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此二人鸳鸳相抱,这二人自然乐见其成。

    好在顾盼倒也老实,大概也是担心简苏的身体没有恢复过来,前几天一直规规矩矩,甚至还可以说是很听话。晚上,简苏霸占大床,命令顾盼打地铺,顾盼便老老实实打地铺睡了几个晚上。后来简苏终于有点于心不忍了,他知道艺人什么的工作一向很辛苦,于是哼哼唧唧的把大床让给顾盼睡,顾盼也一句推辞都没有,晚上灯一关,直接往大床上一躺。

    睡地铺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比较硬罢了,简苏没有多少不适应,熄了灯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简苏这人睡觉死沉死沉的,一般没什么事情从来不会醒。

    但是有时候很神奇,大家都知道,比如一个人盯着你看,即使这份目光一点重量也没有,你也常常能很快感受到。

    静谧的夜里,不知道是几点钟,侧着身子躺的简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眼前,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吓得简苏的七魂八魄差点从天灵盖飞出去。

    幸亏简苏反应及时,认出来这侧身撑着脑袋看着自己的人是顾盼,那声本该惊天动地吵醒一栋楼的尖叫被他又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吞得他元气大伤泪眼汪汪。

    简苏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招猛虎扑食就扑了上去,顾盼轻笑一声接住他,抓住他想要挥拳而来的手腕,简苏坐在他的胯间挣扎,顾盼的手越发用力,就是不让他挣脱,两个人就这么在床上闹腾起来。

    本来就是亲密无间的姿势,□又因为扭动不断厮磨着,很快,擦枪走火。

    砰!

    顾盼伸手揽过简苏翻个身,把他压在了身下,接着哑着嗓子说:“你点的火,你负责浇灭。”

    简苏装傻:“啊哈哈,灭火器楼道走廊里有啊……”

    顾盼充耳不闻,手直接伸进了简苏宽大的睡衣里,简苏一脸誓死不从的表情,手无助地朝天花板抓挠了几下,然后很快落了下去。

    “喂,别……啊……天哪,好……大……我那天晚上……不不不这不科学!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唔……你轻点儿……”

    第二天一早,简苏顶着一双黑眼圈,拖着脚步出来了。

    过一会儿,乔晓和司马也顶着黑眼圈,拖着脚步出来了。

    一屋三人活像三个丧尸。

    乔晓和司马走过来,拍拍简苏的肩,无语泪流。

    简苏起初不明白,站在原地怔了一分钟之后,反应过来,然后,火山爆发了。

    都怪顾盼都怪顾盼都怪顾盼!!!

    这都是顾盼的错!

    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简苏足足有大半个月没有理顾盼,别扭样子十足。简苏别扭起来,可是六亲不认,心情不爽的时候总要迫害一下其他无辜人民才心满意足,比如前几天不愿跟顾盼睡一个房间,硬是要跟司马挤在一起,然后大半夜说梦话一脚把他踢下床。或者不让乔晓下厨,非要自己天天做晚饭给大家吃,结果这段时间下来,四个人的减肥效果十分显著。

    于是就在某一天晚上,乔晓和司马声泪俱下地去抱顾盼大腿,哀嚎道:“主啊!快给你家熊孩子顺毛吧!不带他这么玩儿的啊!”

    顾盼一脸凝重,摸下巴点头,若有所思。

    于是第二天,正好是周五,简苏下班下得早,回来的时候乔晓和司马都不在,只有顾盼一个人在家。

    简苏当他空气,视若无物地走过去,可走进卫生间,刚要关门的时候,一只手掌抵了过来,推开门,自己也挤了进来。

    顾盼进来后,才背一靠,关上了门。

    简苏诧异地看着顾盼,隔了会儿,手背朝他,往外挥了挥:“去去去去去!没看见我这要上厕所么!”

    顾盼抱臂倚着墙:“你上啊。”

    简苏跳脚:“你让别人盯着能上出来啊!”

    “又不是没看过。”

    “你!”简苏气极,瞪了顾盼半天,最后发现自己的小眼神好像对面前这个人没有多大杀伤力,遂采取另一策略,“你让开,我出去。”

    “你不是要上厕所么?”

    “我去外边上公共厕所!让开让开!”

