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在雄虫里这不能叫做工具虫。

    毕竟雄虫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也只有家族社交能让雄虫大展身手,谁让家庭中雄主至高无上,有时候雄虫对雌虫随便吹吹枕头风那都能给家族带来利益。

    席渊对这个没兴趣。

    据说成年后的雄虫会学习精神力控制,他对这个倒是挺感兴趣的,算算时间自己正好能赶上一个月后的入学时间。

    即使雄虫的精神力都不干正经事,但拥有精神力时间远超地球的虫族在这方面,必然有值得学习和借鉴的地方。就算雄虫接触不到多高深的领域,他也不会一竿子打翻所有。

    ……

    前身的雄父早死,能领他踏足这种场合的只剩下前身的大伯席弈。

    “这是你周伯伯。”

    这些称呼对他来说不痛不痒,有了喊席弈他们在前的经历,这个时候的他毫无压力。

    “周伯伯好。”

    希维尔站在他身边得体的行礼,而后沉默不语。

    这是虫族的规矩,就算是雌君也不能随便打断自己的雄主说话,面对雄主的长辈时更要谨言慎行规行矩步。

    周阔含笑注视着他:“不用客气,一转眼你都订婚了。”

    “席弈一看看席渊多给你省心,早早的就选了希维尔。”

    “不像我家这忤逆雄子,比席渊还大上一个月,愣是怎么说都不肯娶雌君、连雌侍都不愿意要。”

    “你说气不气。”

    周季就坐在周阔身边,这话是听的清清楚楚,然而一点表情都没有。

    席弈哈哈一笑,说:“你家周季那么优秀,不怕找不到雌君的,你就放心吧。”

    “阿渊,来给你周伯伯敬酒。”

    “周伯伯,我敬你。”

    席渊举杯和对方碰了碰,微抿一口就算是喝了,这是席言事先交代的。

    虽说解了禁酒令,但也不敢让他喝太多,敬酒这方面点到为止。

    倒是希维尔的情况不太好,每一杯都必须喝光。

    这看的他额角一抽一抽的,要是希维尔喝醉……自己和希维尔喝的是同一种酒,用的也是同一款杯子,希维尔当时喝的和这个完全不能相比,所以应该没那么容易醉吧?

    “订婚快乐,以及成年快乐。”周季和他碰了碰杯子,挑眉一笑,意味深长。

    见周阔,只是一个开始。

    具体邀请了多少人席渊不知道,但在场的酒桌少说有几十桌。

    即使不是全部要敬酒,数量也不少了。

    他和席弈辗转酒桌之间,希维尔一直都落后半步跟在他身后,没有逾越这个距离。

    敬酒除了敬这些来宾外,席渊还被带着去见了席家的长辈们,上一次见过的或者没见过的。从寒暄的口吻听来,同辈之间对前身都说不上熟悉。

    这对他而言是件好事。

    连轴转下来,再见过希维尔的亲戚后敬完最后一杯酒,席渊终于有了喘口气的时间。

    他对留在宴会厅里吃饭没兴趣,只想趁着这几个小时休息休息。

    因为希维尔被他的雄父叫走了,所以现在休息室里只有席渊一个。

    他没待在外面的休息室,而是走进卧室,鼻尖萦绕着和休息室里一样的熏香,淡淡的能让人舒缓精神放松下来。

    席渊坐在床边,手里是席言在他敬完酒后送来了一样东西。

    成年礼的时间在晚上,要做的事情比下午还要更多。

    他打听到成年礼对雄虫非常重要,其重要性远超过下午那过场一般的订婚仪式。

    据说在成年仪式后,雄虫的精神力会发生未知的蜕变,完成的越是完美就越优秀。

    这几个小时里除了休息外,他还需要做一件事情。

    ——用精神力包裹着手中这件只有拇指大小的玉石,直到成年仪式结束。

    这是很简单的要求,即使是对一只雄虫而言。

    对席渊,就更加简单了。

    他心随意动,精神力缠绕上手中的白色玉石。

    玉石好似本身就带着牵引的力量,将缠绕在其上的精神力和自己相吸。

    随着时间的推移,玉石的颜色也在转变着,席渊的姿势也从两个小时前的端坐变成了躺下。

    他在阖眸小憩。

    以他对精神力的控制水平,就算分心也能让那一丝缠绕在玉石上精神力流转自如。

    然而就在一瞬间,精神力猝不及防失去了原本的稳定,就好像平静的海面骤然掀起海浪。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尝试改变写文风格,虽有收获问题更大,后文会换习惯的行文方式(主要调整在剧情结构、配角着墨方面)。

    已经开始的剧情不会咔嚓腰斩哒,就算硬着头皮也会写完的,后续主线不变,但会适当删减(未开始的支线剧情。

    在这里对所有订阅的读者说一声抱歉,很对不起让你们对剧情/进展失望了,会弃文作者君是完全能够理解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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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宴会厅一角, 兰德正在和希维尔说话。

    “你雄父找你什么事?”

