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回国了?”

    “还能为什么?前几天姚淮打电话给我了。那么一大笔钱,就算扔水里也能听见个响声,你倒好,成捆成捆的扔到火堆里,连个回声都没有。”

    宋弥尔没有接他的话,转而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这才刚下飞机,你就赶我走?”

    “我最近很忙,没时间招待你。”

    “忙着收拾烂摊子吧?弥尔,不是我说你,非要回来干嘛?”

    “医药行业根本不赚钱,你看你这才回国多长时间,亏了多少钱?和我回美国,继续干老本行,这里就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

    “不回去。”

    “再不回去你就把家底都败光了。”

    “那些都是我自己挣的。”

    “我们之间还分你的我的吗?要不干脆你嫁给我,我的都是你的,以后随你败。”

    “……”

    当年祁严追她追的紧,宋弥尔为还人情,就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可两人性格不合,在一起不到一年就分手了。

    看着她严肃的神情,祁严摆摆手:“算了,我开玩笑的,我这辈子对你是彻底死了心了,要真是娶了你,可能会被你气的英年早逝。”

    “我觉得我对你挺好的。”

    “那也叫好?你就说我们在一起后你对我上过心吗?”

    “有一年我生日,答应陪我吃饭,结果你转头就给忘了,害我等到餐厅打烊都没等到你,回家后才知道,你在和另一个男人喝酒。”

    “男客户,谈公事。”宋弥尔纠正道。

    “我不管,还有那次,我说我花生过敏,可你居然还给我买花生酥;还有我送你的那些礼物,你拆都没拆就说很喜欢。”

    “后来我们分手,我还没从失恋阴影里走出来,你倒好,无缝对接了一个小白脸。”

    祁严也不走了,就坐在沙发上细数她的重重“罪行”。

    “说的口干了吧,喝点水吧。”

    宋弥尔也不打断,给他倒了一杯水后,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

    等祁严说的差不多回过神后,才发现办公室就剩他一个人,宋弥尔早走了。

    他翻了个白眼,还好自己早就习惯,也不那么生气了。

    祁严站了起来,时间也不早了,还没吃晚饭,他也得赶紧走了。

    刚到楼下,就看到了宋弥尔,和她并肩的是一个男人。

    他快步走上前,打趣道:“哟,新男朋友啊?”

    话刚落音,前面两人转过身,看到秦斯执那张脸,祁严差点惊掉下巴。

    “这不是…那个差点把你害死的人渣吗?”

    “弥尔,你怎么和这人在一起了?你就算不找我这样的,也不能找这么个人渣啊,你就不怕再被骗一次吗?”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

    “你执意要回国不会是因为他吧?”

    “……”

    见她不说话,以为是默认了,祁严气的差点心梗:“你执迷不悟,有你哭的那天。”

    听了祁严的话后,宋弥尔沉默了会儿,欲将自己的手从秦斯执掌心中抽出来。

    秦斯执却紧紧地握着不愿意放。

    他掌心滚烫,紧抿着唇,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流露出恳求。

    最后,宋弥尔还是抽出自己的手。

    “你刚才太用劲了,我手疼——”说完后,她又将自己的手覆在秦斯执的手上。

    “宋弥尔你无可救药了。”

    看着眼前两人腻歪的场景,祁严气的转头就走。

    “不要在意他的话,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对我的。”趁着秦斯执还没来得说什么,宋弥尔率先开了口。

    “弥尔,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秦斯执被感动的一塌糊涂,连声音都带着哽咽。

    宋弥尔看着他,满眼深情:“因为我爱你啊——”

    第39章

    自从上次祁严恨铁不成钢拂袖而去后,没过多久他又主动找上门来,甚至还搬到宋弥尔家中。

    “在你不和那个人渣断了之前我绝对不走。”

    “你住吧,反正房间有得是,想住多久都没问题。”

    祁严就这样住下了,但宋弥尔平时很忙,两人很少碰面。

    不过让他欣慰的事,据观察她最近一段时间也没有和那个人渣联系。

    不错不错,迷途知返还是有救的!

    这天,春雷阵阵,开始下起了大雨。

    本来难得有空,他们约好出去加餐的,但因为天气原因只能呆在家里了。

    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祁严内心不爽:“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时候下,晦气。”

    宋弥尔又重新坐了回去,开始翻着五分钟前柳城发来的项目报告。

    “看这个多无聊啊,这种天气你不觉得应该干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