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也不得不暂时搁置。

    “无妨,给皇祖母守孝,是儿臣应该做的。”君慕尘想起喜欢的那个女子,心口热腾腾的,“儿臣并不着急。”

    已经得到了父皇的认可。

    至少在君慕尘看来,他的这个王妃,是板上钉钉的了。不过早一些晚一些的差别。

    泰和帝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朕可以先放一些风声出去,让那些惦记岑王妃之位的人,望而却步。”

    君慕尘心中困惑。

    为何不是让惦记凤姑娘的人,望而却步?

    这京都内,惦记凤姑娘的人,可不少。

    当日下午。

    泰和帝就传召了镇国公凤唯。

    表面是商议政事。

    实际上,在最后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提起岑王的婚事。

    “听闻镇国公家的女儿,待字闺中,也到了快嫁人的年纪。且与尘儿关系不错。”

    泰和帝呷了一口茶。

    镇国公大喜,躬身叩拜:“是的,小女与岑王殿下是不错的朋友。”

    他以为,陛下是说小女儿凤娇娇。

    进来老三成了瘫痪,又失了兵权,还娶了个石女,地位一落千丈。

    镇国公迫切地想把女儿嫁出去,做岑王妃,巩固凤家在京都的地位,免得被人瞧不起。

    “嗯,既然是郎有情妾有意,那一年后,就让她嫁入岑王府吧。”泰和帝给了个明确的时间。

    孙子辈,守孝一年。

    再成亲,也差不多了。

    镇国公狂喜不以,磕头谢恩:“谢陛下隆恩,娇娇一定会成为岑王殿下的贤内助,做一个好王妃,不让陛下失望。”

    泰和帝蹙眉:“什么娇娇?你女儿不是凤幼安么?”

    “啊?”

    镇国公呆滞了,脑子里嗡嗡嗡的,整个人傻了。

    什……什么意思?

    不是让凤娇娇做岑王妃么?

    难不成,是让那个名声扫尽的下堂妇,做岑王妃?

    不不不!绝不可能!

    泰和帝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扫了镇国公一眼,果真是个草包,袭爵这么些年,依然在朝廷无作为,不会看脸色,不会揣测圣意:“能配上岑王的,自然只有嫡长女,医术超群,心思玲珑,出身高贵。”

    镇国公惊掉了下巴:“可……可幼安她已经嫁过一次人了,还是嫁给了岑王的皇兄。陛下您不介意么?”

    说的不好听点儿,被哥哥休了之后,又嫁给弟弟做正妻……简直是有违人伦!

    会被那些清流、读书人笑掉大牙的!

    “有什么介意的。”

    泰和帝火气隐约有些上来了,“凤幼安和胤王是正常和离,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她的能力、出身、才情,都担得起岑王妃之名。”

    凤命女子。

    自然是担得起。

    自从知道了君倾九拿到了粮草,有可能度过难关,泰和帝这个心,就不安了。

    万一君倾九真打了胜仗,活着回来了……那就是旷世之功!

    从此,多了个权倾朝野的九皇叔,岑王的敌人,就不止胤王一个了!

    而且,傻子都看得出来,九皇叔对凤幼安的心思。

    不如,趁早订下了!

    “啊——”

    镇国公用了很久的功夫,才消化掉这个事实,陛下看重的岑王妃人选,根本不是小女儿凤娇娇,而是嫡长女凤幼安!

    “谢陛下隆恩!”

    凤唯是个唯利是图的。

    凤府需要的,是一个岑王妃,做靠山。

    至于是哪个女儿来当岑王妃,也不重要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镇国公双脚像踩了棉花一样,飘着从御书房离开的,离开的时候,他还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

    。。

    岑夕宫。

    这里是岑贵妃的宫室。

    岑贵妃已经有三十岁了,但是保养得十分之好,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她容貌极盛,颇为美貌,更重要的是,天赋异禀,身上自带一股白刺枚的幽香。

    正是因着这股体香。

    这么多年,贵妃娘娘一直宠冠六宫。

    苏皇后,和六宫嫔妃美人,都无法跟岑贵妃争。

    岑夕宫内,常年缭绕着一股白刺枚的幽香。

    “咳咳——”

    岑贵妃身体不好,以帕掩唇,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咳嗽着。

    端的是弱柳扶风。

    惹人不胜怜爱。

    其实,君慕尘的长相,和他这个母妃,像足了七分,都是绝世天颜。唯独眼睛,岑贵妃是上挑的猫眼,带着一股魅意,君慕尘却是那种不染尘埃的星眸,气质迥异。

    “近来,陛下那边儿,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岑贵妃悠然地吐了一口烟。

    她会抽烟叶。

    是那种混杂着白刺枚的烟袋。

    悠然吐烟圈的样子,红唇妖娆,端的是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