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皎停顿了下。

    灵感可能来源于和江越年的鬼混。

    他含糊道:“就突然来的。”

    涂歌危险地眯起眼睛:“凭我的情场经验,你肯定有情况。”

    “有点,但我不想说。”孟皎理直气壮。

    “好吧。”涂歌充分尊重帅哥的隐私,只是提醒,“反正我不允许是顾东林那个傻狗!也不允许是孟津言!”

    孟皎淡定:“放心。”

    还是忍不住八卦的心,涂歌搜寻可能和孟皎走得近的男生。

    校草?还是帅哥模特?

    孟皎好整以暇地咬着吸管看涂歌跟报菜名一样一个个猜过去。

    “江越年!”涂歌惊呼。

    孟皎吸了一口空气,被呛得小声咳嗽。

    明明没必要做贼心虚,但他下意识以为涂歌发现了什么。

    结果涂歌抓住他的手腕疯狂摇晃:“江越年身边那位是谁啊?”

    孟皎闻言转身,江越年还真的在那儿,和另一个男生一起。

    “好像是他的合作对象?”孟皎回忆,上回在海边餐馆和江越年谈话的也是他。

    “你喜欢这种的?”孟皎打趣,“和你之前的体育生艺术生男友都不一样。”

    “是啊,可他又瘦又有男人味,考验颜值的平头发型他都抗住了,就是黑框眼镜不太行,等我以后劝他换成金边的。”涂歌捧着脸。

    他整理了一下头发,自来熟地朝他们挥手:“江越年,嗨!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啊!”

    江越年转身见到他们后眼中闪过一阵诧异,偏过头给隋清递了一个眼神,向他们走来。

    叫服务员再加了几道菜,涂歌坐到孟皎身边,把对面的位子留给他们。

    “好巧。”江越年说。

    “是啊是啊。”涂歌迅速拿出完美演技,“你身边的那位是?”

    “你好,我叫隋清。”

    “我叫涂歌。”

    “孟皎。”

    尽管早就被江越年给烦死,隋清还很有义气地演出了不认识对方的模样:“第一次见面,你们好。”

    孟皎莫名觉得这样很像在相亲。

    涂歌对江越年的称呼很快从直呼其名到“江哥”,只不过眼睛从来没有放在过江越年身上,黏在隋清身上扯也扯不下来,就差扒过去了。

    “听说你和江哥是合作伙伴?你已经毕业啦?是a市人吗?”

    别的问题好回答,第一个问题不好说,得跟江越年通个气。

    江越年替孟皎切牛排,说:“隋清之前跟我谈合作,后来要入股加入我的公司了。”

    懂了。

    隋清心领神会,接着往下说:“本来就是出来试着玩玩,但是觉得越年公司的方向很对我胃口,我就顺势应聘了。我是a市本地的,但大学在k大读,刚毕业一年。”

    “年轻有为。”涂歌笑得春花烂漫,仿佛立刻陷入了爱情。

    孟皎不忍直视地飞快眨了下眼,抬眼间看见江越年脸上的神情。

    “你在笑什么?”孟皎问。

    原先没有觉得,最近发现江越年还挺经常笑,和别人的大笑不一样,他的笑是敛着的,很淡,嘴唇抿紧,眼底有闪烁的光,特别会蛊人。

    但孟皎总觉得他这样一肚子坏水。

    江越年把刀叉递还给孟皎示意他吃切完的牛排:“没有,觉得他们挺有缘。”

    隋清抽空听了一耳朵只想冷笑。

    “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外公?”江越年问。

    “我自己能去。”孟皎委婉拒绝。

    把自己划定在追求者的身份是一个很不明智的事情,这意味着弱势、等待和被选择,尤其是孟皎这种从小到大身边追求者无数的人,当朋友他还会关注你,当追求者他就没那么多耐心了。

    但江越年想有名有份地呆在孟皎身边,默默付出那种苦情戏码他一点也不喜欢。

    江越年并不在意:“我只是作为一个小辈的身份去看外公,和你顺路,顺带追求你。”

    好厚的脸皮。

    孟皎没忍住揪住江越年的脸:“江越年,看错你了。”

    清风明月根本没有那么纯粹明亮。

    江越年整张脸被孟皎扭在一起也不生气:“怎么不叫江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