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谁都拦不了你。”苏未辰叹了口气,好似可惜,“只不过你这辈子都别指望人家能够喜欢你了。”

    听到这话,齐珩额头上的青筋立显。

    “朕不需要。”

    他才不需要兰溪竹的喜欢。

    这次救兰溪竹是事出有因,他考虑不周,将自己置于险境,这是帝王大忌。

    下次再有那样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出手。

    “不跟你说了,你醒来就好好躺着吧,本宫要回自己的帐子里睡个回笼觉了。”

    苏未辰拢紧了胸口,翘起了兰花指,一副深宫娘娘的姿态。

    “忘记跟你说了,前几日兰溪竹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他已经知道了?

    齐珩蹙了蹙眉,怪不得昨晚兰溪竹知道找苏未辰帮自己解毒。

    “你出宫被人瞧见了?”

    “不是,玄羽骑的一位参领中毒了,兰将军不是还上报宫中来请太医了吗?就凭你们太医那三脚猫功夫能看好什么病,我要是不去一趟他就得死在那了。”

    苏未辰说话刻薄,夸耀自己的同时还不忘挖苦太医院那群年过半百的老人。

    齐珩抽了抽嘴角,没有接话。

    “没什么事我真要走了,昨晚可累死我了。”

    就在他起身离开的时候,齐珩叫住了他。

    “未辰……”

    早已经困倦不堪的贵妃娘娘不耐道:“我的陛下,你还有什么事啊?”

    齐珩张了张嘴,似乎难以开口。

    什么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他还叫住苏未辰做什么呢?

    片刻之后,他神色复杂地问道:“怎样……便不算是强迫?”

    一听这话,苏未辰乐了。

    嘴硬的臭皇帝,还不肯承认自己心属于谁。

    【作者有话说:苏未辰:你喜欢兰溪竹

    齐狗:朕不是+朕没有】

    第26章 荒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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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珩,你真的不知道你过去对他做的那些事……有多过分吗?”

    苏未辰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问道。

    齐珩抿了抿唇,垂下了幽深的眸子。

    对兰溪竹,他从来不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昨夜他魔怔了,在冷箭射过来的那一瞬,他竟置死生于度外,只想着保兰溪竹的平安。

    或许这人在自己心中真的是……不一样的。

    齐珩闭上了眼睛,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暴躁的情绪。

    他不想要这种不能把一切掌控在手的感觉,兰溪竹仿佛已经成为他掌控在外的人了。

    “你下去吧。”

    苏未辰听到这句话困意全无,瞬间又清醒了。

    狗皇帝果然是狗皇帝,话讲到一半就不说了,又别扭又嘴硬!

    他刚被勾起来的想和齐珩长篇大论一通的心火瞬间就被浇灭了。

    苏未辰跺了跺脚,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等着吧,有他后悔的。

    帐外,兰溪竹早早地起来,清点损失。

    “昨晚那个刺客关在哪了?”

    偷袭他们的刺客被兰溪竹射中一箭,没走多远便被姚归林带着人抓获了。

    只不过那时夜深了,他只把结果上报给了兰溪竹,并未处理那个刺客。

    “在营帐后面,弟兄们看着呢。”

    “嗯。”

    兰溪竹淡淡点了点头,示意他带路。

    近日他好像和刺客犯冲,一直在跟这样的人对峙。

    只不过还没走到押着那人的地方,一个兵慌慌张张地小跑过来,看见兰溪竹后甩开战袍单膝下跪:

    “将军,昨夜刺客自尽了。属下没有看护好,请将军责罚。”

    兰溪竹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他早就猜到这个结局了。

    胆敢行刺皇上,除了死也没有别的结果了。

    那刺客想来是希兰国人,不然身上不会揣着希兰的奇毒。他想着自己能让南横皇帝一命呜呼,却为未料到随行之人中还有一位神医。

    “身上搜出什么了吗?”

    “只有一枚飞鸣镝,怕是事成之后与同伙发信号用的。”

    跪在地上的人恭敬地呈上一枚银灰色的飞鸣镝,这种东西看起来毫不起眼,算不得什么线索。

    希兰国想要害齐珩?

    这未免太过于明目张胆了吧。

    近日邻国频频有刺客奸细偷袭他们,这让兰溪竹的心里隐隐地不安。

    “昨夜……陛下的帐子,再去搜。”

    他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像向下面吩咐道。

    昨夜的大火燃得凶猛,怕是什么也没剩下。

    虽然刺客被抓到了,但是他已经自尽了,这里什么证据都没留下,安排这场刺杀的人想必很中意这个结局。

    今天本该是帝后祈福的日子,但是却被这件事耽误了。也不知道齐珩醒了没,这场祈福祭祀是否还要如期举行。

    照他来说,此刻立即启程回宫是最妥当的决策。但是佑民寺祈福事关国祚,他们不得就这么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