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那不切实际的感觉变得真实起来,有灵巧的手指隔着裤子摸他。丁邵眯着眼睛,勉强睁开条缝,看见王家地笑嘻嘻的看他“你刚才做什么梦了?嗯?那个表情真龌龊啊。”丁邵扑哧一声也笑出来了,“能做什么梦啊?某人让我欲求不满。”

    丁邵把王家行拖了过来,在他嘴上啄了一口后,翻身压在下面,王家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丁~邵~~”。丁邵一把掀开他的衣服,嘴在胸口上叼来咬去,王家行咝咝抽气用手推去丁邵“丁邵,我说真的呢!那店到底搬不搬啊?用你专业的眼光看,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前途,我总觉得周围都是小区,没什么前途呢?”丁邵含着他的分身嘟囔道“搬哪儿都一样,我照样能让你火起来。信不信?”

    丁邵抱着王家行翻了个身,从后面撑开他的腿,用手摸他下边。“屁呀,你前段时间策划的那个攒餐券送手机的事儿,你知道都市视角怎么说不?哗众取宠。”“呵呵,要的就是这,免费上一次电视给你做宣传多好。再说了,要饭还嫌馊,你看哪家饭店送手机了。”“我问你,那个标价一千的,你采购真的只用了二百块?”“我骗你干什么?你是不知道这帮贴牌的利有多大。”

    “别动,丁邵,脚疼~”丁邵手下没松劲,压着他的姿势不变,嘴贴在后背上沿着颈项轻舔“都说别闹了,还不下去。”王家行用后腿跟踢了丁邵膝盖一下,皱着眉的所他从自己身上拨拉下去,捧起脚趾头开始吹气。丁邵这才看见王家行大脚趾乌块一片,半个指甲呈坏死状态。“怎么搞的?”丁邵伸手去摸,被王家行一巴掌拍开了,“都两天了,你才发现。”

    王家行用手抠脚指甲,丁邵连忙过来要搂,王家行白了他一眼“边儿去,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你说说看,我一天还得采购还得开店,你一张嘴就说要吃油条,大清早的我就去买,结果脚破了两天都没发现。”王家行滴滴咕咕的声越来越小,他是看见地上有个石子,脚欠踢了一下,没想到那是埋在地下的钢筋露出来的头,疼死了。长长叹了口气,同居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又到了感情的结核期了?回头看丁邵。丁邵搂着他后背粘腻腻的贴过来,隔着肩膀冲他的脚吹气,有那么一瞬间,王家行心理平衡多了。从抽屉里翻出药棉和黄药水,丁邵碰他“行行,去医院吧!”

    王家行脚肿得穿不进去鞋子,丁邵要背他,王家行说什么也不愿意。丁邵脚又不好,背着他从电梯出来就已经累得脸冒虚汗下肢打晃,王家行实在是心疼。搂紧丁邵的大脖了挂在他后背上“我说丁邵,你放我下来吧,你体力也不行,还是我自己走吧。”丁邵把王家行往上背了背,反手在他脑门拍了一下“一会儿我让你看看行不行?”王家行晃着脑袋眯一只眼睛看他,“你欺负病人”从他上衣口袋里摸出钥匙,然后拧着门把手给丁邵开门“我说真的呢,你给我炖猪脚汤吧!那次做得那么香,我最近忽然特别想喝。”

    丁邵喘得呼哧呼哧的,笑着把他放在沙发上,就势向后倒压在他身上“最近特别想喝?嗯?你有了?”“去你的。”王家行推丁邵,丁邵无赖的就是不动弹,扭过脸来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觉得不够,翻过身来深吻“呜~你就会弄这些,屋子里乱得不像话,也不收拾,就知道欺负我。”丁邵笑“明明是你先撩我的。对了,我去买几个卤猪蹄咱们啃着吃多好。”“不要,我想吃你做的炖猪脚。”“我什么时候炖过猪脚啊?”

