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乔星年不自觉地搜索那段记忆,惊讶地看着林南岳,说:“你是当时那个小男孩?”

    “嗯,后来我将这件事告诉了母后,她说你是鬼帝,冥府的帝君,是与父皇齐名的人物。自那以后,我就对你念念不忘,期待再次见到你,可过了许多年,也没机会再见你。我有点不甘心,就找机会离家出走,去了冥府找你。”

    “离家出走……”

    乔星年好笑地看着林南岳,说:“你当时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那么早熟的吗?”

    “不是,一开始我只是单纯的仰慕你,就像粉丝对偶像的崇拜,后来也不知怎么就……”

    乔星年调侃道:“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变得不单纯的?”

    “你还记得冥府的第七十界年会吗?”

    冥府每一百年开一次年会,这个乔星年清楚,但第七十界年会上发生的事,还真不记得了,他向来不关注这些。

    “当时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那天你喝醉了,是我把你送回寝殿的。”

    乔星年挑挑眉,说:“然后你趁我喝醉做了点什么?”

    林南岳被说得脸上一热,说:“我什么都没做,就是和你靠得很近,让我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那时根本不懂什么是情爱,后来这种情况越来越多。

    而且越来越强烈,我就问了我哥,他告诉我这就是爱慕一个人的感觉,我才知道自己爱上了你。”

    “你隐瞒身份在冥府呆了几百年,为什么天帝和王母没找你回去?”这一点乔星年很奇怪。

    林南岳的眼睛闪了闪,心虚地说:“我离家出走之前,偷了母后地碧玺珠,能遮蔽气息不被人发现,所以他们根本感应不到我的气息。后来我和司烨打斗,碧玺珠被打碎,他们这才知道我在哪儿。”

    “你居然偷了王母的碧玺珠?”乔星年听得一阵好笑,说:“你那点修为,就不怕遇到个高手,把你生吃了?”

    “那时候年纪小,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自从那次和鬼帝相遇之后,慕容翼就变了个性子,不再害羞怕生,也不会再任慕容蓝臻欺负。

    “现在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了,那你怎么打算?”

    乔星年突然明白了什么,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说:“我现在终于明白,天帝为何一见到我就动手了,他一定是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主仆契约。”

    “父皇和你动手了?”林南岳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说:“那你有没有伤到哪儿?”

    看着林南岳紧张的模样,乔星年似乎了解了慕容岑的心情,如果换成他,一定也会看对方不顺眼,见一次打一次……

    “伤的可重了,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没一块好皮,我这岳父是真下死手,一点都不怕打坏了我,你会不会心疼。”

    听乔星年这么说,林南岳的脸一红,说:“你戏弄我!”

    堂堂鬼帝就算被打受伤,也不可能和凡人一样,表现在皮肤上,在不了解内情的林南岳想来,这就是乔星年在逗他。

    “我可没撒谎,我有证明。”

    乔星年说着,一抬手就脱掉了上衣,露出了满是青紫痕迹的皮肉。

    林南岳一愣,完全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他心疼地皱紧了眉,说:“这是怎么回事,父皇怎么下手这么重?”

    “可不止这些,我下半身更惨,这里不方便,我们进卧室说。”

    林南岳脸上一热,这么赤裸裸的眼神,他哪能不明白,这么久没在一起,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种滋味,可被乔星年这么一看,身子竟开始发软,两人欢好的画面不自觉地在脑海回放。

    见林南岳脸色越来越红,明亮的眼睛渐渐蒙上水雾,乔星年顿觉口干舌燥,拉着林南岳就走向了卧室。

    ……

    林南岳按住乔星年的手,说:“等等,我还没洗澡……”

    话音刚落,两人便出现在浴室里,乔星年埋首在林南岳颈间,伸手打开了淋浴的喷头,说:“我们一起。”

    略微有些凉的水打在身上,让林南岳忍不住轻呼一声。

    乔星年轻吻着他的耳垂,“怎么了?”

    林南岳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伸手环住了乔星年脖颈,“水……有点凉。”

    林南岳这话在乔星年听来,就是嫌他做的不够,抬头就吻上了林南岳的唇,手指犹如跳舞般在他身上游走,简简单单的几个动作,便让林南岳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不要了,求你……”

    林南岳伸手撑住乔星年的身子,眼眶微红,睫毛上沾着水珠,雾蒙蒙的眼睛不自觉地带着几分魅惑。

    乔星年的身子一紧,黑色的眼睛闪过幽光,他差点忘了林南岳此时只是个凡人,承受不住那么多次的索要,未免自己忍不住,连忙翻身下了床。

    “那我去洗澡,回来帮你清理。”

    看着乔星年离开,林南岳张了张嘴,到底没有挽留。他现在浑身像是被碾过一样,真的已经撑不住了,如果再来几次,估计小命都该没了。

    林南岳懊恼地动了动身子,小声嘀咕道:“这破烂身子……”

    乔星年洗了个冷水澡,赤着脚就回了卧室。

    林南岳看着他进来,连忙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乔星年一愣,随即心疼地看着他,说:“阿岳,你可是堂堂天帝最宠爱的小儿子,你该骄傲任性、嚣张跋扈,这样小心翼翼可不符合你的身份。”

    “我真的可以这样吗?”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林南岳在乔星年身边,已经习惯了小心翼翼。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