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缓慢地、晃了一下,让晏语宁,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手背上的简笔画。

    晏语宁:“?”

    容诉:“玉桂狗。”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又像是拼命地想要炫耀些什么:“谢忱星给画的。”

    晏语宁:“……”

    她呆滞地侧了侧头,看容诉身后的谢忱星。

    忱哥向来是不会上早读课的,他能准时准点地趴上桌,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作为学委她都要感恩戴谢地歌颂“今天忱哥也为班级的通勤率做出了贡献”的那种。

    晏语宁看了看谢忱星埋在臂弯里“补觉”、却不小心露出的、通红剔透的耳廓,又看了看容诉非用一只手撑在侧脸、只用一只手捧着书读、就为了亮给她看手背上、“谢忱星给画的”玉桂狗。

    学委大人满脸这个苦涩、一言那个难尽。

    晏语宁:老师,我怀疑谢忱星把容诉的脑子踹坏之后,把自己的脑子也撞坏了。

    第24章 虚心请教

    学校每天晚上都安排了三堂晚自习,平日里第一堂都是分配给各科老师的,只有在复习周才是真正的自习课,给学生自己查漏补缺。

    谢忱星好像终究没有办法真的定下心来好好学习,有老师看着还好,只要一没有老师盯着,他就浑身不舒坦。

    晚饭后到自习课中间的那段空余时间,他坐在座位上怎么都安分不下来,跟椅子上有针要把他戳成筛子似的。

    刚巧隔壁班贺宇涵在后门朝他勾了勾手指喊他去体育馆,谢忱星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前桌,容诉又不在,那还搁这儿待着干什么?

    ……呸,容诉在不在关我屁事!

    谢忱星大摇大摆地跟着贺宇涵溜了。

    “忱哥?你最近好像很少来打球了吗?”

    “大冬天的又没什么比赛,懒得动。”

    他们球队说起来贼拉帅气,其实也就是老师拉着一群同学在课余训练,参加参加市内学校之间的比赛,偶尔成绩好,进一次省内比赛都算是大比赛了,绝对不会占用他们正经学习时间的。他们几个不想学习的,倒是经常偷偷打着训练的由头,自己组织起来打球。学校真正培养体育生的项目,还是排球、体操那些的。

    所以容诉怎么着又怕他真去当体育生啊?

    谢忱星面色突然一僵,为什么我总是想到容诉这个神经病?

    操,我也生病了吧!

    贺宇涵不知道他忱哥受了什么刺激,今天打起球来简直遇神杀神,气势汹汹的,甚至硬生生地从他们队里一个一米九几的大个子手里扣下去了一个球。

    贺宇涵擦着汗,气喘吁吁地吼着要换人。几个替补队的学弟被吓得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动。

    “你们……有想上的吗?”

    “不了吧不了吧,我看忱哥在兴头上呢。”

    “我们、我们去给他们拎两打子水过来吧。”

    “走走走,一起一起。”

    -

    容诉和几个同学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开个小会的时间,回来后就发现谢忱星人不见了,他不禁皱了皱眉,问晏语宁有没有看见谢忱星去哪儿了。

    晏语宁:“……这位同学,你没有发现我是和你一起回来的吗?”

    容诉坐到谢忱星座位上,稍稍看了两眼,就敏锐地发现他的桌边勾着的小口袋里,那对骚紫色的腕带不见了。

    这哪还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容诉脸色不由得有些不好看。

    他起身就准备去逮人,晏语宁不明所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去哪儿?不自习了吗?”

    容诉的语气平淡无波:“我去虚心请教一下怎么打球。”

    晏语宁:???

    -

    谢忱星撑着膝盖,抬手用腕带抹去额角滚落的汗水,贺宇涵直接躺倒在场边,大声吼:“谢忱星你给我滚下去!你要玩儿死人吗!”

    “出息呢你!”谢忱星扬声呛他,酣畅淋漓地出了阵汗,人都舒坦了。

    他倒也没准备继续打下去了,捞起身边的篮球,不甚在意地直起身来,把球扔进了边上同学的怀里:“你们打吧,我去冲个澡走了。”

    “忱哥?不玩儿了?你教教那群小孩儿也好啊。”

    “不玩儿了。”谢忱星往场下走去,临走还蹬了一脚躺在地上哼唧的贺宇涵,“让这玩意儿教吧。”

    贺宇涵一个打挺坐了起来:“你这是在看不起谁,我堂堂贺少怎么就‘这玩意儿’了?”

    “是是是,你牛逼,帅死了。”谢忱星漫不经心地应着,心里想的却是再不回去容诉那神经病开完会了怎么办,啧,忘了问他要开多久了。

    “忱哥,下次再约啊。”那队员笑眯眯道,“上次秦哥还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空,大家再一块儿聚聚呢。”

    秦煦……

    谢忱星的步伐顿了一下,回头应下:“行。”

    “帮我、向秦哥问好。”

    谢忱星在淋浴间随意冲了一把澡,披了个浴巾就走淋浴间和更衣室之间的过道过去了,他们都会在更衣室柜子里自己备着几套常服和运动衫。

    更衣室是套间,中间有个集体大更衣室,两边也都是小更衣间。但他们不常用小的,男孩子没那么多顾忌,基本都在大更衣室里一起换衣服。就谢忱星就讲究了点,他自己占着一个固定的小更衣间。

    学弟们一人拎着一打子水往篮球场上走,路过大更衣室的时候,有人突然听见里面似乎传来了一阵微弱的惊呼。

    “啊!嗯——”

    几个人面面相觑。

    “那、那是忱哥的声音?”