    王家行冲他瞪眼睛,“你炖过,那年我扭伤了脚你炖的。”“没有的事儿,你肯定记错了,我哪儿弄过哪个啊。”丁邵坐起身,在果盘里抓了几个花生米扒皮。王家行用病脚踩了他一下“你真做过。”坐起身来瞪着他,这事儿他都忘了?王家行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会儿丁邵变着花样的做东做西,不可能记错。丁邵还津津乐道的说怎么剔骨怎么去皮,要炖多久再放什么,怎么可能没做过?

    丁邵见王家行一脸狐疑的看他,态度极其严肃就差拍着胸脯发誓,“行行,我真不会,骗你是狗。说真的,你硬逼我我也做不出来啊。”丁邵,你还有什么不是骗我的?王家行有点委屈的看着丁邵,丁邵见他闷闷的靠着沙发扶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儿,怎么哄都兴趣缺缺,只好下楼去买猪蹄。丁邵实在想不起来猪脚汤怎么做,他什么时候剔过那上面的毛啊?还拿镊子夹,天知道,他屋子里从来就没出现过镊子这样的物什,以前还处女朋友的时候倒是见他们夹过眉毛,剔猪蹄他怎么就没这记忆呢?怎么想都不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做过的啊?丁邵拿着购物篮发愁,顺手带个菜谱回来。

    王家行面无表情的看电视,见丁邵又是洗菜又是淘米的,翘着只脚对醉眼啊说里里外外的收拾“丁邵,地上有水~”丁邵连忙拿了抹布擦掉。“我想吃榛子了。”丁邵立马把开口大榛子一个个掰开留下一堆仁放在那儿,王家行捡了一把丢到嘴里。丁邵跑到厨房把沙锅放在灶台上以后,又回来扒榛子壳。

    再好的榛子也有滥竽充数不开口的,王家行口干伸手去拿桔子,丁邵挺没眼聋的还在弄那几个榛子,王家行瞅了他一眼,丁邵挑眉问他“什么?”王家行冲桔子抬了抬下巴,丁邵立刻扒开皮去了毛,把桔子瓣送到王家嘴边。

    王家行细细的嚼了两下,地上有水的那里丁邵没擦干净,还在反光。王家行坐起身来,跳着脚去拿抹布,丁邵一把给捞回来了“行行,干什么去啊?”王家行冲榛子上瞟了一眼,丁邵连忙去找钳子来夹,忙了一圈把猪脚扔到锅里炖的时候,丁邵系着围裙累得腰疼,躺在身单手捂着脑壳,两人近来也有口角的时候,可是今天感觉,特别的别扭。“行行,我想起来了,还没毕业那会儿我炖过猪脚来着。”王家行扯着嘴角微微笑了一下“不过,那不是我炖的,我买现成的。”王家行表情僵硬的看他,丁邵一骨禄爬起来,像忠狗似的过来摸他膝盖,“那会儿你也不理我,我就把买回来的用小砂锅炖着,然后找茬跟你说话来着,现在是不是特别感动?啊?”屁,王家行冲他胸口就是一脚,“哎哟哟”王家行抽着气的缩回脚,丁邵也不恼,捧着王家行的脚吹气,“不疼,不疼。”王家行见丁邵的表情,绷不住的乐了一下。

    丁邵顺着他的脚心一通舔,王家行呼吸加重“丁邵,别这样,没洗。”“我不嫌你。”顺着脚脖子舔到腿弯,王家行的腿白白嫩嫩,像缺失汗毛一样,摸起来感觉特别好,什么产品的广告说“握恃感极佳”来着,丁邵觉得王家行的脚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王家行吸吸鼻子,“丁邵,什么味儿,你闻闻,”“没味儿,能有什么味儿?香味儿?”丁邵亲到王家行的大腿根,王家行推开他,蹦着去厨房,“丁邵,你把粉下里面干什么,粉得后放。”王家行关了门,用长久子刮锅底“你看,都粘锅了。”丁邵扶着王家行的后腰“别摸我,你个臭流氓,把地擦了,让你做个饭,弄得像灾难现象。”丁邵在王家行屁股上摸了一把,老老实实的去擦菜板子,收拾锅碗瓢盆。

    吃完饭已经困到不行,丁邵觉得在家休息的这一天体力透支得相当严重。迷瞪着眼睛被王家行硬逼着涮了碗,洗没洗干净自己都不确定,往沙发上一栽,靠着王家行就睡。王家行拿笔画室内装修图“你说,如果搬到青湖花园那边,做烤肉店是不是挺好的?现在韩式烤肉店挺流行的,那么多家饭店关门,就串店烤肉店什么的还挺火,而且也省心,你说是不是?”