    顾盼就是抵着门不动。

    “你再不让开我跟你急啊!”简苏伸出小手指来指着顾盼,横眉竖目的。

    顾盼一笑,抬起手来,握住简苏伸出来的手,往胸前一放,然后手往他腰上一揽,把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你终于又跟我说话了……”顾盼说。

    简苏有点愣。

    “……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好像感觉生活……怎么说呢……特别真实。”

    简苏就这么在他温热的怀里木木地靠了半晌,听着顾盼胸膛里的心跳平缓有力,怎么说呢……也……特别真实。

    靠够了,简苏后退一步,认真地看着顾盼。

    两个人深情地对视。

    “我发现了,”简苏说,他点点头,“原来你是个抖m。”

    啪,满世界的肥皂泡破灭了。

    顾盼不知道,简苏“一开口就能打破所有美好气氛”的技能,可是练就到了登峰造极无人可比独孤求败啊!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被锁中qaq~完整版请宝贝儿们移驾俺的新浪博客~~谢谢~~送上地址:http://blog.sina.com.cn/u/1158389912

    谢谢绿丝丝宝贝儿的地雷>333<,还要再次谢谢逆耳亲亲上次的地雷~虽然在回复里说过了~但是总觉得还要再次在“作者有话说”里谢一遍~

    为表谢意,俺决定为大家献歌一首: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

    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留下来!

    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

    万、兔、碎、佛!药药药,切克闹~艾瑞巴得转起来~嘿喂够!洞赐大次洞赐大次…………

    ☆、黎熙

    突然,从门口传来了急匆匆的开门声音。

    为什么说是急匆匆的,因为简苏平时可以根据钥匙插入门锁后转动的速度判断是谁回来了,可是今天不一样,不仅转动速度大了很多,而且仔细听一下,甚至可以听出钥匙主人怒气冲冲的力道。

    糟了!简苏急忙后退一步拉开与顾盼的距离,要是被回来的人看到自己和他躲在这逼仄的卫生间里,这可以想入非非的余地简直可以和捉/奸相媲美了。

    “你先别出去。”简苏整理了一□上的衣服,出门前还对顾盼补充了一句,“没我吩咐,死都不能出来。”

    回来的是司马,果然从在玄关换鞋开始一路翻着白眼,嘴里悉悉索索念经一样的。简苏回身把卫生间的门带上,然后假惺惺地迎过去:“小马儿回来啦。”

    “别理我啊,生人勿近。”司马一副臭脸。

    简苏腆着脸凑过去,挡在他身前,就担心他往卫生间走:“矮油,我们俩什么关系啊,我们俩还能是生人啊。”

    司马走两步停了下来,回头有点狐疑地看着简苏:“你今天不是吃错药了吧。”

    “臭小子就是这么对你爹说话的啊!”

    “哦,”司马放心的点点头,“还算正常。”

    看样子司马是打算回自己房间了,简苏安了点心,安心之后不免又嚣张起来,冲着司马的后背扬了扬拳头表示威胁,司马一回头又立刻双手背到后面去,一脸慈祥慈爱的笑容。

    “咚咚咚!”

    敲门声。

    听到这三声,司马回房间的脚步一滞,脸色在青白之间转了转,他连头都没回,就仰天发出一个无声的长叹,然后大步走过去,双手捏在简苏肩头前后使劲摇晃:“你说我造了什么孽!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简苏被他前后摇得头发乱甩,眼珠乱窜,过了好一阵才晕晕乎乎地回过神来,指着再次响起敲门声的门口,低声偷偷问:“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我呸!”

    “那是……”

    简苏的问题还没问出来,那敲门声就紧锣密鼓地响起来,真的可以说是紧锣密鼓啊!小鼓点之间就不带一声停的,那个人手指关节也不嫌痛。

    “神经病!”司马瞥眼压低了声音骂道。

    “你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钱!”简苏震惊地问。

    司马捂住耳朵:“我不知道我听不见什么都别问我!我去躲一下他怎么问都说我不在啊我不在!”

    简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见司马左右看了看,然后指着卫生间的门认真地点了下头,拉开门就冲了进去。

    简苏头皮一麻,做出一个尔康呼唤紫薇的动作:“别进……”

    小简苏~别叫了~木已成舟了~

    敲门声还在那儿继续,紧凑的频率听得人心脏的跳动都快跟不上了,简苏顾不得卫生间了,捂着耳朵大叫一声:“别敲了,来了!”

    这一吼用了十足的气力,门口的声音果然停了。走过去开了门,便看见一个男人模样委屈地站在门口,一个黑色皮包夹在腋下,两只手局促得不知道往哪儿摆。

    这一看,简苏心里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了然了。

    这个男人简苏和乔晓都认识,是司马他们班的辅导员老师,姓黎名熙,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上司马了。

    以前司马还住在宿舍的时候,这个黎熙就往他们宿舍跑得可勤了,美其名曰“检查内务”。可每次一来检查,必定是给司马送个饭,擦个桌,没人在时还朗诵首诗歌。简苏觉得这一大学老师,模样儿也不差,肯定比司马在外边认识的不三不四的人强,偏偏司马谁都能接受,还就是不待见这个老师。以前不知道他这份心思的时候还对他挺尊重的,后来知道了,这不,连宿舍都搬出来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