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场烈火的燃烧同时夹杂着自己得意又绯红的眼眸。

    第二天两人的精神都不怎么好。

    何文屿的头发已经干了,蓬松的发丝陷入柔软的枕头里,许渡禾一躺下,两人头发就交叠在了一起。

    “睡不着,你们不是要拍综艺吗?什么时候拍。”

    何文屿不太懂娱乐圈的事情,之前也对此毫无兴趣,也就是因为许渡禾的工作是这些,才稍微了解了一些。

    他知道如果演员进组,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剧组附近的酒店居住,估计比高考的莘莘学子还要忙碌。

    那样,他就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许渡禾了。

    “应该是下个月。”

    他想许渡禾应该是想要抱着自己说话的,以前在罗滕酒店的时候便是那样的姿势,何文屿的脊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肩膀撑着他的下巴。明明心思都不在一块,却贴的很紧。但那时候都是何文屿强迫的。

    当时的他还固执的以为没有什么时间解决不了的事情,只要许渡禾一直在自己身边,就没什么不可改变的。

    现在明明是许渡禾想要拥抱,却不敢主动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翼翼过?

    当时明明连讨厌都是毫不掩饰的。

    现在眼里的情绪,他看不清,也看不懂。

    就算是现在,他也没完全理解许渡禾让自己回来,甚至两人维持着朋友与男朋友之间的关系,目的是什么。

    他还真没觉得许渡禾想要跟自己在一起一辈子。

    “你经常健身吗?”

    剧组那么忙,还有时间健身?

    许渡禾点了点头,说:“家里有健身器材,我回家的时候会健身。”

    演员保持好身材也容易理解。

    何文屿扯了扯被子,脸都被遮住了一半。

    “那你上班了我岂不是就要一个人了。”

    这句话半清醒半惺忪,半冷静半撒娇,一时之间,许渡禾看着他愈来愈合上的眉眼,有一瞬间的迷失。

    “不会。”

    许渡禾说。

    外面的雷声阵阵。

    -

    消毒水的气味侵袭着鼻息。

    何文屿睁开眼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

    外面还正下着小雨,窗户开了一条很小的缝隙,能听到外面老人晨练的声音,还有鸟叫声。

    “我怎么在医院?”

    许渡禾在人醒来的第一时间站起身,扶着何文屿让他坐直了身子。

    视线落在他脸上,手指忍不住的想要握紧。

    明明在自己身边,那么近,都没有照顾好他。

    “昨天天气冷,开了空调,你感冒了。”即便他在凌晨的时候把空调关上了,何文屿也开始发低烧。

    他脆弱的像是一块玻璃。

    脸上苍白的很,自己抱着他下楼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骨头硌着手臂和胸膛。

    比起三年前,怀抱里的人瘦的过分。

    许渡禾不敢耽搁,开着车给程舟树打了电话,把人送进了医院。

    医生还以为出了什么严重了连环车祸,十几个资深医生出动,围在病房门口,一分钟后排着队走出来。

    说就是风寒,问题不大,多喝热水就好。

    许渡禾却直接给人安排了住院。

    最终不得已医生给何文屿做了全身检查,发现他的胳膊特别的凉,说有病根,醒来之后会感觉很疼。

    何文屿没想到即便到了环境这么舒适的南幽市,自己的身子也这么差,一小点天气的变化,身体比脑子发现的还要早。

    许渡禾倒了一杯热水,捏着杯子喂给何文屿。

    何文屿还没伸手,水杯的杯沿已经到了自己唇边。

    没有再拒绝,热水不是很烫,温度刚好。

    嗓子舒服了很多。

    “你在这了一晚上?”

    醒来的时候,许渡禾好像正趴在床边,连个凳子都没有。

    回复的话音是从门口传来的。

    “当然是一晚上,凌晨一点就给我打电话,自己没有夜生活也不能折腾别人吧?”

    程舟树没好气地盯着何文屿看,问道:“胳膊还疼吗?”

    程舟树买给自己的药他每天都有用,但没感觉有什么好转。

    这次下了雨,自己的胳膊居然没感觉到如同钉子钉进骨头般的刺痛。

    这破医生还真没骗人?

    “没什么感觉。”

    “当然不疼了,就是辛苦你家人给你捏了一晚上。”

    那个你家人,指的应该是许渡禾。

    这位医生现在还以为他们两个是亲兄弟的关系。

    何文屿看向许渡禾的手指,他的手掌正垂在腿侧,就算极力想要表现出自然,也能看出经过一晚上的按摩,手指有些疲惫了。

    一晚上?

    何文屿盯着许渡禾看。

    “你的身子太弱了,平常空调别开太低,我给你开了点维生素片,一天吃一次就行,平常注意保暖,最近天气可能会变化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