    丁邵已经像猪似的开始打呼,王家行碰碰他,丁邵翻了个身面向沙发背睡得很投入。王志行用脚背勾他,丁邵晃了晃后背,向沙发里面更贴近了一些,王家行笑了一下,跳着脚去给他拿毯子,然后换了个台看综艺节目。

    小门去中实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报到时,心情很忐忑,透过门缝看老板丁邵拧着眉在训人。招待他的邱主任笑着安抚“你等一等啊,一会儿就好了。”物流马大头晃了进来,小门扭扭脖子深呼吸,他确实挺紧张的。小门毕业前,在学校附近的老羊头勤工俭学,老板姓王,人十分和气。就是他那个叫丁邵的朋友,每次看他的时候,眼睛就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剜下二两肉似的。如果不是大学生就业难,找了几份工作都不可心,如果不是王老板介绍他到这里来上班,如果不是这家企业规模和口碑又十分不错,小王真不想来。

    不过看丁总的样子,不仅对自己脸色难看,走路带风对谁都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小门心里平衡多了。自从他知道丁邵腿不好,有问题以后,对他那狂样倒没多大意见了。把自己的覆历翻开看了一遍,在心里把假想面谈的话又演练一番,小门开始在顾右盼的观察周围环境。

    马大头向丘主任炫耀老婆从香港带回来的手表,据说三千港币,引得几个职员都围过来参观。马大头晃着脑袋一脸得意“我这不行,这表也就一般,咱老板前几天三十万的表都砸了”小门惊讶的看过来,马大头冲他笑“你是新来的司机吧?”“啊~”小门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来。他是来应聘司机的,让他干不干还很难说。马大头过来拍他肩膀“好好干,别小看司机,我们单位司机可是个好差事。你看见邱主任没?以前就是咱老板的司机。”邱主任笑,让马大头别带坏了小孩。

    马大头小声给小门传授经验“给咱们老板开机,要有心眼,你小子看着挺机灵的不用我教,一定比我强,我以前也是咱老板司机,不过把老板一朋友得罪了,现在也就是个物流主任,你得向邱主任学习。八面玲珑的,将来才能威风。”小门惊讶“给老板开车,他朋友也要小心?”“那是自然,有的人你别看表面挺好的,背后指不定怎么捅你一刀呢。咱老板有个好朋友,开了个小饭店,没事总去吃饭。有一次我就跟他说了句,到单位半年了还没给上养老保险呢。当时笑面虎似的安慰我让我好好干,背后第二天我就被咱老板找茬训一顿。哎,不可说。”马大头做高深状摆了摆手。“我是命运不济,你多努力,年青人好好干”小门满头冒汗,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是王家行介绍来的,还不得惊啊?

    丁邵最近一段时间都很郁闷,上个周末在家呆了一天,只是干点杂物陪王家行看看病,就累到晚上恨不得昏睡过去。如果不是王家行又是摸又是撩的,他也不会打起精神提枪上阵。痛快淋漓干了一场后倒头又睡,早晨醒的时候,才发现王家行背对着他枕在胳膊上,丁邵心里一时不是滋味儿,越想越不安。行行是不是生气了啊?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件,丁邵心里还真没底。

    谢瑞涵给王家行打了个越洋电话,两个人唠了近一个小时。隔了没两天,王家行就把谢瑞涵曾经送他的那块表翻出来拿去修理,天天在手腕子上挂着。丁邵赌气给王家行又买了一个,王家行却说“这不是有表戴吗?还浪费那钱干什么?”放在抽屉里也没戴,恨得丁邵把表拿了回来,一赌气就给砸了。砸完表又心虚,生怕王家行问他“你给我的表呢?”

