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来单独关押看守他的人听到外面的枪响,立刻趴到唯一能透过地牢看到外面的窗户。

    之后就对上了一张倒立的人脸,被顾曳倒吊披散头发的造型吓得够呛,等男人反应过来要拉响警笛,手被一枚匕首钉到地上。

    惨叫响起,顾曳翻身进入,外面是几个没有生气的人倒在地上,一脚踩碎了警报装置。

    满脸冷汗的男人握住被钉住的手掌:“你是谁,谁拍你来的?”“是鹰头还是那帮人?”

    顾曳不知道他口中说的是谁,只感觉他的疑惑格外的多,男人见她不回答,又打量了一遍顾曳的装扮,像是确信了什么。

    “你是那帮人派来调查的?没有用的,你们什么也不会”顾曳本来想让他永远闭嘴,但是听到他自作聪明的猜测,突然觉得留下他这个“聪明人”没准更有用。

    转头来到最里面的水牢:“再装我就走了。”里面的屠柳睁开了双眼,一看就知道是在装晕。

    被铐住的手脚拖动着铁链哗哗作响,无力的抬了抬手:“求顾小姐再帮个忙。”

    顾曳招手,屠柳拖着铁链趟着水往栏杆的方向挪动,顾曳蹲下从发尾拨出一枚铁丝。

    只见顾曳手指起伏,将铁丝绕成一个扭曲的造型,轻轻插、入屠柳手上的铐锁,咔哒一声铁链应声落入水中,但脚链就不那么容易了。

    顾曳见他不知道泡在水中多久了,虽然看着精神尚可,但面上已无人色。

    屠柳刚想弯腰沉浸水里将腿举起,就见顾曳抄起墙边的一个铁棍,将一个栏杆别住,屠柳劝她:“这铁栏是用特殊材质做的,实心,不要白费力气。”

    没想打脸这么快,那个驾力的铁栏就在他的注视下扭曲变形,但即便她神力,这个缝隙也不能解决问题。

    之后顾曳做出了一个让他没想到的举动,顾曳侧身从缝隙滑入牢内,吸了口气沉入水中。

    屠柳不敢动弹,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脚踝,摸索到了锁眼,两下卸下脚链探出水面。

    见屠柳还停在那不动,摸了把水,拍了拍他的脸,回神的屠柳没有看她,将身上罩着的短衫盖到顾曳身上,顾曳看了眼半湿的破布衫,有些嫌弃但没有拒绝穿上。

    第64章 顾曳穿好衣服抬头就……

    顾曳穿好衣服抬头就看到一张火烧过了脸:“你发烧了?”屠柳掩饰的咳嗽两声,声音有些低哑:“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还有这人”

    屠柳看向晕死过去的人,“留下他还有用。”顾曳解释,地下水牢里没有钥匙,要想开门只有等外面的人进来,两人只能原路从破开的窗户逃出。

    顾曳跟在屠柳后面,看着他一路熟练的藏身,没有撞到营地里的人,看来对这里很熟悉。

    顾曳知道他在缅界内有自己的根基,当初用他也是看在他背后的能量,不过他逃离本土将资源运往异地的举动似乎惹恼了某些人。

    顾曳脑海中的几个碎片的画面闪过,“丧家之犬”,“远道跟随的小弟”。

    “隐藏的原石供应链”,弯腰躲过背后刺来的匕首,不等前面的屠柳动手,胳膊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向后探出,从偷袭者的颈侧划过,一缕血线飙出。

    顾曳收回指尖的刀锋,屠柳只感觉顾曳手指间有金属的光芒闪过之后消失不见,几个呼吸间解决到偷袭者。

    顾曳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动作都没有,那双眼睛笔直看向前方脚下没有多做停留。

    屠柳只停顿了一瞬,咽了口口水跟上,盯着顾曳背影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片区域和顾曳从倒卖武器的男人那顺来的地图重合,也是顾曳来时选择的路,地图并没有被她顺出来,只是凭借着记忆暂时复刻在脑海里。

    再往前前进一公里就能到她藏皮艇的地方了,不过:“掉头!”

    突围在望,屠柳虽然不解但还是没有迟疑的跟上,顾曳直奔最近的一个露营帐篷。

    周围清理干净没有遮挡视线的杂草,顾曳直接钻入,屠柳看来眼这顶单人帐篷,弯腰跟进。

    两个大活人挤在一个帐篷里,屠柳刚想说话被顾曳捂住了嘴。

    一阵常人无法感知的能量开始外放,将帐篷内的两人覆盖,下一秒一阵熟悉的波动扫过这顶帐篷。

    等屠柳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这支第三方势力已经和他们擦身而过。

    顾曳缓缓松开手,刚想起身就发现被压在身下的屠柳气息有些不稳,单身闯鸿门宴,救了小弟却把自己搭进去了,泡了这么久的地牢。

    估计已经断粮超过三天,能坚持到现在才撑不住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何队,这次突袭除了咱们好像还有第三方介入了。”小一精神力覆盖住整个营地,尚存的人数至少去掉了三分之一。

    外围巡逻的分队几乎全军覆没,漏洞百出,他们潜入进来毫不费力,不能说是潜入以该说是径直走进来的。

    何朽将活捉的斑洲现任老大丢到一边,没有派人再去追那些逃兵,“那人”据说被关在水牢,关键的几人就差他了。

    何朽带着小一和小五来到关押的地下室,开门踏入何朽就知道那人已经不在这了,往前走到水牢处,果然只看到了一个受伤昏迷的人。

    小五上前“叫醒”,男人睁眼尖叫,看到何朽几人更是挣扎得厉害,嘴里不停的翻来覆去说着几个不成句的词。

    “我们队长问你,这水牢里的人去哪了?”小五像抖一块破布一样将人提起,重复了两边男人才像听进去了。

    谁知这人张口就骂:“你们这群娘的,演给谁看!等我们老大回头把那人。”

    小一皱眉,制止了小五要落下的拳头:“这人已经神志不清了。”何朽注意到他也说到了“那人”,但他说的和他知道的“那人”恐怕不是一个。

    “一个能在两小时内潜入将人带走逃出,放了把火还解决掉了三分之一的人。”小五补充:“力气还很大,估计是跟我一样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何朽见他停在那个扭曲的栏杆面前,以小五的躯体强化才勉强徒手掰开,小一也这次也难道肯定了小五的猜想,何朽没有说话。

    弯腰将钉入地面的匕首拔下,瘫在地上的男人又是一声惨叫,何朽托有所思。

    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想,下一瞬精神力外放超出小一的覆盖范围向更边缘的地方蔓延,小一和小五看向队长,良久何朽收回了精神力。

    小一忙问:“是有什么发现吗?”何朽摇头,没有看到那人的身影,或许不是又或者已经脱离了感知范围,“可能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