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鲸冉岛第一次遇见她,就觉得,这个女人全方位无死角的重编了他的审美。

    他有点大男子,总觉得未来的另一半得是个小甜甜,再不济听话也是必须的。

    后来看见飒爽的她,才意识到,美是多元的。

    而她的美,完全革命了他的审美。

    车辆抵达后,他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带背上来,越背反而觉得越轻。

    一米六五的人,感觉还没袋米重。

    他提米的时候可比这费劲太多。

    背上的楚祈深陷醉意,每吹一次风都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醉。

    要命了,这风里是加了酒吗?

    越饮越醉……

    虞泷问她住址,她居然非常软乎乎地交代。

    配合得离谱。

    也温柔乖巧得离谱。

    手指若有若无地扣在他的脖颈上,指甲不长,指腹倒是很柔软,像是故意地,触碰着他结实的喉结。

    他心头一紧,顿时便驻在原地,身体的酒延迟燃烧,从脖根一直烧到两颊。

    尤其是心脏。

    要烧炸了。

    背后的手,却无意识地,还在像小猫一样挠着他。

    啧。

    他现在只想说一句很非主流的话。

    “女人,你在玩火。”

    -=-=

    把某人卸下后,虞泷才稍稍喘息了下。

    他替楚祈脱了鞋,暂时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往厨房过去给她煮点醒酒汤。

    水在液化气上一点一点沸腾,因为压强差而浮出的气泡小心翼翼地探出水面,却如飞蛾扑火一般爆裂开来。

    蓝色的火,在米黄色的灯光里闪烁跳跃。

    亦如他眼底的火花。

    虞泷摸了下自己的喉结。

    模仿她刚才的轨迹,又重新走了一遍。

    印着她的指印。

    她的温度和指尖模糊的香味,深深地嵌入他的肌肤里,却危险得,像埋伏在地下的炸弹。

    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轰”的一声爆炸。

    他困难地咽了咽口水。

    抬着醒酒汤出来的时候,楚祈开始上演了她此生最最最羞愧的一幕。

    看了就想撞豆腐的那种。

    她光着脚,跳上茶几,抓起茶几上新换的花别在脑袋上,像个印第安人一样手舞足蹈,嘴上还唱着《印第安老斑鸠》:“沙漠中怎么会有泥鳅~话说完飞过一只海鸥~大峡谷的风呼啸而过~是!谁!说!没!有!”

    “有一条热昏头的响尾蛇……”

    虞泷的瞳孔稍稍放大,他万没想到楚祈说的发酒疯能发得这么疯,他挑高了眉,喊了句危险,让她赶紧下来。

    楚祈却非常不听话地拒绝,她现在披肩散发的像个女鬼,狂躁地薅着头发麻利地全部麻到眼前,摆出贞子造型。

    她又唰地跳了下来,手指掰得梆直,卡在他的喉咙上。

    虞泷稍愣,睁圆了眼,“姐姐,你……”

    楚祈看着他,却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

    尔后,歌声嘹亮。

    “印第安老斑鸠,腿短~话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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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泷[委屈]:我,一米八四的人,腿短?

    第8章 越夜越有机

    b5.1

    “姐姐,你真醉了。”虞泷哭笑不得,完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他稍稍地侧了点身子拦住她,以防楚祈又到处跑,结果下一秒,楚祈便鬼使神差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虞泷紧抿着唇。

    楚祈全身倒在他的身上,勾着他却不上不下,不进一步也不退一步。

    喉结处刚刚消去的热,如今又上来。

    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非常清晰地听见某人体内一个器官的疯跳。

    突突突的。

    跟机关枪一样。

    她古怪的笑了一下。

    伸出手指,在他的心口起笔,逆时针慢悠悠地画了个爱心。

    接口与封口重合时,还用力摁了摁。

    虞泷愣了愣。

    “你的心跳很快哦。”楚祈不良地坏笑着。

    “……”虞泷无言,一把拽紧她的手,上方单薄的眼皮密布着起起伏伏的青筋,眼神深不见底,拥有少年独特的骄傲。

    蓝色的火,在暗处沛然烧着。

    他声线拉低,沉钝又嘶哑,“快,你还摸?”

    楚祈却叛逆地又摸了一道。

    “摸了你又能怎么着?”

    “……”

    “你敢摸回来?”

    虞泷咬着牙关,一把锁住她游走的手腕,“……你说我敢不敢?”

    “呵呵呵呵呵呵……”她的嗓子里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目睹到他危险的眼神,却没有半分害怕。

    怕?怎么写?

    她的字典里也没有怕这个字。

    笑死。

    楚祈想是这么想,嘴上倒是转移开话题。

    她甩开虞泷的手,指着他手里的醒酒汤,迷迷糊糊地问:“喂,这是~嗝,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