    晚上回家丁邵套王家行的话,问他和谢瑞涵的过去。王家行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从开穿开裆裤子讲到小学、初中,整个就是一回忆录,不过也颠覆了丁邵以前的认知。王家行说以前他怎么照顾谢瑞涵,谢瑞涵怎么怎么小白,听得丁邵直摇头,和他以前知道的不一样啊。原来小的时候尿床那个是谢瑞涵,拉一堆便便然后挪坑的时候踩一脚屎的也是谢瑞涵,玩冲锋游戏和外院孩子打架没打过人家的是谢瑞涵,干巴瘦马猴似的冲上去帮忙的那个才是王家行。小的时候学了个《画》的诗,然后写在小黑板上炫耀,被人指出有三个错别字的也是谢瑞涵。家里装了个秋千架子,带着王家行荡秋千的那个是谢瑞涵,这一点没错,但是裤子滑总是往下溜的那个也是谢瑞涵,不是王家行。

    这些事连在一起,越想越心焦,那两个以前关系就好得像连体婴一样,又是青梅竹马的,谢瑞涵贼心不死加上王家行优柔寡断的性格,危机感陡然升起。自己最近又总说错话,昨天晚上回家给王家行作头部按摩,王家行笑呵呵的夸他“你手法真专业,舒服多了。”“那是,我总去洗桑拿,总被人按自然就明白了呗。”王家行斜着眼睛看他,丁邵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再三解释去的不是有特色服务的地儿。

    真是有点累,颓废的丁邵看见小门拿着履历敲门进来,眼前一亮,“走,让我考验一下你的能力。”开着车直奔王家行的饭店,丁邵穿过老羊头楼外侧的加固设施,直接在里面把店门关上。王家行勉强还在营业,但是赶上假期,明显来的人少了,丁邵让他停业两天,酝酿着周末来个二天一夜的旅行,这季节最好去雪场。

    小门站在外面等了半天,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刚才丁总说“把车留下,你可以回去了,周一上班别迟到了。”是不是就说明现在可以下班了?被录用的兴奋,小门想和王家行分享一下,而且王哥好歹给他介绍一个工作,先不说薪水待遇不错,就是他现在站在门前,不进去打个招呼也不好。

    小门推了推饭店门,在里面锁上了,有点挠头,直接回去吧,车钥匙怎么办?备用钥匙还在车里,自己这把是给老板留下呢?还是把备用钥匙取出来给老板呢?小门想了想,这饭店还有个后门,从单位楼里也能进去。把车锁好,绕到楼后,果然,后门没锁。

    小门轻轻推开后门,探头往里瞅了瞅,正在想要不要敲两下门示意,歪头想了一下,又觉得多余。不论是自己还是客人到饭店没有一个敲门的,忽然间这样谨慎是不是显得生疏了?

    抬起一脚往里迈,刚落下,小门就不敢动了。竖着耳朵嘴角抽搐,这声音,怎么那么暧昧呢?一点点探着头往厨房的方向看。露出小半边眼睛,看得不大清楚,只能看见人影晃动,大着胆子探了探头,吓得老实孩子差一点叫出声来。

    王家行坐在流理台上,两手反扣着上方的厨柜,衣襟大敞胸口的项链坠微微晃动。丁邵搂着他的腰,头埋在大腿处拱动。小门实在不敢想像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情景,退出大门后一遛烟跑出去半站地,才敢大口喘着气来平复情绪。太惊爆了,怎么可以这样?那个王大哥,总是温和得朝着他笑,看起来特别舒服的王大哥,啊~~竟然喜欢男人。

    丁邵吞下王家行的分身抬头冲着他笑,王家行羞涩得红了半边脸“今天这是怎么了?”丁邵不说话,笑着舔他的嘴唇,舔完上嘴唇后舔下嘴唇,把下方嘴唇都包裹在自己的嘴里,用齿尖轻轻的咬一下。虽然滑顺粘腻,在唇齿间游荡,气味上却也有一种违和感。

