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若对方是小侯爷,公孙明只觉得三生有幸,才一窥他的秘密。

    唇边,溢出一抹笑容,如春暖花开,惊艳了早春。

    背过身,男人小心翼翼地收起卷轴。

    萧靖看准时机,猛地伸手抢夺,却被他轻而易举地躲过。

    再抢,还是被躲过。

    “你还给我!”

    公孙明笑得如野狐龇牙,心情愉悦:“小侯爷,你就送给我吧。”

    萧靖气笑了,狠狠撞了下他的肩膀,怒斥:“不送,你不问自取视为偷!”

    动作太大,不小心碰到了手指,疼得直发抖。

    萧靖蜷缩着背,紧咬牙关,小口小口地抽气,疼得都眼冒金星了。

    这狗男人,与他上辈子有仇!

    公孙明贴身放好卷轴,心疼坏了:“别乱动,疼的是你。”

    随即,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轻声交代:“这是鬼医的独门金疮药,你早晚涂一次,有大功效。”

    “把画像还给我。”

    “平日里,你的手别沾水,好好养伤。”

    “把画像还给我!”

    “王爷怜惜陆公子,你离他远点,那个人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你斗不过他的。”

    “把画像还给我……”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还能再见,你且放宽心,入了王府,少说话,别闹性子,王爷也不会太为难你的。”

    萧靖:“……”

    公孙明见他不说话,装傻问:“你怎么发呆了?”

    显然,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哪怕说得再好听,嘴角的笑意都泛滥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

    公孙明挑眉,有不好的预感。

    忽然,萧靖不再惯着他,高声喊:“来人啊,抓小偷了——”

    公孙明轻笑,将瓷瓶放在桌上,又翻窗而出了。

    绿竹手持长棍,风风火火冲了进来:“小偷呢,小偷在哪?”

    转了几圈,也不见旁人,绿竹挠挠头,不解问:“小侯爷,小偷在哪?”

    “没人,是风把窗吹开了。”

    绿竹顿时松了口气,“吓一跳,还以为睿王又派人来了。”

    萧靖呵呵一笑。

    不得不说,你的猜测还挺接近的。

    “把窗锁上,别让阿猫阿狗都跑进来。”

    另一边,一只偷腥的小猫欣喜若狂,一路平安回到了王府中。

    一推开门,就浑身炸毛了。

    “申淮,你在这里干什么?”

    公孙明面色不改,像无事发生,他够狠,连自己都能欺骗。

    “你去哪了?”

    “到处走走,大晚上的,我还能去哪?”

    申淮挑眉,围着他转了一圈,饶有兴趣说:“你怪怪的,做了亏心事?”

    公孙明嗤笑一声,当他闲的没事干,“你多想了,没事就早睡觉。”

    “哦——”

    不料,申淮眉飞色舞,坐实了猜测。

    “公孙,你表现得越平常,就越心虚呢。”

    他们斗了这么久,对彼此还是有些了解的,公孙明一向傲气,对他多有偏见,明褒暗讽也是常有的事。

    方才,他不请自来,若是以往,早就惹毛对方了,岂会好言相说。

    所以,他隐藏了什么秘密?

    公孙明心头一跳,指尖微动,差点就去摸了摸腰间的画像,幸好忍住了。

    两人暗中较量,谁也没有率先动手。

    忽然,申淮轻松一笑,摆手道:“罢了,不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