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的气息分外明显,里面住着一只蛊种。

    这次的蛊种不太一样,稍微比之前的要强一点。

    但是对于他来说,这种家伙很快就能解决。

    比起被白夏惩罚,他更想让这些家伙死。

    白夏挑的一般都是罪大恶极的恶人,这些人多是品行不端,邪恶卑劣,殷罗怎么可能让这些家伙碰上白夏一根手指。

    更让人难以忍耐的是,白夏让这些下贱的男人进了房间。

    不知道在房间里待了多久。

    他刚刚回来的时候,其他雄性的气味就像针刺一样,让他浑身怒意。

    就是被别的野兽在自己的地盘里到处留了气味。

    这个家伙的气味很重。

    重到白夏身上也有气味。

    是不是碰过白夏?

    他没有回来的时候,不知道那个男人在白夏的房间待了多久,也许还抱过白夏。

    如此一想,简直立刻想让那狗男人死掉!

    而现在,这个家伙就在房间里面。

    不管明日白夏如何怪他,如何惩罚他。

    他今天晚上必须把几只蛊种全部杀死。

    他知道白夏需要药蛊治疗。

    如果不一定不选他。

    他也找到了很好的方法。

    所以,白夏的药蛊都得死。

    …………

    秦修远站在隐蔽的柜子前。

    他浑身紧绷屏住了呼吸。

    多年来战场上的经历让他对敌意和杀意特别敏感。

    成为蛊种之后,他的体能、听力、嗅觉,关乎身体的一切都得到了强化。

    一般的呼吸和心跳他能听见一清二楚,就算没有这些,只要是个活,血液在流动,他都能感知。

    但是他现在没有感知到这些东西。

    只是格外强烈的杀意让他惊醒起来。

    外面有个强大的家伙。

    满怀杀意,想要今晚把他干掉。

    那杀意如此强烈,秦修远几乎能想象到对方的模样。

    必然是个阴鸷的男人。

    这种同类的预感。

    感觉是一只大蛊。

    白夏的塔里还养了其他的男人?

    这男人想杀他?

    不可能。

    虽然有点血腥,可能会引起白夏的不适,但是他今晚会把外面的男人杀掉。

    错不在他,他只是本能的反抗而已,不小心把人杀了。

    他从靴子里拿出短刀。

    只是在拿出的一瞬,他的后颈已经发凉,往身后猛然一刺。

    一个高大的男人的身影退了好几步。

    果然是个男人。

    长得高高大大,身形与他差不多。

    一身的黑衣,就像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功夫不错,刀子刺过去的时候立刻躲避。

    不是能轻易杀掉的家伙。

    秦修远慢慢与他拉开距离,对方好像也在试探。

    外面的月光很亮,那个男人从阴影影里慢慢出来,狭长的双眼满是杀意,冷冷的盯着他。

    秦修远紧紧的握着刀,正想迎面刺过去。

    他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愣了一下。

    不确定的说:“六皇子?”

    第99章 我的药蛊8

    对方好像没什么反应似的,又攻击了过来。

    招招都是要他的命。

    秦修远对六皇子殷罗印象深刻,年少时便在京都声名远扬,是高门贵女心中的如意郎君。

    文武双全,样样都是最出挑的,只要有他在,他那些哥哥们都被压得死死的,风头都被他出了。

    有什么活动陛下必然让他打头阵,好些次朝堂上都明里暗里夸赞自己的小儿子。

    圣上很宠他,就差把要交重担的话挑明说了,只是没想到六皇子突然离家出走。

    当时京都还流传了六皇子并非是离家出走,而是被兄弟谋害,人恐怕早就没了,佛前的长明灯也不是他的。

    这个说法,在京都流传至今。

    因为有他在,皇位非他莫属。

    亡母是皇后,他是嫡子,又是如此优秀。

    陛下也很看重他。

    哥哥们几乎没有希望。

    谁知道他会突然和陛下闹了脾气。

    而陛下竟然知道他去了南疆。

    因此派他过来找。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

    秦修远和殷罗从小就认识,秦家世代都是忠君爱国的大将,殷罗大约有四五年都在军里摸爬打滚,和秦修远一起玩泥巴长大,秦修远的父亲也有意让他和六皇子交好,若是将来天下之主是六皇子,秦家又是一代百年荣耀。

    如今过了八年,六皇子虽然长大了,但是看样貌与年少时变化不大。

    但他为什么要自己死?

    秦修远自问从来没有得罪过他,甚至两人情谊深厚,他失踪之前,都是称兄道弟。

    秦修远虽然忠君,但也不是傻子,既然殷罗要他死,他也不客气。

    手上的功夫并不落下,警惕的防备他,口中却喊着:“六皇子殿下,我是修远!你忘记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