    王家行抬高头张开嘴,想要避开时,丁邵的舌头趁机而入轻轻的舔拭,刺激着口腔粘膜。王家行微眯着眼,感到口腔内壁痒痒的,熟悉的亲密感油然而生。果然丁邵的舌尖沿着喉部慢慢下压,力度由轻到重,甚至放肆的旋转,王家行的头也随着丁邵的节奏变换着角度配合他。

    丁邵觉得自己是瞬间醒悟的,如同醍醐灌顶,自从关系稳定以来,他的重心就慢慢移到工作上,和王家行窝在被子里相互搂着大脖子时,讲的也都是公司里的事。顷刻幡然“悔悟”,他觉得都是他的错,是因为没喂饱王家行,才让他有时间在那儿伤春怀秋的感慨回忆。都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他家行行最近热衷房事,他不配合是他不对。

    王家行哪知道丁邵怀的是这心思,被他用手指扩张后穴时紧张得直推他“就到这儿吧,一会儿来人了怎么办?”“我锁门了。”“那后门呢?”丁邵抬起头对上王家行的眼睛,柔情蜜意的说“那咱现在就回家。”手指从下方抽了出去,拿起菜板上的一根刚刮过皮的胡罗卜,顺手就慢慢塞了进去。恨得王家行两手抓着他的头发前后拉扯,“丁邵~”他这恶趣味怕是改不掉了。

    丁邵把王家行抱下来提上裤子“行行~”王家行抬脚想踢他,一犹豫硬是没踹下去,丁邵是个要强的人,从来不说自己腿疼。可是这脚真踹下去了,踢的正好是那条伤腿,指不定要敷几天药才能好,只好用牙齿咬着下唇冲丁邵做发狠状。丁无赖嬉皮笑脸的搂着他出门往楼上爬。

    这几层楼走得不容易,丁邵总想把他按在墙上干事儿,两个人亲了好几回,王家行舌头都被亲木了才算安全到达屋里。褪了裤子一条腿盘在丁邵后腰,靠着衣架就被他进入。从后穴拔出来的胡罗卜被扔在地上,王家行后穴一收一缩的,丁邵进去得轻松,更是想了各种手段折腾。从门厅到客厅,再到卧室,终于趴在床上,丁邵从后面再次进入时,抬高王家行的屁股,握着他的右手搭在分身上。

    王家行姿势别扭,肩头顶在床辅上。丁邵今天热情得好像刚认识那会儿,王家行想不激动都不行。丁邵的手包着王家行的手,却不动,王家行后面被顶得用力,膝盖支撑不住,只好趴跪在床上,手悄悄的上下滑动,用指尖刮弄着顶端。听到丁邵笑着在耳边呼气,王家行闭着一只眼睛回头看他,眼神蛊惑,引得丁邵探下身子和他接吻。王家行找回了平衡,呵呵笑着冲丁邵挤眼睛。丁邵直起身,大力开合,着重在他熟知的那一点上冲击,果然王家行被插得先一步喷了出去。

    王家行后面收缩时感觉到丁邵深深呼吸,果然他是刻意忍精保持着硬度,王家行苦着脸回头看丁邵。丁邵知道,王家行一旦痛快过就不愿意再让人弄,刚才是在故意较劲儿。苦笑着用手指勾着王家行的分身一点点逗弄,果然好半天才有反应,丁邵两只手绕在王家地前面,一只手反钩住分身根部,另一只手轻轻的掐捏蜜囊,王家行则深呼几口气后,试着蠕动肠子把丁邵的硬挺包裹得更深。

    他们这边一夜风流快活,那边小门恶寒了一宿。终于在潜意识里对自己说服教育。心理刚平衡了一点儿,凌晨就接到丁总的电话,说备用钥匙锁在车里了,让他把车钥匙送过去。

    小门送钥匙过来的时候,王家行开的门。以前也知道王哥那个朋友总在他这边住,但是猛然看见王家行的脸,小门还是吓得打了个哆嗦。“嘘~丁总感冒了,不好意思麻烦你这么早过来。”小门连连摇手说没事,王家行拉了一下披着的外衣,特别认真的问小门“新工作怎么样?”“还,还,还好。”

