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杜克轻咳了一声,道:“阿尔奇被克莱德关了禁闭,暂时没空欺负老师了。只不过老师刚怀孕不久,雄主不在身,神精神负担都点大,还有——”

    “还有什么?”谢维尔十分紧张。

    杜克不太确定地说:“我去看老师,正好听见克莱德和老师通话。具体内容我不太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老师和克莱德做了什么交易,并且老师在有意惹怒克莱德,让克莱德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叹了口气,杜克接着道:“谢维尔,我很担心老师,我总觉得他背着我们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这此和克莱德的交易,老师要什么我不知道,但克莱德明显是想让老师发声明帮皇室遮羞。老师是做了,但结果你也看到了。”

    谢维尔明白杜克的担心,安慰道:“我会加强老师身边的安全守卫,防止克莱德玩阴的。我会尽快赶回去,等回去后我会想办法把老师接到我的新家。至于怀孕期精神力消耗的问题,我会和厉周商量,你不用担心。”

    听到谢维尔这么说,杜克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干脆道:“好,我知道了,我去准备明天去y星的前期准备,其余的等你回来再说。”

    “去吧。”

    谢维话音刚落,杜克的全息影响消失在了星舰餐厅内,一旁一直忍着没说话的莫雷,小心地问:“老大,要不要我先回帝都星?”

    谢维尔想了一下,冷静道:“不用,你先跟我去确定神秘研究室的坐标,如果那个赝品的事真的和实验室有关,那么我们最先要做的不是摧毁,而是打入内部,否则后患无穷。”

    莫雷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也没反驳,缓缓点了点头。

    厉周端着饭菜一出来,就看见谢维尔和莫雷两脸深沉地坐在椅子上想心事。

    他走过去,将饭菜放在桌子上,轻扶谢维尔的肩膀,等谢维尔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温声道:“发生什么了?这么苦大仇深?”

    谢维尔也没瞒着厉周,将厉周拉着坐在自己的腿上,将杜克说的话还有自己的猜测全部告诉了厉周。

    莫雷惊讶地看着对厉周和盘托出的谢维尔,刚想开口提醒谢维尔不要说了,就发现厉周的凌厉的眼神射向自己,完全没了刚刚温和的模样。

    莫雷一惊,知道自己犯了忌讳,也反应过来,谢维尔应该不止一次将事情告诉厉周,和厉周商量了。

    他虽然情商不高,但他不傻,想到谢维尔也和杜克提过会和厉周商量亚摩斯元帅的事情,而杜克的样子也是习以为常,他惊觉自己小看厉周了。

    厉周并不只是一个单纯对谢维尔好的雄子,他有可能在谢维尔的计划中起了了一部分、甚至一大部分的作用。

    想到这,莫雷将目光落在正细心安慰谢维尔厉周身上,想要看看这个雄子到底有什么能力,让厌恶雄子至极的谢维尔不止相信还愿意将一切秘密告知。

    但他看了很久,除了温柔、长相好、对谢维尔好,和那让他感到若有若无的威胁力,他也没有看出哪里特别。

    他们要做的事情,等同于掀翻雄子在星际几万年来的崇高地位,他不太相信有雄子会支持他们的计划。

    虽然厉周可能是谢维尔计划中新增的一环,但他还是不相信厉周。

    厉周的感应到莫雷怀疑的目光,他转头看向正打量他的莫雷,缓缓道:“准将不用担心,我是谢维尔雄主,当然会帮助谢维尔,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自己追随的首领,不是什么色令智昏的蠢货。”

    莫雷被厉周说的难堪地低下头,厉周说的对,他不应该怀疑谢维尔,但这和他怀疑厉周动机不纯并不冲突。

    他还是抬起头,正面迎向厉周,就跟厉周空间无时无刻都准备战斗的山鸡一样,死死盯着厉周,试图在厉周表情中寻找破绽。

    厉周很是坦然地让莫雷观察,还坏心眼地朝他笑,笑得莫雷脸都红了,也没放过莫雷,轻声对谢维尔说:“谢维尔,你这个同伴不错,不是个只会听从命令的傻蛋。”

    “当然,我认同的同伴从来都是可以很好完成命令,却又不是只会听命了的机器。”谢维尔欣然接受厉周对于莫雷的赞赏。

    他没有参与到厉周和莫雷的对战中,既然想要将厉周推到前台,他就得学会放手,让厉周自己处理这些异样的声音。

    他相信厉周可以处理好,也相信厉周可以制服他手下这帮骄傲的军雌。

    莫雷被厉周突如齐来的赞赏弄得十分不适,他听到了厉周对他的称呼是同伴而不是下属,有些开心。

    不过,他坚信这只是厉周迷惑他的一个手段,抿了抿嘴,别扭地道:“你不要妄想用糖衣炮弹腐蚀我,我不会上当的。”

    厉周故作惊讶,道:“你确定不接受糖衣炮弹吗?”

    “不接受!”莫雷大声喊,似乎这样就能显示出他的决心,达到震慑厉周的作用。

    没成想,震慑作用没起到,反倒让厉周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他说:“既然不接受,就把刚刚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吧?”

    “啥?”他有些懵,不明白厉周的意思。

    厉周微微一笑,从谢维尔身上下来,走到他跟前,揪住他的领带将他薅了起来,再次开口:“我说,让你把刚刚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他还是有些不明白,糖衣炮弹和他刚刚吃的东西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发现一点厉周的不同之处,就是这个雄子的力气好大,居然可以单手就将他从座位上薅起来。

    不过在自家老大面前被一个雄子薅起来,有些让他下不来台。

    他刚想制服这个雄子,就想起老大珍视雄子的样子,伸出来的手顿时不知道该放哪里好了。

    他试探性看向自己老大,就发现老大单手杵着下颌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和厉周,丝毫没有阻止他俩的意思。

    就在他走神地想老大什么意思的时候,突感胃部遭到重击,在他反射性弯腰的时候,后颈处又是一记重击,致使他直接脸朝下平扑在了地上

    莫雷:“好疼!”到底怎么回事?

    他挣扎地爬了起来,就看见自家老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莫雷,你出息了啊?居然学会轻敌了,我教给你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轻视对手的准则都被你刚刚就饭吃了,是吗?”

    莫雷一脸懵,显然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谢维尔也不废话,直接拎起莫雷来到已经坐下的厉周面前,指着厉周对莫雷说:“刚刚被一个雄子打倒的滋味怎样?还想再回味一下吗?正好你说不接受糖衣炮弹,就让厉周把你刚刚吃的东西都打出来就好,这样也算公平。”

    莫雷这才反应过来,声音拔高,语调都变了的喊道:“刚刚我吃的东西是他做的?刚刚我是被他打倒的?”

    “嗯哼。”厉周拍小狗一样拍了拍莫雷的脑袋,给了他最后一击重击:“我没有骨折,也没有对你实施精神暗示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莫雷:“”

    骗虫的吧!我不信!!

    作者有话说:

    很久很久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