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飞眨了眨眼,转而开口:“陪我去看看小天吧。”

    微顿,他又说:“之后,我把我手上有的一切有用信息都给你。”

    路上,他笑言:“我都想清楚了——错的的确是资本、商人、金钱、利益,但错的也不是这些,错的只是人心的欲望罢了。”

    墓园今天没什么人,又恰巧碰上下雨天,乃至于此地显得有些孤寂。

    “他就葬在这里。”白小飞说话间,轻抬了下下颌。

    闻言,张祝时吐了口烟圈,朝他所示意的地方望去。

    “看顺序,他睡在这的时间挺早。”张祝时笑了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张祝时的“睡”这个字眼抽中了白小飞的心房,他听完之后,眼角忽然就湿润了。

    在那待了会儿后,白小飞便给了张祝时一个文件袋,“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

    捏着那份薄薄的文件,张祝时发自内心地笑了笑。

    总觉得在这一刻,他们这么多年来的等待终归都是值得的——

    白小飞给他的是关键证据。

    “之后你打算去做什么?”白小飞开着车,在转弯的时候随口问了句。

    想了想,他又补充问:“看你从杨泽奎家里出来,是还记得他吗?啊,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问问。”

    张祝时回的波澜不惊:“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的视线瞄向后视镜,有意无意扫向张祝时遍布吻痕的脖颈,“吗……”

    “嗯,不记得了。”张祝时依旧只是这么说。

    过后,白小飞也就不再追问什么,安静专心于开车。

    第55章

    杨氏总裁办公室。

    一进去,杨泽奎就看到了坐在转椅上悠闲盯着桌上照片看的张祝时。

    他几步上前,隔了张祝时赤裸的目光:“你怎么在这?!”

    “怎么?”闻声偏过脑袋来的张祝时轻笑反问,“我不能在这吗?”

    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的杨泽奎干咳一声,抬手掩了掩鼻:“没有……不过,被人看到的话,你容易被说闲话。”

    好声提醒着张祝时的杨泽奎,在换来椅子上的人一个戏谑的嘲弄笑容后,忽地蹙了蹙眉。

    他直起身,暗自捏紧了拳头:“出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只见,身前人缓慢站起来,接着靠近杨泽奎,将他一点点往旁边沙发上逼:“杨总,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不稍须臾,已经落到沙发上的杨泽奎攥紧拳头,用尽力气推开了他:“张祝时!别这样!你能不能正常点?!”

    “正常?”张祝时疑惑地半眯起眸子,像听了一个笑话,“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有什么不正常的?”

    话音才落,未等杨泽奎再说什么,张祝时就不容分说地欺身吻了上去。

    一会儿,待甜腻的香味蔓延至整个办公室,张祝时才勉强算是放过了杨泽奎。

    他坐起身,捞过地上凌乱的衣服开始动手穿上,完事后一眼也不再多看后面被逼出泪花的杨泽奎。

    在二次坐上杨泽奎的总裁座椅后,衬衫解了好几颗、露出了脖颈优美线条的张祝时倚在那儿,懒懒散散问:“杨总,就凭你现在这情况,我坐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沙发上的杨泽奎全然听不出来这两件事存在的联系,只听出了张祝时话里头浓浓的讽刺。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扯过地上的衣服勉强蔽体,随即冷淡开口:“张祝时,别再有下一次了,否则我真的会觉得我不认识你了。”

    闻声将视线向他投去的张祝时眸光暗了暗。

    他哼笑着偏过脑袋,掩去心中泛起的波澜:“切,我本来就这个样子,你爱认识不认识。”

    说完,他拿起桌上摆放的相框,不屑地看了眼,便随手扔了开。

    不过才撒手,那相框就被杨泽奎当宝贝似紧张搂在了怀里。

    “你干什么?!”他的眸角猩红,好像张祝时触犯到了他某条禁忌似愤怒。

    被吼的怔楞一瞬的张祝时不由眨了眨眼,接而才无语道:“拜托,那上面的人是我好不好,我想扔就扔,你管得着吗你!”

    “那这上面还有我呢!”杨泽奎丝毫不弱势,“你没资格摔它!”

    张祝时无语更甚:“我没资格?”

    他好笑地反问着,而后就要去抢那相框:“我倒要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格!”

    抢夺半晌,僵持了许久,有些被杨泽奎惹得不耐烦的张祝时翻了个白眼,在脑内迅速推翻了原定想法,理出了一个在他看来更有意思的证明方法。

    他松开禁锢住杨泽奎的手,从他身上起来。

    然后,他笑意盈盈道:“不好意思呀杨总,是我刚才太过冒犯了。为了补偿您,我今晚请您吃个晚饭吧?具体时间和地点,都由您来定,如何?”

    不知道变脸如此之快的张祝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杨泽奎呼吸缓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