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记不记得,当然是先打感情牌,殷罗自小就厉害,这些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招式越发狠辣,杀心如此之重,人也变了许多,已经和年少时那个殷罗大相庭径。

    秦修远毕竟是长大了,和小时候有些变化,殷罗这么多年在南疆,不知道受了什么磨难,不认识他也很正常。

    不过。

    他的任务就是将他带回去,当然是要按章程办事。

    喊了好几声,殷罗都没有反应,甚至越发狠辣的来杀他。

    “下贱的蛊种哪里来这么多废话是不是以为祭司大人会来救你?”殷罗冷呵,“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别做梦了,祭司大人就算听到也不会来救你,这么多年我杀了这么多蛊种,不差你这一个!”

    秦修远终于是清醒过来。

    殷罗出现在这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蛊种?

    对了。

    殷罗身上的气味很奇怪,仔细闻仔细感受他的气场才感觉不对劲。

    那是蛊的气味。

    还提到了白夏。

    肯定是见过。

    很久就认识,比他们早的多。

    秦修远说:“殿下真的不认识末将了吗?如今陛下重病,末将受陛下之命来请殿下回秦国,如今皇子夺嫡,陛下想让殿下回去主持大局!殿下!”

    谁知道殷罗愈发恼怒:“什么秦国什么殿下!?你这贱人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说什么东西,让他脑袋都要炸了。

    白夏最恨中原人,什么秦国楚国都不是好东西。甚至因为他是从中原来的,好长时间都对他憎恨。

    可凭什么这个家伙是中原来的,白夏就另眼相待?

    手上显眼的红色,代表着已经是半成品的药蛊。

    凭什么凭什么?

    这些人真该死!

    甚至这个家伙还在说什么。

    那些话,每一句都让他脑袋快炸了。

    而且这个家伙意外的强,想要不搞出大动静杀掉他是不可能的,殷罗不想再听他说一句话,草草对上几招,迅速撤退了。

    这个人一直在说些让他头疼的话。

    会影响他出招。

    先搁置他。

    好像还有一个,那就先解决那个就好了。

    ……………

    白夏大半夜被吵醒了。

    今夜的体温恢复了正常,难得的好眠。

    下面的动静太大了,白夏披上一件外衣出门。

    侍卫说:“殷罗大人在宰杀这次的蛊种。”

    白夏恼怒的皱起了眉头,手心抚了一下放置的尖蛊,就带着人下楼去看。

    今夜被他吸了血的玉璨满身是血的被殷罗追杀。

    被吸了血本来就很虚弱,又被大蛊殷罗下了决心杀死,只能是逃跑。

    跑得狼狈不堪,塔楼里一路都流了他的血,勾的白夏馋意又出来了。

    最终是白夏带着人把人截住,指着殷罗的鼻子骂。

    “才和你说过不能动我的药蛊!你竟敢违背我的命令!”

    殷罗别过脸,看见玉璨手上的红绳印记、甚至是在玉璨的身上、隐约闻到了白夏的气味。

    他就知道今天晚上在白夏房间的那个男人就是玉璨!

    身上还有白夏的牙印,一定是被白夏吸了血。

    殷罗抿着唇,“他该死!”

    又是一个中原人。

    白夏明明很讨厌中原人,却又用中原人做了药蛊。

    今天是吸了他的血,明天又是如何?

    对这些人的态度都要好的多,

    为什么却要这样对他?

    明明他记得自己在山里差点被毒蛇咬死,是白夏救了他。

    小时候也是很喜欢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变了。

    对。

    自从他变成蛊之后。

    就变了。

    有时候他觉得,当年白夏救他,就是为了哄着他做蛊。

    后来已经成了蛊,完全可以掌控他了,便是露出了憎恨他的真面目。

    白夏憎恨中原人。

    殷罗记得自己好像是从中原来的。

    “啪”的一声,殷罗被打了一个巴掌。

    一般是白夏很生气的时候就会打他。

    手劲儿软软的,一点也不疼,手心是细细嫩嫩,碰上脸时就像在轻轻的拍。

    殷罗在翁里是被伤得体无完肤,身体难以有什么痛觉。

    白夏打他,那么的轻,根本伤不到分毫。

    但是他却分外难受。

    因为白夏很生气了。

    这样冰冷又恼怒的眼神,甚至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惧怕。

    也不知道自己自己在怕什么。

    他是不希望白夏生气的,他希望白夏好好的,每天都很快乐。

    他希望白夏只有他一只蛊。

    他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可是白夏身边太多蛊了,他是厉害的蛊师,蛊师肯定有很多蛊的。

    可是他就是难以忍耐。

    白夏忍不住又打了他一巴掌。

    白夏很少自己动手,所有的动手都给了殷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