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要去做什么?”少年公子一边扒饭,一边问。

    “今日要去打理西院,因那边许久未住人,现已是乱石杂草,灰尘满布,去打理打理,那位施主住着也会舒坦些。”

    “哦~这样啊!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少年公子笑道。

    闻言,释空微微一笑,摇头,“白施主好意贫僧心领了,只是打扫屋子都是粗活,贫僧一人去就好!就不劳烦白施主了!”

    少年公子放下碗筷,拍了拍释空的肩膀,“释空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太礼貌了。这点反而不好,下次跟我说话喊我大名就行,一口一口白施主,怪别扭的,也别自称贫僧了,就”我”吧!”

    “啊…这……这不合礼数。”

    “什么礼不礼数,这里就咱们,还管那么多礼数。从今往后,你就叫我……”

    少年公子首先想到自己的大名(白恩赐),又想到自己的小名(小宝),又想起自己是及冠之年,有字。

    叫什么来着?

    少年公子歪着脑袋想自己的字,“子初!”少年公子忽大喊。

    “你就叫我子初吧!子初是我的字,还没人叫过呢!”少年公子眼波盈盈,似很开心。

    话音一落,释空喃喃细语:“浮生若梦风吹皱,霁月清风由子初。”

    而后恍然大悟,“……这,不太合礼数,贫僧怎可冒犯白施主!”

    “这哪里冒犯了?不叫才是冒犯,好啦,就这么说定了,你叫我子初,用”我”自称。”

    释空闻言,脸色甚是尴尬,他一直默默摇头,实在是不敢这样叫。哎!

    过来约一盏茶的功夫,少年公子放下碗筷,笑道:“我吃饱啦,收拾一下我们去东院打扫卫生去吧!”“唉……也罢!待贫僧……”

    “嗯?用”我”!”少年公子打断了他的话。

    释空笑了笑,“待我先将碗筷收拾好了再去。”

    “嗯,我跟你一起收拾!”

    说着二人将饭菜收拾了一番,随后拿着抹布,扫帚、镰刀、锄头等往西院去。白恩赐扛着锄头,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跟在释空后面,一路有说有笑至西院两扇大门前,二人怕惊扰了里面的人,便不再说话。

    释空先敲了敲门,“夏施主,在家吗?贫僧乃释空,此番过来清理院子。”

    西院:……

    无人?

    释空再次敲门询问,依旧没人回应。踟躇半晌,白恩赐道:“不会不在家吧!我们要回去吗?”

    释空摇头,“若是回去,怕是夏施主今夜不好休息!”

    顿了下,又道:“我们还是先进去先将院里打理一下,待他回来,我们在把屋里清理干净。”

    白恩赐点头同意,于是他率先推开了西院的门。一进门,只见高及成人腰部的杂草夹着一条甬道,蚂蚱跳来跳去。正房门是紧紧闭着的,看来主人不在家。

    于是二人各自拿着镰刀割起草来,白恩赐在原世没做过这些。

    这次算是他第一次干农务,说来怕笑话,他连镰刀都不会拿!

    白恩赐眼睛盯着释空的动作,见他手握镰把,动作轻盈,行云流水,没一会就把面前的杂草荆棘清理干净了。但他每割完一片草积,就闭目念着佛经。

    白恩赐不念那些,他学着释空拿着镰刀挥在草根上,但是草怎会如此有绵劲?

    割不下来啊!镰刀也卡在上面!

    白恩赐使劲拉镰刀,一下子用力过勐,镰刀滑过腰劲纤柔的杂草,又借着他的力,直直朝着白恩赐身上砍过来。

    白恩赐登时脑子空白,以为自己快死了。释空转过头来,想阻止。

    “啪!”镰刀被打了下来,同时滚下一颗小石子。

    白恩赐睁开眼睛,发现镰刀掉在了地上,他垂眸看了看,只见镰刀面上一个陷下去的印子。他还以为是释空救了他,跑过去,嘘唏道:“释空啊!谢谢你救了我!哇!我以为我要死了!”

    释空难为情道:“不是我救你的,方才我正要出手时,那镰刀已经被打下来了,”

    白恩赐抬头,“不是你?那会是谁?”

    第22章 初识:洗澡澡

    白恩赐四处张望,见四下无人,害怕道:“不会是佛祖吧!”

    释空笑了笑,“想必是了!”

    说完,释空目光瞧了下紧关的正屋,有个身影恰好闪过,释空眉头微颤,转而对白恩赐温和道:“方才受了惊吓,你先回去歇息会,剩下的我来吧!”

    “没事,不用回去。只是我确实不敢拿刀了,我还是扫扫地吧!这个安全!”说着,自个拿了竹枝编织扫帚扫起地来。释空无奈的笑了笑,自己拿起镰刀又割起草来。

    正此时,屋内,一个白衣美人静坐于榻上,细细品茶,他嘴角带着淡淡嘲讽的微笑。

    打理完院子,已是黄昏时刻,白恩赐倒在扎成一捆捆的干草上,长吁一口气,“释空,太阳都快落山了,主人还没回来,我们还要等吗?”

    释空将两捆干草夹在腋下,“不必了,今天先到这里吧,我们走吧。”

    说完,便带着干草出门,白恩赐携带最后一捆出门。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走前将们关上了,屋里的人听到关门的“吱吱”声,才抬步出来。

    只见原本被荒草淹没、无地落脚的院子,此时已经被清理得非常干净,没有一株荒草。还建南角的那片土被翻新,似乎是散了种子?那人走去查看,原来是蒜头,他用树枝抠将蒜头抠了出来,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