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星瘫软在床上,战栗着细细喘气,偏过头看他。

    视野都被泪水昏花了,谢忱星只朦朦胧胧地能看见容诉。

    看见他逆着灯光跪在他床前,明明刚经历了一场靡乱之事,竟依旧清冷,只有在看向谢忱星时,眼底藏着掩盖不住的欲火。他的嘴唇被谢忱星蹭得一片艳红,却淡定地用修长的手指抹去了嘴角的白浊,送进了嘴里细细舔掉。

    谢忱星头脑中一片混乱,无数的想法在他脑子中喷涌。

    妈的,我们班学霸,刚刚竟然在给我口交?

    我竟然操了容诉的嘴?

    难怪他上次让我吃他射出来的东西,这谁忍得住啊。

    谢忱星愣愣地看着容诉俯身过来,用那张被他磨得都有些红肿发热的嘴唇,轻轻地吻住了自己。

    一时间,他竟就这么乖顺地躺在容诉身下,被容诉拢进了臂弯,都没有推开他。

    两人唇齿间弥漫着一股子精液淡淡的腥味,谢忱星只呆呆地想。

    操,这人,是真他妈的好看。

    第22章 委屈

    只不过,容诉从来都不只是什么漂亮的花架子,他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揉着他的星星,把他拆吃入腹。

    谢忱星咬着容诉的肩头,细细地哼着,感受着容诉一点一点地操进他紧致的小逼。

    他的身体正敏感,小逼里淫液满满,容诉的鸡巴插进去一寸就能挤出些浪汁溢出来,完完全全操进去的时候,两人身下已是泥泞一片。

    “星星乖。”容诉哑着嗓子开口,“用腿夹住我的腰。”

    谢忱星只觉得身下又热又胀,完全无法自己思考,只顺着容诉的意思,抬起大腿盘在了他的腰间。抬动间扯到了身下的小逼,紧紧地夹着容诉又缩了缩,引得容诉不由得皱着眉头低喘了一声。

    ……好性感。

    谢忱星迷迷糊糊地想着,抬手搂住容诉的脖子,抱着他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睁着迷蒙的水眸,抬头亲了亲容诉的鼻尖。

    真好看。

    容诉被他难得温情地啄吻着面颊,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色一暗,身下就开始了激烈的挞伐。腰间用力地往前一挺,本就整根没入的鸡巴又狠命地向里入了入,甚至把他肥厚的阴唇都压的可怜兮兮地瘪了下去。

    “啊——”谢忱星尖叫出声,随着容诉一下一下往里冲撞的动作,整个人都跟着被向上撞去。

    “太、太重了……”

    “呜,容诉,轻一点……”

    “要被你撞飞了……”

    谢忱星抱着他的肩,控制不住地抠住他的背部,战栗着在容诉身下轻喘。容诉仿佛毫无所觉,只在谢忱星的头差点撞上床板时,握住他的肩膀,逆着自己向上操进去的动作又把他整个人狠狠地向下压。谢忱星只觉得他仿佛要完全嵌进自己的小逼一般,被他撞得下体都隐隐作痛。

    “啊——容诉——你干嘛啊!”

    “呜呜呜……好痛……”

    谢忱星感觉容诉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竟然都没哄哄他,只埋头死干,这样蛮横的容诉竟让他有些害怕。

    “容诉,你看看我,你不要凶我……”

    谢忱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能这么委屈,委屈到他的眼眶一下就胀红了。

    我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人不就是陪我上个床吗?

    忱哥为什么要管他这么多呢?

    容诉不敢看他,伸手直接捂住他泛红的眼睛,感觉他的眼泪都浸湿了自己的指缝,咬着牙,胯下不停地挺动,狠狠地把鸡巴操进他的小嫩逼。每每都是把整根鸡巴拔出来,又猛地全部没入。次次带出小逼里满满的浪汁,再“噗嗤噗嗤”地堵回去。

    谢忱星觉得自己疯了,在这阵粗鲁的抽插中竟感受到了比之前还要强烈的快感。他的腿紧紧地缠着容诉紧实的腰,扭着屁股往他的鸡巴上迎过去。

    小逼绞地紧紧的,又湿暖又窄小,操得容诉眼睛都红了。下身“啪啪啪”的交合声、谢忱星嗯嗯啊啊的啼哭声,混杂着灌入容诉的耳朵,引得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又急又狠地操着他的浪逼,伸手下去狠狠地掐住了谢忱星肿胀的阴蒂。

    谢忱星只感受到了一阵尖锐的快感,难耐地挺动着胯,在容诉的腹肌上磨蹭着自己硬挺的阴茎,呜咽着咬住他的脖子。

    “要……要射了……”

    “哥哥、快、快操我——啊!要、要到了!”

