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咬破了。”

    是昨天亲吻太甚,不小心咬破的。

    范情原本就心虚,此刻被郝宿抓到了痕迹,连话都有些说不出来。

    更何况,他还那样好奇一般地按了他的唇珠,叫人发软。

    “可能是……”范情说话,郝宿的手还没有拿下来,就有一中他随时随地都在亲吻郝宿手指的感觉。

    哪怕十分喜欢,范情还是先将郝宿的手拿开了。只是握住了以后,他也没有放开对方。

    “可能是我做梦的时候不小心咬到的。”

    范情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跟郝宿现在究竟有多越线。

    两人连手都牵在一起,还轻声地说着一些话。

    自己做梦咬到了自己的嘴巴,拙劣得一眼就能识破的谎言。

    偏偏郝宿也没有质疑,而是问他:“痛吗?”

    “不痛。”

    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而且,范情哪里晓得痛,如果不是被郝宿提起来,他根本就没意识到这回事。

    他一直都是开心的。

    不是做梦,更不必在午夜梦回时,惆怅难捱。

    嘴上留下的痕迹只会让他知道,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曾真切地拥有着郝宿。

    或者说,他曾真切地被郝宿拥有着。

    “那就好,时间不早了,我们起来吧。”

    要起来的是范情,真被郝宿提出来,舍不得的也是他。

    昨天发生的事情,更像是一场限定的礼物。过时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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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豪门养子(6)

    彼此之间的暧昧随着起床而瓦解,他们又回到了再正常不过的相处。

    但仅仅是下一刻,这种状态就又被郝宿的举动巧妙地打破了。他重新穿上了昨天的外套,拉链拉到了最顶端,有一种被绝对包裹的感觉。

    可是接触郝宿的那一面同样接触过范情,他曾经肆意地侵犯过他的物品,将那件衣服穿在身上,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其他人面前,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镇定模样。

    尽管是那样罪恶而卑劣,但范情不得不承认,他同样在那一刻感觉到了无比的满足。

    弟弟的衣服被他穿在身上,为他遮挡着。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单纯地出于关心在照顾对方,实际上他却对对方做足了不能见人的事情。

    范情在端过醒酒汤的那刻,有一种情感暴|露|的快意。

    他早已在自己没察觉的时候停下了离开房间的脚步,视线随着郝宿的而移动,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对方外套的下摆处。

    为他盖过的地方,如今正处于郝宿的上方。他比他要更高一点,衣服到得更上面。

    某种情景下,他们在重||叠。不同的时间和空间的维度中,他们享有了同一件衣服。

    不止一次的。

    范情又想起了那件被他悉心收藏在衣柜里,属于郝宿的衣服。

    无数的夜里,他都贴身穿过。即使是有些旧了,可布料依旧是那样柔软。

    亲-肤-感有时候会令范情在自我给予的浑噩中产生一种错觉,他在被郝宿拥抱着。

    那件在郝宿身上大小适当的衣服,被穿到他身上,同样显得略大了些。

    堪堪的,跟这件外套一样,遮着他。

    范情丝毫没有办法控制住脑海里的念头,他在将情景|交||叠以现实的方式构想出来。

    他想拉住郝宿,想向他表达爱意,想将自己可怕的疯狂全都让对方看到。

    要他看着自己是如何地爱他,如何地在梦里|亵||渎|他。

    如何地喊着他的名字,想象着他的存在,帮助自己度过一次又一次的难关。

    他想得精神颤栗非常,可表面上,在看到郝宿疑惑的眼神时,只能伪装出一副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