    “什么?我没听到啊?忱哥不是还在打吗?”

    “去看看吗?别出什么事了。”

    几个男生放下手中的水,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大更衣室的门:“忱哥、忱哥?你在里面吗?”

    “出什么事了吗?我们进来了?”

    一个学弟慢慢地推开了大更衣室的门,探头进去扫了一眼:“诶?没人啊?”

    “就说你听错了吧?”

    “就是,忱哥怎么会在这儿呢?”

    “走了走了,回去看忱哥血虐贺哥了。”

    小更衣间里,谢忱星死死地咬着嘴唇,眼尾飞红,发间还留着刚刚淋浴留下的潮气。他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不知道哪儿冒出来、掀了他的浴巾就压着他就抵到了墙上的人。

    “啊。”容诉好遗憾地从身后扣住谢忱星的腰,伸手去揉弄他几乎咬出了牙印的嘴唇,轻轻地啄吻他柔嫩的后颈,语气好不温柔,“怎么不叫了呢?”

    “星星叫得、明明这么好听的啊。”

    第25章 时间

    刚运动完,谢忱星浑身都热乎乎的,小逼里面也紧地不像话,容诉扶着鸡巴甫一下都没操进去,只一个龟头就被他绞地头皮都有些发麻。

    谢忱星小臂撑在墙上,呜呜咽咽地咬着自己的指节,稍稍回过一点头,又怂又倔地不认错。

    “我就只打了一会儿球!”

    “嗯啊……马、马上就准备回去了的。”

    容诉敛着眉目,捏着自己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按进他的逼口,小幅度的挺动。小逼嫩软软的,黏黏糊糊地吐着淫液,把他的性器一点一点润湿。

    “是不是你自己跟我说最近没有比赛的?嗯?”

    “是,但是、但是……”

    “没有但是,星星又不听话。”

    “我不是,我、啊——”

    容诉再没有给他解释的时间,挺胯狠狠地就把自己尽数撞了进去。谢忱星被他操地一哽,额头直接撞上了墙,泪水瞬间就猝了出来。

    “啊!好痛,呜呜呜……容诉……”

    谢忱星泪眼朦胧地捂着额头,痛地浑身一颤,容诉被他死死地咬着,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他无奈地俯身贴在谢忱星背后,伸出手垫在墙上,替他揉着额角,轻轻地吻他的耳根。

    “星星是不是答应我要好好学习的?”

    谢忱星被他操地浑身都在抖,简直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能一边温柔小意地和他说话,一边不要命似的奸淫他的小逼,只被他操地连话都说不稳,断断续续地回话。

    “答、答应的……呜……容诉、太深了……”

    就是要深。

    容诉从身后狠狠地插他的小逼,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弄谢忱星的小腹,按着他把他往自己鸡巴上压。谢忱星被他撞得简直撑不住墙,腰软软地就塌了下去,却让自己看上去更欠操了。

    容诉眼里全是血丝,手上发了狠捏玩着他的大屁股,拇指对着他圆润的腰窝碾揉,后入的姿势让他操得更深了。谢忱星平坦的小腹都被他顶出了一个小鼓包,在他身下惊恐地几乎要哭了出来。

    “容诉!呜……太深了、都、都操进小肚子了!”

    “会、会被操坏的……混蛋……”

    容诉勾唇一笑,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碾过他敏感的软壁,没有丝毫怜惜地撞进了他的小逼深处。蓦地一下不知道撞进了什么地方,只觉得龟头像是被一个温软的小口含住了般,一下一下地被吮吸。

    “啊啊啊——不行!要、要死了!”

    谢忱星抑制不住地哭喊了出来,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小脸沾满了眼泪。被操地愈发敏感淫荡的小逼完全受不住这种刺激,痉挛着绞紧,霎时涌出了一大滩暖暖的湿液,尽数冲刷在容诉深埋着的鸡巴上,甚至顺着那粗长的一根挤着从肉穴边溢了出来。

    容诉伸手去拨弄他肥厚的阴唇,手上沾满了他高潮的淫液,却是慢条斯理地按上了他微微翕动的后穴,把后穴一点一点地抹湿,用手指小心地按揉着穴肉附近的褶皱。

    “不、不可以!容诉!你他妈的别想!呜……”

    谢忱星猛然从灭顶的快感中惊醒,挣扎着扭动身体,对容诉来说却是在咬着他的鸡巴往他小腹上蹭,简直让人不能再忍。

    他扯过谢忱星的手臂,把他的身体拉直起来扣进自己的怀里,偏偏他的小逼还正和自己的鸡巴嵌在一起,大屁股被钉在他的胯下,柔韧的腰折出了诱人的弧度,只肩背靠在了自己怀里。

    “为什么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