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看了她半晌,“嗯”了一声。

    顿了顿,裴砚微抬了下下颌,对着点歌台的方向:“唱首歌。”

    姜半夏:“啊?”

    裴砚看她:“不是说要帮忙。”

    姜半夏:“……”

    唱首歌能帮什么忙啊?

    可裴砚的表情语气都不像开玩笑,姜半夏看了他一会,最终还是站起身,摸了下鼻子,走向点歌台。

    “行吧……就当谢谢你抓的娃娃了。”

    -

    姜半夏到点歌台点了几首歌,打乱了顺序。她前面还排了不少歌,离她唱歌还需要一些时间。

    点完歌,她想坐回裴砚旁边,却没能成没能顺利回来。

    被朴杨逮了个正着。

    “姜半夏,来玩啊?来ktv躲在角落说小话算怎么回事?过来玩牌!”

    朴杨手里握着一副牌,正在左右吆喝着拉人。

    ktv话筒也就那两个,不唱歌的也在旁边三五成堆在玩。

    姜半夏犹豫了一下,说:“行。”

    又下意识看了一眼裴砚的方向:“我把裴砚也叫……”

    朴杨摆摆手:“不用叫,他肯定不来,你不知道,以前这人出来玩的时候,跟锯嘴葫芦似的,毫无乐趣——”

    朴杨一边说,一边转头,就眼睁睁看着裴砚走了过来。

    问他:“在聊什么。”

    朴杨:“……说你热心参与集体活动是个好哥哥。”

    姜半夏:“噗。”

    那边卢从嗓子唱劈了,也凑过来:“玩什么?斗地主?”

    朴杨说:“不是扑克,你们看了就知道了,这个叫不要做挑战。”

    姜半夏“啊”了一声,她看过相应的视频。

    朴杨挺惊喜:“你知道是吧,那你跟他们讲讲,我洗下牌。”

    姜半夏“嗯”了一声,从朴杨的牌堆里抽出来一张。

    一边说:“还挺简单的……是这样,每张牌上都会写有一个动作,每个人抽一张牌,绑在头上。你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但是其他人都能看到。”

    姜半夏没有看牌上的内容,拿起一根发带绑在额头,又把牌插在额头与发带的间隙之间,让牌立起来。

    “你们看到我头上这张牌的内容之后,要诱导我去做这个动作。”

    “如果我做了呢,我就输了。反之如果你们做了你们自己牌上的动作,你们就输了。”

    几个人都若有所思。

    姜半夏看基本上明白了,就想把头上的牌拿下来。

    旁边裴砚却突然出了声:“姜半夏。”

    姜半夏扭过头:“嗯?”

    裴砚说:“刚给你的东西在哪?”

    姜半夏疑惑了“啊”了一声,手伸进口袋,把那个伊布拿了出来:“你说这个吗?在口袋里啊,怎么了?”

    裴砚没接,嘴角很轻地勾一下:“输了。”

    姜半夏:“???”

    她取下头上的卡片,看到卡片上的四个字是“手插口袋”。

    姜半夏:“……”

    姜半夏:“这不算吧,你怎么一声不吭就开始了?”

    朴杨一边洗牌一边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哥,领悟能力顶流的。”

    卢从看了看姜半夏手里的伊布,又看了看裴砚。

    突兀开麦:“这东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然后恍然大悟状:“噢,原来这就是姜老板抽了两百个币都没抽到的小玩偶啊!”

    姜半夏:“……”

    卢从继续阴阳怪气:“怎么呢,姜老板,不是说不稀罕么?怎么现在又塞口袋里了呢?”

    卢从:“我给你你不要,人裴砚给你的,你拿得心安理得——真不愧是姜老板,见色忘友啊。”

    姜半夏:“…………”

    朴杨的立刻抬起头,看了姜半夏手里的伊布几眼:“我哥还帮你抓娃娃呢?他不是下午没来吗?什么时候抓的??”

    姜半夏没来得及回答,朴杨又连珠炮似地说:

    “哥,你这么会的吗?我今天也有一个看中的,怕抓空没敢抓……你去帮我抓下呗?”

    裴砚懒懒回了一句:“不抓。”

    朴杨:“……”

    姜半夏还被刚刚卢从那句见色忘友雷得不轻,这会往卢从旁边站了站,小声怼他:

    “你胡说些什么呢?你是我儿子,不是我朋友。你爸爸我还年轻,不需要儿子尽孝,不是很正常?”

    卢从“哦”了一声:“那看来是没否认见色。”

    姜半夏:“……”

    姜半夏咬了咬牙。

    心里默默念道:卢滚滚,我敢保证,你待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回到原来的位置,问:“输的有惩罚措施吗?”

    朴杨说:“真心话大冒险呗?最后一个留下来的就算赢,问第一个出局的人一个问题?答不上来或者不想做就喝酒?”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