    小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楼走到公车站的,他总是回想王大哥对着他笑,对他好的时候,给他留的饭菜不是客人剩的而且新做的,这点儿就让人挺感动的。现在想想,王家行看他的眼神和温和的语气,小门摸摸手腕子,起了一层鸡皮,是不是王大哥对他别有用意自己没体会到啊?

    小王的自恋情节周一上午就完美破灭了。

    丁总趾高气昂的走过来冲他一点下巴“走,小门,拉我去一趟财务公司。”小门唯唯诺诺的跟在丁邵身后来到电梯旁,特别没眼聋的看着老总亲手按的按钮,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发呆。“小门,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啊,是不是感冒了?”老总从来没有过的热情吓了小门一跳,这才发现,其实从早晨上班,丁总的心情看起来就很好。“虽然年轻也要多注意身体,这拨流感挺厉害的,咱公司就有好几个染上的,你王哥也病了,昨天打了一天的点滴。”小门诧异的抬头,不是吧,那天看着还挺精神的啊。

    一想到王家行有可能得病的画面,或许是他和丁邵亲密接触的时候,或许是两个人亲嘴的时候,小门不自觉的就哆嗦了一下。丁邵微仰着头看电梯上面的楼层指示灯,手指在腿侧弹了弹,小门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和王家行胸前那枚项链坠一模一样。以前在饭店帮厨时,还问过王家行戒指怎么戴那儿了,王家行笑着甩手上的淘米水“这不干活儿方便嘛~”小门猛然醒悟,自己真是瞎操心,人家是一对儿!

    丁邵心情大好,王家行那双大白腿和玉一样的脚趾,怎么亲都亲不够。在家窝了两天哪都没去,那副身子越操越软,害得他以为自己都快融化了一般陷进去。越来越迷恋,越来越喜欢。王家行迷迷糊糊的睁一只眼睛看他的时候,像卡通人一般。胸前的红樱也像女人的一样粉红色软软一小粒,含在嘴里特别有感觉,用牙齿嘶磨着舔舐,就能听到王家行压抑的低低抽气声,丁邵觉得以后自己就算天天喝十全大补汤,也要填满王家行。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丁邵立刻换了个表情,刚才想行行时那神情确实蛮色情的。当他正为自己随时随地都能意淫而略感惭愧时,王家行额头上顶着冰袋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叹气。

    早晨他送丁邵出门,从抽屉里把表拿出来“这表怎么坏了?表壳都裂了,这么贵的表怎么弄的啊?”丁邵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眼神四处乱瞟。王家行拿眼睛剜他,婉尔一笑,然后戴在手腕上,“挺好的,大小正合适。”丁邵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他那点儿小心眼,自己还不知道?不过看他高兴的样子,不自觉的就很开心。

    如果说以前那些伤害想起来就让人心里添堵的话,丁邵疼爱他的时候他更希望自己忘记。八年的时间,小日本都被赶走了,他收复一个丁邵不算什么吧?今天一上午丁邵就打了三个电话,语气轻快得开心。按理说,昨天晚上丁流氓不受控制的狠要个没完没了,是应该生气的。王家行一生气的时候就特别容易想起以前的事,可是又不能揣着它在心里过日子。

    感情就像是一杯水,里面的东西不倒出去,就永远不会有新的东西装进来,恨意被慢慢的稀释需要更多的爱来填补。充盈在胸口的过去他忘不掉,却也不能衔恨过一生,不想自己过得太辛苦,王家行咬牙。他妈妈的理论是管住男人的钱包才能管住他的心,可是王家行没有惩戒丁邵的武器,那么就只有让他更爱自己,丁邵,我要把你牢牢拴住让你沦陷,穷我一生的能力囚禁你的心,永远做我的俘虏。