    “没什么。”希维尔摇了摇头没有多说,那些事没必要说出来,不过是恩莱斯听伊莲说了什么, 提醒自己要抓住席渊的心意类的话。

    在他雄父眼里, 没有什么比给家族带来利益更重要,即使是他的亲生雌子,必要的时候也能够牺牲。

    “抱歉, 帮不了你。”兰德注视着这场宴会, 望着希维尔的目光却是有心无力。

    “也许没有想的那么差。”希维尔摇了摇头。

    兰德:“发生了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希维尔还没说话,一道声音就插入了他们的谈话中。

    “希维尔, 我找了你好久, 原来你在这。”

    “这不是兰德·菲比斯少将么, 没想到你们的关系那么好。”阿维德拢了拢鬓边的发丝, 笑容满面的看着他们。

    兰德看到阿维德·斯图亚特,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厌恶。

    “你来做什么。”和希维尔交好的他不喜欢阿维德, 再加上工作上交集产生的摩擦, 兰德可以说非常讨厌阿维德。

    “我当然是来祝贺我的哥哥, 嫁了一个好雄主啊。”一杯酒送到了希维尔面前, 阿维德挑眉说着:“恭喜。”

    “不会连一杯弋哋酒都要拒绝吧。”见希维尔不接, 阿维德轻轻叹了一声。

    “我知道我们平时关系不太好……”

    希维尔拧眉,他们站着的位置并不算隐蔽, 时不时也会有虫路过。

    分开单独一个都会吸引目光的雌虫,站在一处说话,已经引得不少虫看过来。

    阿维德是故意的, 可就算知道, 希维尔也不能拒绝。

    他正要接过, 一只手却比他的动作更快。

    “希维尔今天已经喝了不少了, 等会儿还要保持清醒,这杯酒我替他喝。”兰德拿过阿维德手里的酒。

    这理由合情合理,就算阿维德也不能说什么,但就这样放过希维尔显然让阿维德不高兴。

    “一杯酒而已,有那么夸张么。”阿维德冷哼了一声。

    “你替他喝?那不如这婚你替他订。”

    “我们之间的事,和兰德没有关系。”希维尔皱眉,兰德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阿维德将话扯到兰德身上的行为让他厌烦。

    “一杯酒而已……”

    他话还没说完,兰德接道:“说得对,一杯酒而已,喝了就喝了。”

    希维尔来不及制止,兰德已经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入口灼烧着喉咙,兰德有些不适,庆幸着酒没让希维尔喝。

    希维尔的酒量虽然不算差,可也算不上好,阿维德拿纯度那么高的酒来根本就是故意的。

    “喝完了,你还有事么,没事就不要打扰我和希维尔。”兰德脸上浮现红晕。

    “不愧是兰德少将。”阿维德轻轻鼓掌,笑意深邃的望着希维尔,道:“看来只能等宴会结束,才能喝一杯了,倒时候可不要拒绝啊。”

    阿维德转身离开。

    兰德身形一晃,双眼蒙着淡淡的水雾,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孩子气的神情。

    “阿维德真是讨厌。”

    “你这样的酒量还要帮我挡。”希维尔扶住兰德,哭笑不得。

    “就是这样才要帮你挡啊。”兰德捏着杯子,不善的说:“我喝了没什么,睡一觉就好,你喝了怎么办。”

    “等会儿你还要和席家那只雄虫跳开场舞,成年仪式还要陪着……”

    希维尔知道他是想要帮自己,拍拍他的肩膀:“我先扶你去房间休息。”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去,你去忙吧。”

    “时间还早。”希维尔说着,扶着他往楼上走。

    比起自己来,兰德滴酒不沾完全是体质问题,喝了酒不至于醉的神志模糊,但却很容易犯困。

    ……

    “你从哪弄来的?”周恒摸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