说:“这就是我梦里的尸体,你说他死的惨不惨?”

    刘兆乾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画像,这副模样他再熟悉不过,只是他不明白林南岳一个刑侦队长,怎么会懂这些?

    乔星年附在刘兆乾的耳边,轻声说:“那个教你养鬼的人,有没有告诉你,如果没了那个护身符,你将会被反噬,被你养的鬼,一点一点地吞吃入腹,直到你魂飞魄散。”

    刘兆乾的眼睛骤然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南岳。

    看着刘兆乾的反应,乔星年笑了笑,说:“如果你说实话,我会把那个东西还给你。”

    刘兆乾怔怔地看着林南岳,半晌没有出声。

    等了一会儿,乔星年点点头,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就只能祝你好运了。”

    乔星年说完,就从林南岳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林南岳的脑袋在一瞬间的空白后,再次恢复运转。

    乔星年看着林南岳耸耸肩,说:“他的嘴很硬,我也没辙了,找把他押下去吧,现在也问不出什么了。”

    林南岳吩咐刘征,说:“把他带回去吧。”

    刘征看看刘兆乾,又看看林南岳,小声说:“队长,刚才的话也要写进笔录吗?”

    “照实写就行。”

    “哦,好。”刘征点点头。

    林南岳来到审讯室门前,叫来门口的两名警察,说:“把他带下去吧。”

    “是,队长。”

    刘兆乾被带下去之前,冷冷地回头看了林南岳一眼。

    林南岳不以为意,整理好东西,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待乔星年进来,他随手关上了房门,说:“你真的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