    谢忱星尖叫着绷紧了脚背,连抠住容诉后背的手都不由得又重上了两分,抽搐着小逼就要登上欲望的巅峰——

    容诉却竟然突然停了下来。

    “谢忱星。”他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低落。

    “你是不是喜欢她?”

    第23章 喜欢

    谢忱星被他卡着要上不上要下不下,一口气都快没喘过来,莫大的落差让他整个人都恼怒了起来。

    “容诉!你真的神经病啊啊啊!”

    “这种时候你怎么停得下来!操!我服了你了!”

    “我喜欢谁了!你说!我他妈自己都不知道!”

    “晏语宁。”容诉从他的枕边拿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玩偶,塞在他手心。

    是一只小玉桂狗,奶蓝奶白的,特别可爱。

    容诉就是经常看见他睡觉的时候都会握着这只玉桂狗,才给他买了个玉桂狗的软垫。

    没想到……他根本不想用。

    还给晏语宁画了只玉桂狗。

    谢忱星一个卡壳,被欲望冲昏了的头脑一时竟然都没想起来晏语宁是谁。

    谁?晏什么宁?

    啊?什么语宁?

    谢忱星气得把玉桂狗直接砸到容诉身上,蹬着腿就想把容诉从自己逼里面踹出去。

    “操!你至于吗?我想了好一会儿这人是谁,男的女的我都差点没记起来。”

    “这他妈不是你同桌吗?你还能问到我头上?我、我、我……?”

    “你滚吧,操!老子不给你上了!神经病!”

    谢忱星都差点把自己气萎了,骂骂咧咧地就想起身。

    容诉不给他走,十指相扣地把他又钉在了身下,眼睛却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星星不喜欢她……”

    明明刚刚突然停住的是他,现在猛地又操进来的还是他,容诉不由分说地堵住谢忱星的唇,把他的怨言怨语尽数吞下。

    谢忱星被他亲得“唔唔”直哼,在他身下胡乱挣动着,却夹着他的鸡巴扭着腰把他吞到了更深。

    容诉伸手去捏他的奶头,压制着他激烈的挺动,大掌包裹着他的乳肉,狠狠地亵玩起来,身下打桩似的操弄也一下比一下更深入。

    谢忱星被他操地浪汁直喷,气呼呼地咬着他的锁骨磨牙,却忠于身体的渴望,一声一声地喊他“再重点、还想要”,挺着小胸脯往他手上送。

    “你烦死了。”谢忱星的大眼睛里还含着泪,被他撞地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嗯、啊——要罚、罚你……”

    容诉咬着他的乳肉,从他的胸口抬起头来,好脾气地认错:“嗯,错怪我们星星了。”

    “星星怎么罚我?”

    “啊……再、呼、再重点……”谢忱星紧紧地盘着他的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罚、罚你嗯啊——”

    “星星不是已经说了吗?”容诉伸手下去,扒开他的逼口,把自己又狠又重地送了进去。

    “罚我再重点。”

    “啊!你……唔唔、太、太深了……你赖皮……嗯唔——”

    这才是我想要的做爱,是情欲不是肉欲。

    谢忱星胡乱地想着。

    可是……为什么、怎么、就是“情”欲了呢?

    容诉亲着谢忱星翻来覆去地把人操得连气都生不动了,才咬着他的耳朵,要拔出来射在外面。

    谢忱星绞着他不放他走,又软又媚地喊他射在里面。

    “我问过妈妈了……她说我不是女孩子、不会怀孕的……”谢忱星盘着他的腰,死死地夹紧了他的性器。

    容诉忍得满头大汗,一边怕他是一时贪欢胡说八道,一边懊悔自己一遇上他就没有半点抵抗力、又忘了戴套。

    偏偏谢忱星还一口一口地亲着他的脖颈,语气委屈地不行。

    “妈妈说我小的时候带我检查,医生就说我这个体质,会很难受孕,也很难让别人怀孕。”

    “所以他们把我当男孩养大了,怕养成女孩,以后不能怀宝宝会有心理落差。”

    “容诉……你会不会嫌弃我很奇怪啊……”

    容诉这哪还能憋的住,狠狠地戳进他的小穴深处,按揉着他的小腹射了出来,射得谢忱星在他怀里喘着气直颤。

    “谢忱星,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深夜,谢忱星睡得迷迷糊糊的,朦胧之间,感觉有人在一口一口地啄吻他的唇角,听见他很小声地说话。

    “谢忱星,你喜欢我好不好啊?”

    谁?容诉吗?

    谢忱星又向身边人的怀中钻了钻,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哼,才不要呢,最讨厌这个神经病了!

    ……好吧,其实如果是他,我是可以稍微考虑一下的。

    -

    第二天大早,晏语宁坐到座位上,翻出书来正准备开始早读,却见她的同桌一脸的矜傲,挥着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