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年运转灵力,为林南岳清理,修复身体的损伤。

    在灵力的修复下,林南岳的身体恢复正常,他翻身坐了起来,揽住了乔星年的脖颈,期待地说:“那你让我在上面一次?”

    乔星年挑挑眉,说:“你刚才不是还哭着求我,说不要了吗?”

    “我现在好了,完全没问题。你就让我一次,怎么样?”

    “你确定?”

    林南岳忙不迭地说:“当然!我现在生龙活虎,完全没问题!”

    “那好吧。”乔星年主动躺在了床上。

    林南岳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俯下身吻住了乔星年的唇,施展浑身解数,取悦乔星年。

    林南岳无力地趴在乔星年身上,张嘴咬了他一口,说:“乔星年,你个骗子!”

    乔星年「哎呦」一声,说:“怎么呢?我哪里骗你了?”

    林南岳恼怒地说:“说好了我在上面!”

    乔星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说:“没错啊,从头到尾你都在上面,就没让你下来过。”

    “你曲解我的意思是吧?我要做1,做1!”林南岳说得咬牙切齿。

    乔星年安抚地吻了吻林南岳的额头,说:“等你什么时候打得过我,再想做1的事。”

    “你!”林南岳认命地说:“真是的,说的话跟没说一样。”

    乔星年连忙转移话题道:“之前厉鬼袭城,你父母那边没事吧?”

    林南岳当然知道乔星年的目的,倒也没揪着不放,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林南岳没那么在意,刚才那么说也不过是给两人之间填一点情趣。

    “他们有你送的护身符,只是受了点惊吓。”

    乔星年边运转灵力帮林南岳修复身体,边说:“司烨说林兆明也是那场网暴的推手,是不是真有其事?”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但该清算的,还是得清算,不管对方是谁。

    林南岳的身子一僵,抬头看向乔星年,说:“星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将你的身份透露出去。”

    “这和你没关系,是谁的错,谁就要付出代价。”

    林南岳叹了口气,默认了乔星年的话,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五年寿命。”

    林南岳清楚乔星年已经手下留情,说:“好,就按你说的办。”

    听林南岳这么说,乔星年满意地勾起唇角,说:“韩家那边有什么反应?廖志森现在在哪儿?”

    “廖志森出院后,就被抓了,张局下的命令,只是他的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

    “当时他来审讯室找我的时候,提前关了监控设备,但他不知道陶晖就跟在他身边,在他离开后,又打开了监控设备,在审讯室里发生的事,应该都被记录了下来,你没发现吗?”

    “发现了,也因为这个,我们才有了抓他的证据,可是他不开口,我们也拿韩家没办法。”林南岳无奈地叹了口气。

    乔星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南岳趴得更舒服一些,说:“湖城被结界罩着,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整整四个月没能和外面联络,韩家的人现在应该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吧。”

    林南岳讥诮地笑了笑,说:“四个月没出货,恐怕他们之前的市场已经没了,损失不可估量,能不急嘛。对了,韩冲死了,就在厉鬼袭城的那天晚上,被恶鬼分食,发现的时候只剩下一颗脑袋。”

    “这种人渣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林南岳认同地点点头,说:“不止他,贞采青和张晴也死了,那天厉鬼袭城死了近千人。”

    乔星年叹了口气,说:“司烨做的确实过了,不过他已经受到惩罚。”

    “你杀了司烨?”

    “不是我,是你父皇。”想起冥府发生的事,乔星年就一阵无奈,说:“他为了给你报仇,竟然偷袭司烨,将他打的只剩下一缕元神,没有几百年,估计没办法重新凝聚魂魄。”

    “那司烨现在在哪儿?”

    “在东皇钟的空间里,这样才能保住他元神不散。”

    “哦。”林南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乔星年捏了捏他的耳垂,说:“你不高兴?”

    林南岳摇摇头,说:“在冥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林南岳这么问,乔星年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将冥府发生的事讲给他听。

    “这么说来,真的是楚逸算计了我们?”

    “楚逸生前做过帝王,能有这份心机并不奇怪,怪就怪我们太平日子过久了,没了那份警惕心。”

    “真羡慕司烨,能在那时候站在你身边。”

    林南岳深吸一口气,心里那点不满彻底消散,就冲司烨关键时刻站在乔星年这边,他就能放下他们的恩怨。

    “司烨行事确实不妥,但他对我的忠心也是毋庸置疑。不过你也不用羡慕他,因为你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南岳应声,无奈地说:“只可惜这具身体的根骨不佳,修炼起来会慢上许多。”

    乔星年听得一阵好笑,说:“你的爱人是冥府之主,你的老爸是天界之主,这点小问题还能难道我们?”

    林南岳怔了怔,随即笑着说:“倒也是。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撤掉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