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维尔:“”

    摇了摇头,走到厉周身边坐下,用眼神控诉他不要欺负自己的下属,他这没见过世面的下属是经不起厉周欺负的。

    厉周一挑眉,贴近谢维尔,轻声道:“我不止要欺负你的下属,还要欺负你,只不过两种欺负的方法不一样。”

    他说着将谢维尔因为害羞变得通红的耳珠含入口中,轻轻啃咬,在莫雷听到声响看过来时,掩耳盗铃般地遮住谢维尔被他欺负的水润润地双眼。

    莫雷不敢出声,将头埋的更低,努力将注意力放在面前好吃的饭菜上,不再想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幕。

    只是越控制自己不想,画面浮现的越清晰,他超强的视力,能清楚的看见厉周是怎样欺负自己老大的。

    他内心感叹,老大绝对是栽了。不过一想到老大栽得心甘情愿,他也就不多做评价了。

    反正他是看出来了,厉周他是坚决不能惹的,惹了厉周就等于惹怒了他家老大。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个雄子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他虽然情商是不太高,但对于危险上的判断从来就没有出过错,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也是他身为准将却能做上将副手的原因,更是他这么多年来保命的本事。

    不过,他有点想不通,一个身体柔弱的美貌雄子为什么会给他带来这种感觉呢?

    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可能是感觉错了,要不然问题还是出现在老大身上。

    毕竟老大重视这个雄子嘛,谁欺负这个雄子可能就会被揍,比如刚刚的自己。

    认为自己想明白的莫雷,不再管旁边丝毫不避讳他的两只虫,迅速解决掉饭菜,再次感叹自家老大竟有如此手艺时,就听见自家老大叫自己的声音。

    他反射性地应了声:“到!”

    就看见老大带着他貌美的雄主走了过来。

    “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副将莫雷,我和你说起过他。”谢维尔对厉周柔声道。

    厉周点了点头,主动伸出手,笑道:“我是谢维尔雄主厉周,莫雷准将,很高兴认识你。”

    莫雷紧张的伸出手,和厉周轻握了一下,再次道歉:“刚刚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用在意这个了,谢维尔已经替我教训过你了,但不管你听不听,我还是要多说一句,望你以后能管好自己的嘴,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幸运,也不是每次都有虫救你。”

    “嗯嗯。”莫雷连连点头,他知道厉周是为他好,诺曼也不止一次骂过他口无遮拦,他之前一直很注意的,这次可能真的是在救生舱中饿傻了。

    厉周见莫雷认错态度良好,也就没再揪着这点错处不放。他今天这么多言,也是怕莫雷不经意间给谢维尔惹麻烦,并不是真的那么小气。

    看着还有些战战兢兢地莫雷,厉周笑问:“饭菜还合口吗?需不需要再来点?”

    “还,可以吗?”莫雷眼睛亮了,说实话,他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肉嫩不柴、不腥,青菜脆嫩有嚼劲,连米饭都很香。

    “当然可以。”厉周侧头看向身边的谢维尔,柔声道:“你陪莫雷坐一会,我去做点东西,你是不是也一直没吃东西?”

    “还是我去吧,你还没好呢。”谢维尔皱眉,拽着厉周的手不让他去。

    厉周将谢维尔按在莫雷对面的椅子上,轻声道:“听话,你在这和莫雷谈你们的事情,我去做些你爱吃的过来,很快的。”

    谢维尔还是不放手,就在这时杜克请求通话的界面弹了出来,厉周拍了拍谢维尔的手:“快接,杜克肯定有急事找你,放心,我没事的。”

    谢维尔这才不情愿地放开了手,接通了杜克的通讯,而厉周则转身走进了厨房。

    一接通,杜克的全息影像就出现在了餐厅中,杜克先是和莫雷、厉周打了声招呼,就直奔主题。

    他道:“谢维尔,我试探过了,基本毫无破绽,最起码关于y星军雌的状况他很清楚,而且在我提到体检的时候,他的表现也堪称完美,似乎完全不惧怕体检会暴露种族、基因。”

    “一点都看不出来吗?”谢维尔皱眉,虽然他猜想这个赝品路是那什么鬼实验室搞出来的,也想过坐山观虎斗,但那个实验室真能弄出真假难辨的虫,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的势力会被两虎中的一虎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慢慢被蚕食,因为他明面上是帝国的将军,是其中一只虎的绊脚石。

    “也不是。”杜克笑了一声,道:“虽然他看起来毫无破绽,但还是让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非常习惯用他的右手,而且今天y星是阴雨天。”

    谢维尔眼前一亮,因为路有一个秘密就是他其实是个左撇子,但路的左撇子不是天生的,是小的时候被他雄父的情夫打断过右手,不得已练成的。

    虽然后来右手恢复了,不耽误使用,路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虫这件事,但还是在体检的时候被杜克发现了。

    因为受伤的时候太过幼小,幼崽根本没有成虫的强健体魄和恢复能力,路的右手恢复的并不好,阴天下雨会从骨头缝中透出寒意,酸痛不止。

    杜克建议路在平时少用右手,阴雨天时最好在肘关节处贴一个热红外贴,缓解酸痛。

    这个赝品路模仿的再像,他不知道的事情也无法模仿,正好让他们抓住了破绽。

    可是谢维尔还是开心不起来,他们是知道路被掉包,才会怀疑,进而发现不对的地方。如果他没能发现这一点,就算最后同样发现路是假冒的也晚了,情报都被送出去不知多少了。

    而且,他们能发现赝品的问题,也是因为路本身有秘密,那没秘密的将领被替换他们又该怎么发现?

    杜克同样是想到了这一点,语气沉重道:“我明天会启程去y星,亲自监督这次体检,希望这个假货只是外强中干,我可以检查出问题。”

    谢维尔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体检上了,期望可以发现问题,不至于让他们完全陷入被动。

    杜克见谢维尔愁眉,安慰道:“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悄无声息地换掉一个高位的军雌并不容易。y星可能是他们的第一个试点,等路醒来,你可以好好问问他,情况并不一定就像我们想象的那么遭。”

    “好,我知道,你在y星一定要注意安全,即使发现什么也不要表现出来。”谢维尔叮嘱道。

    杜克笑了:“放心,我可不傻,我会想办法多弄些赝品的血液样本回来。连克隆我都能找出不同,我还不信,我找不出他的破绽,赝品永远是赝品,再像也会有破绽。”

    关于这点,谢维尔还是十分相信杜克的,在生物基因和药剂领域,杜克可以算是最顶尖的天才。只要他想,只要有时间和金钱,就没有他做不到的。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老师的情况怎么样?”谢维尔在等莫雷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份声明,对亚摩斯的担心到了顶点。

    杜克挠了挠下巴,有些尴尬,他又想起自己被老师绕的差点老底都交代出来的事情了。

    谢维尔太了解杜克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有异,开口问:“怎么了?老师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